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禹那話,就是故意說給里面的人聽的。
不想出來,那就不要出來了。
許凌寅當然能聽到顧時禹的話。
他是真的沒想到,南知月竟然能找到這里來。
這個密室,只有他和妹妹知道,而且那個開關也很隱蔽,南知月究竟是怎么發現的?
現在不出去的話,很可能真的會被他們堵死里面,但是出去的話……
如果被南知月知道,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那么按照南知月的頭腦,肯定會猜到,一切都跟她的身世有關系。
許凌寅有種,自己站在獨木橋兩端的感覺。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尤其是外面已經響起了,錘子砸墻的聲音。
這里根本沒有信號,想跟人聯系都不行。
死死攥緊拳頭,許凌寅戴好面具,打開了密室的暗門,從里面走了出去。
闖出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什么都不做的留在里面,只有必死無疑。
見有人從里面闖出來,顧時禹趕緊用最快的速度,快步走到南知月身邊,把她擋在身后。
許凌寅本來想劫持南知月的,卻沒想到顧時禹竟然反應那么快,沒辦法他只能改變方向,朝著顧時禹安排的那些手下沖過去。
顧時禹的手下,每個身手都不錯,想要沖出去也并沒有那么容易。
但是許凌寅不想就這樣放棄。
這是他今天最后的機會了,所以他一定要拼盡全力。
南知月看著跟顧時禹的手下糾纏不已的男人,對顧時禹說:“我怎么覺得這個人的身形,有點熟悉?”
確實是越看越熟悉,就好像在哪見過一樣,可是具體在哪,她一時間又有點想不起來。
并不是南知月記性不好,而是她跟許凌寅接觸得不多。
他們總共也就見過兩三次面,所以不太好分辨。
許凌寅聽見南知月的話,心里頓時一緊,未免再糾纏下去,被南知月認出來,許凌寅大腦飛速運轉,總算是讓他想到了辦法。
只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打火機,“這里面全都是炸藥,既然你們緊咬著不放,那咱們就同歸于盡好了。”
未免南知月和顧時禹聽出他的聲音,許凌寅說話的時候,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
其實這里根本就沒有炸藥,他不過是騙他們的。
為了讓他的話更有可信度,他又冷聲說了一句,“反正你們這么多人陪我一起死,怎么算,都是我賺了!”
南知月起身,顧時禹見狀,趕緊扶著她。
只見南知月朝著那人走過去……
許凌寅見南知月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面具下的眉頭緊緊地蹙著,“姓南的,看來你不信我的話,那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究竟說的是真還是假!”
許凌寅說著,就要把手中的打火機扔出去,然而南知月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如果這里有炸彈,你從里面沖出來的時候,又何必浪費時間跟他們糾纏呢?”
許凌寅,“……”
就知道南知月沒那么好騙。
穩了穩心神,許凌寅又說:“剛才只是沒找到機會而已……”
“廢話就不要說了……”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南知月冷聲打斷,只見她朝顧時禹快速看了一眼,后者朝許凌寅臉上的面具伸出手……
他們兩個這一舉動,是許凌寅猝不及防的。
他反應極快地抬腳朝著南知月的心口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