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掛了電話,對南知月和周沐霖說:“許凌寅那個狗日的來了。”
南知月眸光凜了凜,“既然送上門來,那我必定要好好招待!”
讓宋詞和周沐霖先出去,然后她等著許凌寅的到來。
許凌寅手上拿著一束花,來到了南知月病房門前。
守在南知月病房門前的宋詞一見到他就沒有好臉色,“你是來炫耀的嗎?你叔叔把老南害成這個樣子,你妹妹更是成功搶走了顧時禹。
許凌寅,你們許家沒一個好東西。”
“宋詞,你誤會我了,我是來替我叔叔跟南小姐道歉的……”許凌寅一臉歉意,“我前段時間去國外幫我妹妹尋找合適的腎源,并不知道我叔叔竟然會為了我妹妹,對南小姐做那種事情。
所以我今天來,不僅是替我叔叔給南小姐道歉,我也要給南小姐道歉。
畢竟南小姐所遭受的一切,都跟我妹妹有關。”
“說的比唱的好聽,你就算是道歉了,又能改變了什么?”宋詞憤怒地咬牙,“南知月因為那件事,得了精神分裂!你的道歉,能讓她好起來嗎?”
“精神分裂……”許凌寅擰眉,“怎么會這么嚴重?”
“怎么會這么嚴重?”宋詞直接呸了一聲,“要是你妹妹遇到那種事情,你還會說得出這種話嗎?好好的一個人,被你們許家害成了這個樣子,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正說著,宋詞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神色變得慌張,“許凌寅,我現在有事要離開一會兒,我警告你,不準靠近南知月,否則我跟你沒完。”
話說完,宋詞腳步慌亂地離開。
她前腳走,后腳許凌寅就推開了南知月的病房門。
躲在一邊偷看的宋詞,“媽的,這狗東西竟然真的是個混蛋!他們兄妹倆的演技,究竟是在哪里進修的,一個比一個好!”
許凌寅進了病房以后,看見南知月雙目無神的躺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南小姐……”
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南知月就好像聽不見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許凌寅慢慢朝著南知月靠近。
對于他越來越近,南知月也仍舊是半點反應都沒有。
許凌寅把手上的花,放到床頭柜上,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南知月的病床邊,“南小姐,我知道我叔叔對你做的事情很過分,所以今天來,是專門給你道歉的!
當時你一定很害怕吧?
是啊,那么多男人要強暴你,你又怎么能不害怕呢!”
嘴上說著是來道歉的,結果說出來的話,就好像刀子一樣,故意在南知月的傷口上劃。
“聽說那些男人,還都是帶病的,要是當時你真的被他們侵犯的話,那你這輩子就真的再也沒有回頭路了!我還聽說,你當時都要咬舌自盡了,但是我叔叔還是沒有放過你……”
他就是要故意刺激南知月的,這樣她的病情才會更嚴重。
許凌寅改變主意了。
一開始他們只是想讓南知月和許雋堯父女相殘,現在……
讓南知月變成傻子,對許雋堯來說,才是最狠的報復!
找了二十七年的女兒,結果被自己害成了傻子,許雋堯肯定會受不了的!
他就是要讓他體會一下,失去至親的痛苦!
這樣想著,他起身湊到南知月的耳邊,說了一句,“其實許雋堯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