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唐詩正好進來,陸錦川真的以為宋詞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幸虧唐詩最近這幾個小時的精神狀態都是正常的,所以就想著來看看宋詞狀態如何,結果一號脈就發現了不對勁。
唐詩一個暴栗子直接打在陸錦川的腦門上,“臭小子,讓你守著,你差點把老婆守沒了。”
“奶奶,怎么了?”陸錦川顧不得疼,趕緊問唐詩。
唐詩白他一眼,“怎么了?她也被人下噬腦蟲了,幸虧我過來了,要是我今晚不來,明早你就等著當鰥夫吧!”
唐詩一邊說,一邊趕緊給宋詞扎針。
噬腦蟲剛進去,還沒開始啃食,所以比南知月那會兒要好弄得多。
幾針下去,就有一條黑色的蟲子,從宋詞的鼻孔里爬了出來。
看著那只蟲子,陸錦川一雙眸子全都是冰霜,“看來阿詞見到了那個人的真面目,不然對方也不會接二連三地想要殺她滅口。”
想到這,陸錦川眸光更冷,“許雨柔當時也在場,她卻說沒看清那個黑衣人是誰……”
唐詩是何許人也,年輕時也是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看來有人說謊了。”
陸錦川轉身就準備朝外走,被唐詩叫住,“既然有人想玩,咱們當然要奉陪到底了!”
“奶奶的意思是……”
又是一個爆栗子,“我的意思是你給我把孫媳婦守好了,要是再出錯,我揍死你!”
陸錦川看著雙目緊閉的宋詞,第一次對唐詩說:“奶奶,教我醫術吧!”
“……呦呵,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從陸錦川小時候,唐詩就說要教他學醫,可是他根本不愿意。
說起來也是委屈,她這一身醫術,兒子和女兒都不愿意學,到了孫子孫女,也是沒人愿意。
其實并不是他們不愿意,而是唐詩的教學方式,實在是有點變態。
讓他們在自己身上扎針也就算了,還讓他們也跟她一樣,親口嘗各種草藥。
說什么這樣才能更清楚地知道,每個穴位的具體位置,還能掌握每種草藥的具體功效。
他們都是普通人,并不是金剛不壞之身,實在是有點受不了,所以才沒人愿意學的。
然而現在陸錦川卻后悔了。
他應該早點學的,那樣的話,剛才也不會發現不了宋詞的不對勁。
就像他奶奶剛才說的,幸虧是她過來了,她要是沒過來……
陸錦川都不敢想那個可能。
所以為了宋詞,不管多難,他一定要把奶奶的一身本領,全都學會。
畢竟奶奶看著再怎么年輕,實際年齡也不小了,等她百年以后,他們要是再遇到危險的話,還有誰能依靠呢?
既然陸錦川要學,唐詩自然是愿意教的,并且還很高興,“等揪出那個該死的,咱們就開始,現在首要的是先把戲演好!”
“好!”
祖孫二人對視一眼,唐詩就離開了,留下陸錦川一個人繼續守著宋詞。
許雨柔一整晚都注意著宋詞那邊的一舉一動,見很平靜,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次日一大早,她裝出一副很關心宋詞的樣子,去看她,“陸少,宋詞姐怎么樣?”
陸錦川看著她的眸光不著痕跡地凜了一下,故作一臉痛苦地說:“沒有,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奶奶明明說手術很成功,可是宋詞卻一直都沒有醒。
我原本想讓我奶奶再給她檢查一下的,可是我奶奶的精神狀態又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