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禹叫來的不是別人,而是歐陽郢。
歐陽郢先叫了許凌寅一聲,“表哥……”
許凌寅擰眉,“你也早就知道了?”
“對,我是第一個知道雨柔生病的,她不讓告訴你和舅舅,說我要是告訴你們的話,就離家出走,去一個咱們都找不到的地方,自生自滅!”
歐陽郢說:“她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看著柔柔弱弱的,但是固執起來,卻也很可怕,所以我不敢不聽她的。”
許凌寅問,“那為什么現在又敢告訴我了?”
“因為找不到適合她的腎源,從她確診以后,我就開始到處給她找能夠匹配的腎源,可是至今都沒有任何結果,所以只能告訴表哥……”歐陽郢一邊說,一邊遞給許凌寅一份文件,“表哥,這是雨柔的病歷。”
許凌寅看完,一張臉上布滿了擔心,“如果不移植的話,她還有多長時間?”
“兩個月不到。”
“兩個月……”許凌寅的一雙眼睛,立馬就紅了,“她才二十幾歲,怎么就……”
說著他突然抬眸看向歐陽郢,“我是她哥哥,我的腎源能用嗎?”
“這就是今天叫表哥過來的目的,想跟表哥做個化驗,就像表哥剛才說的,你們是親兄妹,腎源應該能夠匹配。”
“那還等什么,趕緊給我做化驗!”
聽許凌寅這樣說,顧時禹眸底幽光閃過。
他讓人把許凌寅帶過來,并不單單是為了威脅顧時兮,還為了讓他給許雨柔捐腎!
顧時兮傷害南知月一分,他就會報復在許凌寅身上十分。
果然,他剛離開那個房間,顧時兮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顧時禹,你竟然把許雨柔生病的事,告訴了許凌寅!誰給你的膽子,你是真的想讓南知月死是嗎?”
顧時兮能這么精準的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可見他身邊有人是她的眼線……
黑眸瞇了瞇,“你試試看!”
“你別以為我不敢!”
“你敢,你怎么不敢!不過,許凌寅會先一步,下地獄為南知月開路!”
“你!”
顧時禹嗓音淡淡,“兩個小時,已經過半!如果你還沒考慮好的話,那我就替你做決定了!”
“好,很好!”顧時兮咬牙,“解藥我等下讓人放在你大門口的信箱里,你最好說話算話,放了許凌寅,不然下次南知月可就沒這么幸運了!”
解藥是被一個渾身黑衣,就連口罩都是黑色的人,放在大門口的信箱里的。
顧時禹讓雷炎抓了那個人,然而還沒到他面前,那個人就死了。
七竅流血,中毒跡象。
顧時兮還真是面面俱到,竟然在人來之前,就提前服用了毒藥。
看著手中的藥瓶,顧時禹拿著去找了陸錦川。
“這個解藥,先讓秦爺爺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
陸錦川說:“我已經給秦爺爺打過電話了,應該快到了!”
話音落,門口響起了秦崢的聲音,“你們竟然搞到了解藥,快,給我看看!”
顧時禹把手中的藥瓶,遞給秦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