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知月的臉色變得蒼白,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樣,顧時禹嗤笑,“南知月,你還真是見一個愛一個!”
“……什么意思?”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字面的意思!”一面對他哥窮追不舍,一面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現在又因為他剛才的拒絕,而傷心不已。
她還能再濫情一點嗎?
南知月看著他臉上的鄙夷,想到了他對自己的恨意,“你對我好像有什么誤解,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么嗎?”
“你所做的一切,還需要有人說嗎?”
顧時禹說完這句話,就打算離開了。
他的肩膀很疼,得去處理一下。
想到這,顧時禹就又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總是控制不住的對南知月的擔心。
他一定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知月見顧時禹要走,也不再說什么,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邊帶,把他按在床上。
“你要干什么?”顧時禹不耐煩的說著,“南知月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已經結婚了,你最好跟我保持一點距離。”
不管顧時禹說什么,南知月都好像是沒聽見一樣,開始解顧時禹襯衫的扣子。
“南知月……”顧時禹見南知月根本就沒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加重了語氣,“你要是再亂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南知月看了顧時禹一眼,故意挑釁,“倒要看看打算怎么對我不客氣?”
話音落,她一把撕碎了顧時禹的襯衫。
顧時禹的臉色更難看了,伸出手就掐住了南知月的脖子,“信不信我會直接掐死你?”
南知月只是笑笑,然后開始幫顧時禹處理傷口……
顧時禹,“……”
她只是要幫他處理傷口?
那為什么不直接說呢?
故意讓他誤會!
該死的女人!
顧時禹的肩膀上雖然流血了,但是傷的并沒有想象中的重,只是有一個小傷口,是椅子碎的時候木屑扎到了,所以才會流血。
木屑現在還在里面,必須要拔出來才行。
南知月對顧時禹說:“你忍一下,我幫你把里面的木屑拔出來,不然傷口會化膿。”
“沒必要……”
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南知月語氣不好的打斷,“坐好!”
“……”
死女人竟然吼他!
更讓顧時禹煩躁的是,他竟然真的老實了。
他大概真的是病了!
拔木屑的時候,還是很疼的,盡管南知月已經盡可能的小心了,顧時禹卻還是感覺到很疼,疼的他不由的抱緊了南知月的腰。
等木屑從傷口中拔出來,顧時禹一抬頭就看見了南知月胸前的風光,身子立馬就起了反應,甚至腦海中還有一個聲音叫囂著,“她不是要報恩嗎?睡她!”
這個聲音好像控制了他的靈魂一樣,顧時禹不受控制的把南知月壓在了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