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月的提議,秦逸風同意了,“那你好好跟她說。”
南知月揶揄,“我都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的,你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秦逸風點了點頭。
許輕語已經拒絕過他一次了,所以這次就讓南知月出馬吧。
“那我現在就去找許小姐。”
許輕語的病房,就在秦逸風的隔壁。
知道南知月沒把事情辦妥,秦逸風特別生氣,許輕語的心情自然是大好的。
正開心,誰知南知月來了,并且一進門就說:“許小姐,思思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現在只有你父親,才有可能讓她免除牢獄之災。
思思是逸風唯一的妹妹,只要你愿意幫我們這個忙,要我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是愿意的。”
聽南知月這樣說,許輕語的眸光亮了亮,“別跟我這么客氣,思思是我朋友,我本來就應該幫她,我等下就給我爸打電話……”
“真是太謝謝你了!”南知月沒待太久,“公司還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你先去忙,等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南知月當然知道,許輕語會開出什么樣的條件,畢竟這對她來說,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許輕語不僅不會錯過,還不會讓她等太久。
一切都在南知月的計劃之中,傍晚時分許輕語就打來了電話,約她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南知月按時赴約,一見面就著急詢問,“許先生怎么說?”
許輕語嘆了一口氣,“我已經找過我父親了,他不愿意幫忙……”
“那可怎么辦?”南知月一臉擔憂,“如果你父親不幫忙的話,思思只有坐牢一條路了,監獄魚龍混雜,思思的脾氣又不好,進去之后肯定會被人欺負。
就算是不被人欺負,在監獄待久了,人也會跟社會脫節的,到時候她的人生,就全都毀了。”
“是啊,所以我也很擔心思思,可是我拼命地求我父親,他就是不肯幫忙……”
南知月知道,許輕語是在等她示好,“許先生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誠意?麻煩你告訴許先生,只要肯幫忙,不管開出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許輕語攪動著面前的咖啡,然后蹙眉看向南知月,“我父親確實開出了一個條件,只是……”
“許小姐但說無妨。”
“我爸說……”許輕語一字一頓,“除非你和秦總離婚,讓秦總娶我,否則他是不會幫忙的。”
南知月的神情,瞬間就慌張了,“許先生真這么說的?”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見我爸。”許輕語說:“他之所以提出這個條件,是因為前段時間我和秦總的緋聞,嚴重影響了許家的顏面,我爸想借著這個機會,堵住那些流蜚語。”
“許先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畢竟許家在a市地位斐然,你又是許先生捧在掌心里的獨女,只是……”南知月秀眉緊蹙,“我跟逸風在一起十年,哪怕是之前誤會你和他的時候,也從未想過要跟他離婚,可是我又不能不管思思……”
許輕語打斷南知月,“其實秦太太不用擔心,就算秦總娶我,我和他之間,也不過是一場騙局。”
南知月猛地抬眸,“許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為了救思思,什么都愿意付出,我作為思思最好的朋友,當然也跟你一樣,哪怕是欺騙我的父親……”許輕語說:“我實在是不愿看到,思思的人生盡毀。”
“許小姐的意思是,為了救思思,和逸風假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