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莫風就要開槍,許凌寅表面上一片擔心,但是內心激動不已。
只要許雋堯死了,那么許家的一切,就順理成章的全都是他的了,而且他也可以告訴南知月,許雋堯就是她一直在找的親生父親。
親生父親死在自己面前,并且還是顧時禹的手下打死的,南知月肯定承受不了那個打擊!
其實他原計劃是讓顧時禹親手解決掉許雋堯,那樣的話南知月和顧時禹之間,才是真的完了。
這樣想著,許凌寅的眸光斂了斂,繼續讓許雋堯刺激顧時禹。
只聽許雋堯無視莫風的威脅,滿是冷嘲的看著顧時禹,“顧時禹,其實你根本就不是不在乎,不然聽我說這些,你又怎么會動怒?
還有,你大概還不知道,之前那些男人,每個人身上都攜帶艾滋病毒,所以南知月不僅臟,還有病……”
許雋堯的一字一句,聽在顧時禹的耳朵里,雖然讓他恨氣憤,卻也不至于徹底喪失理智。
他發現了許雋堯的不對勁,畢竟剛才他還很正常,突然之間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所以……
這樣想著,顧時禹朝唐詩看了過去。
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是他的眼神,唐詩還是瞬間讀懂了。
其實唐詩也發現了許雋堯的不對勁,剛才還是個正常人,突然之間竟然態度陡變……
根本就不會檢查,唐詩都能看出來,“他被催眠了!”
許凌寅,“……”
是啊,他剛才只顧著借許雋堯的口,刺激顧時禹了,完全忘記了,唐詩能一眼看出別人發現不了的問題。
趕緊裝出一副關心不已的樣子,“唐奶奶,您說我叔叔被人催眠了?原來是這樣啊,我剛才就覺得我叔叔,有點不太對勁,我還以為我叔叔是為了幫我和妹妹,所以才說那些話的,沒想到他竟然是被催眠的……”
說著他又裝模作樣的問唐詩,“唐奶奶,我叔叔還能恢復正常嗎?”
“怎么不能?”唐詩對許凌寅的語氣不太友好。
許凌寅裝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這就好。”
話說完,他退到一邊小聲對許雋堯說了一句什么,只見許雋堯沖唐詩冷笑著,“什么催眠,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為了南知月的名聲,還真是什么帽子都敢往我頭上扣!
其實我也不想把這樣的,我不過也是為了我的侄子侄女罷了。
他們本意不壞,只是被顧蒼蘭利用,所以只要南小姐愿意放過他們,我許雋堯愿意承擔所有的一切!
不管是他們對你做的,還是我對你做的,我一人承擔!”
說著許雋堯一把搶過莫風手中的槍,遞到南知月面前,“不是要報仇嗎?全都沖著我一個人來!”
看著許雋堯遞到自己面前的槍,南知月并沒有接過來,而是觀察著許雋堯的神色。
他的神色雖然看起來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他的目光……
雖然盯著她,但是卻好像并沒有焦距一樣,所以他真的是被人催眠了……
許雨柔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吊著,根本不可能催眠許雋堯,至于許凌寅……
他從顧蒼蘭出現之后,就一副懺悔的模樣。
所以能催眠許雋堯的人,只有剛才短時間出現過的顧蒼蘭。
對于顧蒼蘭,他們的調查結果顯示,她確實是懂醫的,并且也會催眠,所以……
正想著南知月聽見許雋堯又說:“南知月,你還愣著干什么?機會給你了,你也不要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