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知月要跳下去的時候,周沐霖出現了,他把她拽到了一個安全地帶之后,二話不說直接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追過來的宋詞見狀,不悅的推了他一下,“周沐霖,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應該問問她在干什么?”周沐霖怒不可遏的沖南知月低吼著,“南知月,你是不是瘋了?顧時禹對你來說,就那么重要嗎?
重要到,連你找了多年才好不容易重逢的親生父母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拋棄?”
南知月看著滿臉怒意的周沐霖,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我知道我很懦弱,可是我真的受不了失去他的痛苦!”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心臟這么疼過,就好像是壞掉了一樣,除了疼,還是疼,只剩下疼。
周沐霖看著這樣的南知月,心里也特別不是滋味,“人還沒找到,就證明還有生還的機會,而且顧時禹那么愛你,根本就舍不得離開你,說不定是現在沒辦法出現在你面前,等有機會他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
“會嗎?”南知月像個孩子似的,滿是希冀的看著周沐霖。
“會的!”周沐霖伸手幫南知月擦著眼淚,“你別忘了我是警察,警察的判斷力可是一向都很準確的!”
宋詞在一旁附和,“是啊,我覺得老周說的對,顧時禹肯定還活著!你看啊,咱們把周圍都找遍了,就連海水都化驗了,里面并沒有屬于顧時禹的dna,這說明老周的判斷是正確的。
就像他說的,他是個警察,警察的推理能力是最厲害的,尤其是緝毒警,畢竟他們接觸的都是一些很厲害的案子,所以經驗更加豐富。”
聽他們兩個這樣說,南知月看向懸崖下面波濤洶涌的萬丈深淵,心中突然就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是啊,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找了兩天,連半點影子都沒得到,就證明顧時禹很有可能真的如周沐霖所猜測的那樣,還活著,只是被許雨柔限制了自由,所以才沒回來找她的。
想到許雨柔,她是許凌寅的妹妹,許凌寅怎么可能會真的讓她出事,說必定早就做好了脫身的準備,所以許雨柔才會出現的剛剛好,然后上演了一出因愛生恨要徹底把顧時禹害死的戲碼。
就如唐詩之前那樣,為了讓許凌寅自己露出馬腳,讓秦崢和白鷺夫婦裝死。
所以許雨柔也是打的這個主意,為的就是把顧時禹據為己有。
南知月仿佛一下子就想通了似的,對宋詞和周沐霖說:“我們去找許凌寅。”
許凌寅一定知道許雨柔的下落!
……
南知月和宋詞還有周沐霖一起去了關押顧時顏和許凌寅的地方。
還沒等他們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
幾人立馬有不好的預感,對視一眼之后,腳下的步子加快,等推開關著兩人的房間門,他們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顧時顏和許凌寅……
南知月顧不得其他,趕緊過去查看許凌寅的情況,他的鼻息特別微弱,仿佛隨時都會喪命一樣,而顧時顏已經徹底沒了呼吸。
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導致兩人這樣的,不過他們目前沒心思多想,立馬把許凌寅送到陸家。
畢竟顧時禹目前的下落,只有許凌寅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