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跟南知月一起在陸家養病,顧時禹把自己弄個半死,現在宋詞要帶著南知月離開……
不可能!
看得出來宋詞很討厭陸依依,所以顧時禹叫住宋詞,“等一下!”
宋詞沒好氣地回頭,“干啥?”
“談談!”
宋詞瞇眼,“談啥?我跟你有什么好談的。”
顧時禹沒再說話,走進距離自己最近的房間。
見顧時禹進了房間,宋詞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還是跟著進去了。
不可否認,她確實是有點小怕顧時禹的。
畢竟顧家能力在宋家之上,而且顧時禹也確實是一個,比較可怕的人。
看他為了接近南知月,把自己折騰得半死就知道了。
一個連自己都舍得下手的人,對別人又怎么可能會仁慈呢?
所以多多少少,還是給他一點面子吧!
進了房間,宋詞不等顧時禹開口,就直接說:“老南的脾氣,你比我還要清楚,真的不好勸……”
宋詞話都還沒說完,就被顧時禹打斷,“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宋詞有點納悶,這話從何說起。
顧時禹說:“我可以讓陸錦川把陸依依趕出陸家,并且這輩子都不準再踏進陸家半步,而你要做什么,應該不用我說。”
宋詞當然知道,她要做什么。
無非就是說服南知月跟他在一起,只是……
“不是我打擊你的自信心,陸依依可是陸錦川的白月光,讓他把陸依依趕出去,除非明天陸家破產,他害怕連累陸依依,否則太陽從西邊出來,那件事都不可能發生。”
這些年,宋詞可是一直都是親眼所見,陸錦川對陸依依的在乎。
顧時禹很有把握地繼續說:“這點你不用操心,你只需要回答我,這個交易,做不做!”
“做!”宋詞嗤笑,“等你把陸依依趕出陸家,不管用什么辦法,我都讓老南答應跟你在一起!”
在宋詞看來,讓陸錦川把陸依依趕出去,比讓南知月原諒顧時禹,還要難!
然而,等他們談好出去,顧時禹當著陸依依的面,對陸錦川說:“把她趕出去。”
宋詞,“……”
顧大少,您這也太直接了吧?
而且,還是當著人家當事人的面!
宋詞覺得,陸錦川絕對不會同意的,就連陸依依也是這樣認為的。
在陸家,誰都可能會趕她離開,但是陸錦川絕對不可能,畢竟是他親手把她撿回來的,這些年也一直都對她很好,誰知下一秒,陸錦川走到她面前,“去收拾東西。”
宋詞,“……”
她出現幻聽了吧?
陸依依也是一臉驚愕,“哥,你真的要趕我走?”
陸錦川答非所問,“我讓司機在大門口等你。”
陸依依的眼淚立馬就出來了,以前是裝的,這次是真哭了,“為什么?就因為顧少一句話,你就毫不猶豫地趕我走?我可是你帶回陸家的,我以為我們是家人,沒想到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看著淚流滿面的陸依依,宋詞撇嘴,甚至已經做好了陸錦川會反悔的準備。
畢竟以前只要陸依依哭,哪怕是掉一滴眼淚,陸錦川都會心疼不已。
然而,這次……
“來人啊,去幫小姐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