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月是被疼醒的。
腦子很疼,像什么東西在啃食一樣。
以前她也頭疼過。
尤其是連夜加班的時候,但是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么厲害過。
哪怕吃了止疼藥,都沒有半點作用。
南知月意識到了不對勁,就趕緊給宋詞打電話,然而撥電話的時候,手卻不小心按到了顧時禹的號碼。
“知月……”
聽到顧時禹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南知月才意識到自己撥錯了號碼,不過不重要了,她強忍疼痛,對顧時禹說:“我頭很疼。”
聽見南知月聲音很不對勁,顧時禹立馬緊張不已,“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顧時禹的速度特別快,幾乎五分鐘不到,就出現在了南知月的家里。
怎么能不快,為了能離南知月近一點,他偷偷買下了南知月附近的房子,跟她做了鄰居。
“知月……”
一進來,顧時禹就看見了雙手捂著頭的南知月,“怎么回事?”
南知月有氣無力地說:“我也不知道,剛才頭突然很疼,里面好像有東西在啃食我的腦袋。”
聽南知月這樣說,顧時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我帶你去陸家。”
用最快的速度,帶著南知月趕到了陸家,大半夜地把唐詩叫了起來。
唐詩有很大的起床氣,“大半夜也不讓人睡覺,你們是不是有病!”
就是有病才來找她的,沒病誰來啊!
顧時禹一臉著急地對她說:“唐奶奶,她頭很疼,您快點幫她看看。”
唐詩不想管,“我是什么很便宜的人嗎?小小的頭疼也來找我……”
話沒說完,見是南知月,唐詩立馬擰眉,“怎么又是她?”
這會兒的唐詩,精神狀態已經又比白天好多了,能認出白天已經幫南知月治療過了。
見南知月臉色卻是很差,唐詩也沒再說什么,抓起她的手,幫她把脈,“到底得罪誰了,又被下毒了!確切地說是噬腦蠱,這種蠱蟲一旦進入人的大腦,除非把里面的神經全都咬斷,否則是不會出來的。”
全部咬斷……
這四個字所帶來的震撼,讓顧時禹狠狠攥緊了拳頭,“唐奶奶,求您救她!”
唐詩擰眉,“我確實有辦法,不過過程是很危險的,說不定會有性命之憂,再則……”
頓了頓,唐詩才繼續說:“你還是要盡快找到,究竟是誰在暗中害這個小姑娘!上次是奪命,這次是噬腦蟲,究竟是什么樣的仇,才會下這樣的毒手。”
招數一次比一次陰險,不抓出來的話,誰知道下次又會使用什么樣的陰險招數。
不治療的話,那個蟲子會把南知月的腦神經全部咬斷,治療的話也有危險……
顧時禹一時間犯了難。
南知月雖然頭疼得厲害,但是唐詩的話,她還是聽到了,所以自己做了決定,“唐奶奶,幫我治療!”
“過程不僅危險,而且還很疼,比現在還要疼,你確定能忍受得了嗎?”唐詩先給南知月打預防針,“還有就是,這條蟲子是被人操控的,說不定現在那人還在動手腳,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治療起來將會更難受,你可想好了。”
南知月毫不猶豫地點頭,“我想好了。”
總不能就這樣等死吧!
而且她還要找下毒之人報仇呢!
至于這個下毒之人,應該還是顧時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