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不是別人,而是宋詞。
見許雨柔在吹一個很小的笛子,她立馬問,“你在做什么?”
許雨柔沒想到,宋詞會突然回來。
幸好她心理素質比較強大,不慌不忙地跟宋詞解釋,“宋詞姐,我在給南姐姐吹曲子呢,這是我小時候,我哥哥哄我睡覺的時候,給我吹的曲子,是我最喜歡聽的,我想吹給南姐姐聽。”
宋詞不是傻子,盡管許雨柔笑得一臉無害,對于她剛才的說辭,宋詞也根本一個字都不相信,“秦爺爺說,這個蟲子起源于苗疆那邊。
苗疆的蠱蟲,多數都是可以被某種樂器操控的。
你把我們所有人都支開,自己守在這里,真的只是擔心南知月嗎?”
許雨柔仍舊裝傻,“宋詞姐,你這是在懷疑我嗎?我那么喜歡南姐姐,我又怎么會傷害她呢?”
“因為你對她的喜歡,從來就不是真心的!”宋詞眸含鄙夷,“直到剛才我都還在想,你可真夠大方的,明明那么喜歡顧時禹,卻從來都沒有生過南知月的氣,還對她那么好。
如果我不是忘了東西,正好回來拿,許雨柔我還真的不知道,原來你的演技這么好!”
這么說的話,她生病也是假的了!
虧南知月還那么關心她,結果她竟然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個!
“我沒有……”
“啪!”
宋詞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許雨柔,都到了這種時候,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你竟敢打我!”
宋詞這一耳光,打碎了許雨柔的偽裝。
長這么大,從來都沒有人動手打過她。
宋詞是第一個!
只見她輕輕揉了下被宋詞打的那邊臉,眸底的善良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蝕骨的森寒,“還真是千算萬算,沒想到你會突然回來!
對,你說得沒錯,南知月腦子里的蟲子,是我放進去的。
公蟲也確實在我手上。”
“許雨柔……”宋詞把許雨柔的名字,咬碎了從牙縫里擠出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做這么多,又能得到什么?顧時禹對南知月的在乎,你都是看在眼里的,如果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別說是你,就連你哥哥也別想好過!”
還以為一切都是顧時兮做的,沒想到兇手竟然是許雨柔。
“所以呢?”許雨柔的臉上,連半點害怕都沒有,“你想讓我交出公蟲,幫南知月研制解藥?其實根本不用那么麻煩,我不止有公蟲,我還有解藥……”
說著許雨柔上下打量著了宋詞一番,“宋詞,聽說你為了南知月什么都可以付出,那如果我讓你,用自己的命,來換南知月的,你愿意嗎?”
“呵,你怕我告訴顧時禹,所以想要我的命,這樣的話,你所做的那些事,就再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等我死了,你也并不會交出解藥……”宋詞嗤笑,“許雨柔,你這些招數,都是我玩剩下的。
“看來咱們兩個的合作是談不成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送你下去等南知月……”
宋詞臉上的嘲諷更濃了,“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