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知月找顧時禹耳后的人皮面具縫隙的時候,手突然被抓住了。
溫熱的掌心,緊緊地攥著她的手,“看來你是好了,既然好了,等下就自己回去。”
剛才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這會兒都能趁著他睡覺偷襲了,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揭掉他的面具。
幸虧他剛才沒有睡那么沉,不然這會兒說不定已經被她看到真面目了。
不管怎樣,在她死之前,絕對不能讓她看到他的臉!
松開南知月的手,顧時禹率先往外走。
南知月看著離開的顧時禹,哭笑不得地嘆了一口氣。
剛才他明明睡得很沉,結果……
就差一點,就能看到他的臉了。
說不失望是假的,不過倒也沒那么失望。
看他的意思,短時間內不會離開這里,那么也就證明,她還是有很多機會的。
就不信,他能時時刻刻防備!
這樣想著,南知月也起身往外走。
其實她這會兒確實好受多了,身上也沒那么熱了,但是當她走到顧時禹身邊的時候,還是故意裝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咳嗽著,“咳咳咳……”
不僅咳嗽,腳下還虛浮,反正就是一副超級難受的樣子。
顧時禹看著又是咳嗽,又是東倒西歪的南知月,劍眉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她剛才都能偷襲他了,怎么這會兒看著還是這么虛弱?
裝的吧?
顧時禹視而不見,繼續往前走。
南知月,“……”
真不管她的死活了,還是說看出來她是裝的了?
既然這樣……
“咳咳咳……”南知月咳嗽得更厲害了。
顧時禹,“……”
真那么難受嗎?
顧時禹都沒發現,他腳下的步子已經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然而不管他走得多慢,都沒見到她跟上來,甚至身后還聽不到任何聲音了,顧時禹轉身,這才發現南知月倒在地上了。
趕緊跑到她身邊,蹲下身子把她扶在懷里,“還好嗎?”
顧時禹連自己都沒察覺,他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對南知月的關心。
南知月卻聽出來了,捂著心口很虛弱地說:“我感覺喘不過氣的感覺,應該是剛輸完液的原因,等下休息一下就會好的。”
她說著推開顧時禹,吃力地從他懷里站起來,“我自己就行……”
嘴上說著自己就行,南知月卻故意踉蹌了一步,一副馬上又要摔倒的樣子。
顧時禹也趕緊跟著起身,在她搖搖欲墜的時候,趕緊伸手接住她,“不行就別逞強。”
說話的同時,顧時禹把南知月打橫抱起,然后往村委走去。
被顧時禹抱在懷里,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南知月更肯定,這就是顧時禹。
雖然他身上的味道跟以前不一樣了,但是給她的感覺,卻跟以前一模一樣。
不管是懷抱的溫度,還是帶來的感覺,都證明著他就是顧時禹。
一想到他就是自己找了五年的顧時禹,南知月的眼淚就控制不住。
雖然南知月沒發出任何聲音,但是顧時禹還是感受到了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