傻柱雖然動了手,可是,這會,心里也開始思考了,之前,因為聾老太太頂著給紅軍送過飯,編過草鞋,自己才會對她如此尊敬,現在兩家,也就那樣,根本就沒什么交集!
傻柱越想越吃癟,覺得柳丁說的太對了,賈東旭雖然跟聾老太太一事,但也不讓聾老太太喊他大孫子,許大茂更是厭惡聾老太太,說她是個騙子!
來到公安局,聾老太太就改口了,喊自己大孫子,自己雖然很尷尬,還是默認了,現在想想,聾老太太喊自己大孫子時,閻阜貴,閻解成,柳丁,賈張氏,賈東旭看自己的異樣,那分明是看傻子么!
看時間不早了,公安同志也沒有為難,閻阜貴居然開口問:“公安同志,就算柳丁是正當防衛,不讓他賠醫藥費了,可是我的眼鏡是因為他嚇唬我,才弄壞的,這總讓他賠給我吧?”
幾人立馬無語了,公安同志也沒好好氣了:“可以啊!讓他們先走,你跟柳丁同志留在這里,繼續做筆錄,好做個案底!”
瞬間,閻阜貴不淡定了:“公安同志,我想了想,這眼鏡也不值錢,我還是自己修吧,修好也花不了幾個錢!呵呵!”
王主任氣的開口:“閻阜貴,你就閉嘴吧!”
沒多久,幾人都出來了,回去的路上,王主任不停地批評閻阜貴幾人,讓柳丁也寫跟著幾人寫檢討,之所以護著柳丁,是因為柳丁經常來街道辦,看望那些逃荒來的災民,讓王主任,李干事很是感動,才沒有讓柳丁陪醫藥費!
柳丁知道后,心里很尷尬,自己是拿了點棒子面去,一,自己不想吃棒子面,二,主要是為了打掩護,找個漂亮逃荒姑娘,沒想到,居然讓王主任,李干事誤會了,實在太好了!怪不得王主任他們這么偏向自己!爽!
等王主任,李干事跟大院的人分開后,柳丁直接快步離開了!心里話,怕被報復,主要賈張氏不講理,怕她亂來!
這就冤枉賈張氏了,經過這事之后,賈張氏打心里害怕柳丁sharen,故意惡狠狠地看著柳丁,也是為了掩飾而已!
幾人看到柳丁跑了,立馬集體破口大罵,不停地咒罵柳丁不得好死之類的!
沒多久,安靜后,聾老太太突然開口:“哎呦喂!我的大孫子,你扶著奶奶吧!我走不動了!”
瞬間,傻柱趕緊看看旁邊幾人,看到賈張氏笑了,賈東旭沉默,閻阜貴看好戲,已經閻解成幸災樂禍的樣子,傻柱就氣不打一出來:“老太太,我可不是你大孫子,以后啊,你別甭這么叫我,之前啊!我以為你給紅軍送過飯,編過草鞋,你在公安局喊我大孫子,我才沒有吱聲!以后,我們就鄰里鄰居,我家可沒你這么個祖宗!”
瞬間,閻解成笑了出來,賈張氏也沒忍住,氣的聾老太太臉都黑了,還是笑著說:“哎呦喂,我的大孫子,你傻柱就是我的大孫子,你爸何大清走的時候,可是專門來找我跟你一大爺了,讓我們好好照顧你們兄妹,你怎么不是我大孫子!”
傻柱怒了:“嘿!老太太,我給你臉了?真當我傻啊?之前何大清跟白寡婦跑后,我跟雨水吃不飽,去要飯,我為了去掙錢養活我們兄妹,讓雨水一個人在家,她餓的實在受不了了,去大院借吃的,沒人借給她,一大爺,一大媽也沒借,就去找了你,你居然還拿著拐杖敲了雨水,并說她是賠錢貨,真-->>當我什么不知道是吧?好了,老太太,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以后少跟我們兄妹攀關系,也少來我家煩我,再敢來我家蹭飯,我就去找王主任,哼!”
說完,傻柱也快速的離去,其他幾人都笑了,氣的聾老太太破口大罵:“你個傻柱,我就是你奶奶,你的祖宗!我就去你家蹭飯,你敢不讓我去,我就敲碎你家的玻璃,你們幾個笑什么,敢不讓我去你們家蹭飯,我也敲碎你們家的玻璃!”
閻阜貴嘆氣:“老太太,我們兩家,比你還窮,讓你去,你也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