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門跑過來,就是為了抱著她哭的。
眸光斂了斂,南知月給顧時禹發消息,讓他直接去地下停車場。
兩人乘坐兩部電梯,卻同時到了停車場。
顧時禹正準備開口跟南知月說話,就聽到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兩人循聲望去,看見了不遠處,倒在地上的許雨柔。
他們當然不可能不管。
快步走過去。
南知月蹲下身子,查看許雨柔的情況。
叫了兩聲都沒反應,臉色也是蒼白得可怕。
南知月對顧時禹說:“我去開車,你等下抱她上車。”
車子很快開過來,顧時禹卻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把許雨柔從地上拉了起來。
南知月問,“她很重?”
“不是……”顧時禹不放過任何一個,對南知月說情話的機會,“我是你男朋友,所以要跟別的女人保持距離,而且我的懷抱,也只屬于你!”
南知月,“……”
油嘴滑舌!
輕咳一聲,南知月下車,跟顧時禹一起把昏迷的許雨柔扶上了車。
附近就有一家醫院。
還以為只是普通昏迷,誰知醫生檢查過后卻告訴南知月,“病人有很嚴重的腎病,而且這應該不是她第一次昏迷了。”
這個結果是南知月沒想到的。
許雨柔病得這么嚴重,南知月當然要通知許凌寅。
正準備給他打電話,許雨柔從病房跑出來了,“南姐姐,你是要給我哥打電話嗎?”
“對。”
“不要……”許雨柔對著南知月搖頭,“不要告訴我哥,他知道了肯定會很擔心的,我和他很小就沒了父母,雖然叔叔對我們很好,但是他還有自己的家庭,所以我們不能太過依賴他。
我和哥哥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親人了,要是他知道我生了這么嚴重的病,他不僅會擔心,他還會受不了的。
而且我也不想讓叔叔知道。
叔叔對我一直都跟親生女兒一樣,他要是知道,也會接受不了的,而且他身體本來就不好。”
顧時禹在旁邊接話,“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能瞞多久算多久吧!”許雨柔一臉哀痛,“南姐姐,顧九,請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好嗎?”
見南知月不吭聲,許雨柔又拉著她的手,“南姐姐,我求你了!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給你跪下……”
她說著真的要給南知月下跪。
南知月見狀,趕緊拉住她,“告訴你哥哥,你才能得到更好的治療!”
許家勢力強大,能給她找到頂尖的醫療團隊。
“治不好的……”許雨柔說:“三個月前,我就知道了,我病得太嚴重了,根本不可能保守治療,想要痊愈只能換腎,我表哥歐陽郢一直在幫我腎源,可是三個月過去了,半點消息都沒有。”
顧時禹聞,黑眸閃過一抹幽光,轉瞬即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