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九點多,巴塞星奧克蘭蒂斯市市區第一醫院的特護病房里,湯姆睜開了眼睛。
湯姆只記得自己駕駛榮耀機甲揮舞著合金離子光刀,沖向敵軍的最后一瞬間,然后自己的機甲就被無數的炮彈擊中后起火baozha,再然后就兩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居然沒有死?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腦海,湯姆就覺得腦袋疼得好像快要炸開一般。接著,他就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正躺在一張病床上。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足以讓湯姆在剩余的人生里懊悔不已。
他居然在病床的旁邊發現了一個女人的屁股。
這個女人的屁股緊繃著白色護士長褲,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完美弧線,看得湯姆差一點就要當場噴出兩股鼻血。
女護士應該是恰巧在病床邊彎下腰去撿什么東西,翹起的香臀正好對著病床上的湯姆,于是讓這個家伙大飽了眼福。
其實飽飽眼福也就算了,但一貫膽大妄為外加色膽包天的湯姆竟然艱難地伸出手去,在這個女護士的屁股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呀!!!”一聲驚呼過后,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歪了湯姆的嘴巴,剛才差點沒有噴出來的鼻血現在也被打下來了兩道,本來就胖乎乎的一張圓臉馬上就腫了半邊,好像半顆豬頭。
“你敢摸老娘!”女護士氣呼呼地反手又是一巴掌!湯姆的另外半張臉立刻也腫了起來,這下整顆豬頭算是齊活了。
被打得眼冒金星的湯姆這才看清楚面前這個女護士的臉。
這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嫻雅清麗的女孩,身材高挑,肌膚勝雪。但此刻這位年輕美麗的女護士正雙手叉腰,氣呼呼地怒目圓瞪,作勢還要繼續痛打躺在病床上的這個胖流氓。
還好這時病房里進來了一個中年護士,推著一個護理操作手推車。
“安妮,怎么了?”中年護士問道。
“這家伙摸我!”年輕女護士羞得臉頰通紅。
中年護士看看病床上掛著兩行鼻血的湯姆,抿嘴一笑,道:“算了,他都那個樣子了。對了,他的針藥打了嗎?”
“沒呢,我來吧!”年輕女護士抓起護理手推車上的針筒,麻利地配好藥,然后裝上了一個特大號的針頭。
中年護士見狀搖了搖頭,推門出去了。
“啊!”中年護士走后,病房里傳來了湯姆殺豬般的慘叫聲。
叫喊聲驚動了留守在門外的兩個警察,當警察沖進病房了解完情況后,就都笑罵著走了。這個家伙都這副德行了,還敢作祟,實在是活該。
但這還只是湯姆噩夢的開始。這個名叫安妮的年輕女護士雖然外表看起來清麗可人,但是湯姆相信在她的內心深處肯定住著一個魔鬼。
哦不,是一群魔鬼!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湯姆經歷了被安妮用特大號的針頭輸液,用滾燙的開水喂藥,不給吃飯,不準睡覺,稍有不從就是一頓耳光伺候,弄得特護病房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如果阿爾卡特拉茲監獄的刑訊官在場,估計也會對這位年輕女護士的手法贊賞有加。
午夜時分,護士下班前例行巡查病房的時候,安妮又走進了湯姆的病房。
看到女惡魔又來了,湯姆驚恐地縮了縮脖子。他在榮耀機甲的起火baozha中身負重傷,皮開肉綻,身上的骨頭也多處折斷,現在連翻個身也做不到。
“你別過來!”湯姆是真的怕了這個報復心極強,還有著嚴重暴力傾向的女孩。
“知道怕了?”安妮笑吟吟地走到病床前,翻了翻掛在床頭的病歷,笑道:“呵呵,還有幾種藥沒有吃呢。”
“等一下!”看到安妮又要去倒開水,湯姆急了。
“不按時吃藥,病可好不了哦。”安妮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求求你等一下,我先和你說一個事情。”湯姆一臉乞求相。
安妮放下手里的開水壺,笑道:“好,給你十秒鐘,說吧。”
“我是一個游擊隊員,我有很多兄弟,他們馬上就會來救我的!”湯姆努力裝出恐嚇的語氣嚇唬安妮。
不料安妮卻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那才叫一個花枝招展。笑了好半天,她才把臉湊到湯姆的鼻子前面,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道:“我知道你是游擊隊員,但你不知道,其實我也是一名游擊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