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玩笑該有多好,但陽乃這不是玩笑,事實上你的父親,已經被警察抓走了。」
「甚么?父親被警察抓走了!這怎么可能,父親又沒有犯罪,警察怎么能動手,還是說父親真的犯罪了?」雪之下陽乃說道,自己父親有沒有犯罪,這雪之下陽乃真的不清楚,她跟自己的父親不是很熟,見面也都只是聊公事而已,對于父親,雪之下陽乃根本就不在意。
但是雪之下家族的事業做得那么龐大,背后必有黑暗面,這雪之下陽乃是清楚的,難道是那些事被發現了?
「亂說甚么阿!陽乃,你父親怎么可能會犯罪阿,他代表的可是雪之下家耶,你父親是被人陷害的。」
「被陷害?那只要找到證據不就沒事了。」
「沒那么簡單,陷害你父親的那個人,手段非常高明,完全沒留下一點手腳,而且那個人手上還有很多指控你父親犯罪的證據,數量多如牛毛,案件都已經進入司法階段了,速度非常快,我們雪之下家族,根本來不及反應,也無法抵抗,在這樣下去,你父親以后要吃永遠的牢飯了。」
「這太夸張了,這么突然會這樣,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事情發生成這樣,陽乃在不相信也不行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想辦法,請那位大人物放過我們雪之下家族了,撤銷對你父親的告訴,我已經透過關系聯系到那位大人物了,他愿意聽我們說,給我們雪之下家族一個機會。」
「真不愧是母親,已經想到辦法了,那母親你叫我過來,是需要我做甚么?」
「這是那位大人物的意思。」
「誒!那不就是說……。」陽乃想到了甚么,臉色蒼白。
「陽乃,你至今為止受到了雪之下家族的很多的幫助,現在到你為雪之下家族付出的時候了。」
「母親,我……我知道了…放心吧…母親…我知道該怎么做。」陽乃強撐著痛苦說道。
陽乃從小就知道生在家族代表著甚么意思,家族中婚姻大事不能由自身來決定,只能聽從家族的安排,就算家族要她嫁給一條狗,她也只能聽從,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這點雪之下陽乃很早以前就有了心理準備了,她現在只希望她的犧牲,能夠保護到小雪乃就好了,為了雪乃,她愿意付出一切。
「摁。」雪母雖然不忍心看到女兒受罪,但是為了讓雪之下家族能夠繼續生存下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就是生長在家族中女孩的宿命。
她們走了一段時間后,雪母終于停了下來,雪母示意一下陽乃,接著深呼吸后,敲了門「叩叩!」。
「近來。」一道粗重的聲音從門內響起。
「失禮了。」雪母推開門。
兩人進了房間后,看到房間里面只有一個人,那個人坐在沙發上面,正一臉邪惡的看著她們,表情非常的下流,但雪母和雪之下陽乃都不在意,就只是靜靜的站著,但其實現在雪母和雪之下陽乃心里面都很不平靜。
「你好…請問是梓大人嗎?」雪母試探地問道,她有點不敢確定,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對付雪之下家族的大人物,至所以雪母會這樣想,是因為眼前的人實在是太過年輕了,從外貌上來看,不超過18歲,一點也沒有大人物的感覺。
「沒錯,我就是梓大人,全名叫梓翔,你們以后叫我梓翔大人就可以了。」
「好的,梓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