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許雨柔被關在那里,以為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萬劫不復,誰知道許雋堯來了。
見到許雋堯的那一刻,許雨柔激動不已,“叔叔,救我……”
許雋堯看著自己從小疼到大的侄女,劍眉狠狠蹙起,“在我心里,我的侄女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孩子,她甚至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我竟沒想到她的善良,都是偽裝的。”
看著對自己失望透頂的許雋堯,許雨柔可憐兮兮地拉著他的手,“叔叔,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我也不想那樣做的,可是……”
她淚眼婆娑,“我愛顧時禹,我想跟他在一起!然而有南知月的存在,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希望的,所以我才會……”
“強扭的瓜不會甜!”許雋堯厲聲說道,“就算你殺了南知月,顧時禹也不一定會選擇你!”
“我當時就好像是瘋魔了一樣,我明明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個聲音一直在我腦海里慫恿我那樣做,我甚至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許雋堯抓住了她話語里的重點,“你的意思是說,你被人控制了?”
“控制?”許雨柔故作茫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是有個聲音在我耳邊說,殺了南知月,顧時禹就能成為我的。
就連我最近所做的一切,好像也都是不受我自己控制的。”
許雋堯沉眸看了許雨柔一眼,“你和顧時兮有聯系嗎?”
“沒有……”許雨柔毫不猶豫地搖頭,“我根本就沒見過她。”
許雋堯沉聲道,“許雨柔,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許家的地位雖然高于陸家,但是陸家也并不是好惹。
尤其是唐詩,是個從來都不愿意吃虧的,還特別護短!
“叔叔,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跟顧時兮,真的沒有任何聯系。”許雨柔直視許雋堯的眸子,“您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調查。”
又深深地看了許雨柔一眼,許雋堯抿了抿唇,“我知道了,等著吧,我會救你出去的。”
話說完,他轉身離開。
許雨柔看著他的背影,眸底精光快速劃過。
許雋堯又去見了陸彥辭,“陸叔,我已經問過了,她說跟顧時兮并沒有聯系,還有……”
轉眸看向坐在陸彥辭旁邊的唐詩,“陸嬸,可能得麻煩你給小柔做個檢查,看看她是不是被人催眠了?我懷疑,是有人利用她對顧時禹的感情,催眠她針對南知月的。”
“呵,您可真會替她開脫。”宋詞嗤笑,“許叔叔,以前我還覺得您挺公正的,現在看來不管是誰,都會偏私!”
許雋堯看向宋詞,“小柔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她是什么樣的人,相信你也有自己的判斷,如果檢查結果,顯示她沒有任何問題,那么她隨便你們怎么處置。”
剛才跟許雨柔談話的過程中,許雋堯真的覺得,她就是被人催眠了。
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還是很了解的,就算是愛而不得,也不會因愛生恨。
所以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既然許雋堯一定要查,那唐詩當然會滿足他了。
然而檢查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