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小姑娘不見了,南知月的臉色頓時就蒼白了,忙四處張望,企圖能找到小姑娘熟悉的身影,可是沒有。
“小豆……”
小姑娘的小名叫小豆。
沒什么特殊的意義,就是她剛生下來的時候,像個小豆丁似的,所以他們就叫隨口叫了小豆,然后就慢慢的習慣了。
叫了好幾聲,并且一聲比一聲的音量大,可是都沒有聽到小姑娘的回應。
南知月更加不安了。
顧時禹還沒找到,現在竟然連女兒也丟了……
越想南知月的心里越緊張,她甚至痛恨自己,剛才為什么沒有看好她。
如果她沒有低頭看手機的話,小姑娘可能根本就不會丟。
在商場上再怎么雷厲風行,此時此刻的南知月也不過是一個丟了孩子的母親。
擔憂,無助,恐懼,各種不好的情緒在心頭交織,讓她變得膽小而驚慌,她甚至忘了自己第一時間要做的事情不是緊張,而是去找機場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幫著尋找。
還是一個好心人提醒,“你孩子不見了嗎?那你趕緊去找機場的地勤,讓他們去廣播站,亦或者是幫你調取這邊的監控……”
經過別人的提醒,南知月才總算是反應過來,趕緊去找機場的工作人員。
先廣播的,然后同時調取監控。
監控中顯示,是小姑娘自己離開的,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小姑娘突然從南知月的身邊快速跑開,去了洗手間的方向。
看到這,南知月不敢耽擱,也趕緊去了小姑娘所去的那個洗手間。
然而等她過去的時候,小姑娘根本就不在。
問了里面上廁所的人,都說根本就沒見過小姑娘。
南知月心中的希望瞬間破滅,她接受不了這個結果,抓著其中一個女人的胳膊不放,“不可能,監控上明明顯示,她就是來了這個洗手間,你們怎么都說沒有看到?
你們是不是故意騙我的?”
“你神經病啊,我們都不認識你,為什么要騙你?”被南知月抓住手的那個女人,滿臉的不耐煩,“你要找人去問別人,我只是來這邊上廁所的。”
她想甩開南知月的鉗制,可是南知月根本就不愿放手。
“我女兒在哪?”南知月甚至固執的追問女人,“你是不是許雨柔的人,她把顧時禹藏起來那么多年還不夠,竟然還對我女兒出手!”
“誰是許雨柔,都跟你說了,我只是單純的上廁所的!”
機場的地勤見南知月情緒不對,其中一個女人過來勸她,“女士,我知道孩子的丟失,讓您心里著急,但是您還是要冷靜一下,不能妨礙其他乘客。
另外也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配合您,尋找您的孩子的。”
南知月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太激動了,松開了女人的手,“不好意思,我女兒不見了,所以我才……”
南知月的話都沒說完,那女人就得理不饒人的罵罵咧咧,“你女兒丟了,你就可以隨便發瘋?你女兒不見了,難道你不應該問你自己,為什么連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
自己看不好孩子,就不要帶著孩子出來亂跑,丟了還跟一條瘋狗似的,隨便逮著人就咬!”
南知月都道歉了,那女人還揪著不放,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地勤都看不下去了,“女士,這位女士是因為丟了孩子,所以才會情緒不穩的,人家已經跟您道歉了,希望您不要揪著不放。”
“什么叫我揪著不放?”女人更生氣了,“剛才她抓著我不放的時候,你們難道都沒看見嗎?還有你剛才說她已經道歉了!呵,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