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半天都沒有任何回應。
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不過既然都已經說清楚了,后續就讓他自己調節吧!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南知月沒再出現在顧時禹的面前。
當然了,她也確實是沒時間。
有很多事要忙,秦逸風那邊,也得時不時地露個面。
畢竟演戲要演全套。
不過,這段時間,倒是滿足了秦逸風腳踏兩條船的虛榮心。
他背著南知月,把許輕語安排在了隔壁病房。
南知月當然不在乎,也樂見他們茍且,畢竟有許輕語在,秦逸風就會分散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她做起事情來,也會比較方便。
然而卻擋不住,許輕語故意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又是買通小護士,在她去醫院的時候,講一些和秦逸風之間的八卦。
又是用那個匿名號碼,給她發一些和秦逸風之間的親密照。
南知月除了可笑,還是可笑。
她實在是不想跟許輕語搞雌競那一套,畢竟秦逸風那個人渣,她已經不要了,無奈許輕語卻當成了香餑餑。
各種小動作不斷也就算了,還跑到她面前,耀武揚威。
“喲……”
秦逸風的病房門口,許輕語故意挑南知月來的時間段,從隔壁病房出來,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南小姐又來看秦總啊!你也是夠忙的,一邊幫他管理公司,一邊還得抽時間來照顧他。
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這么辛苦的,畢竟有我在呢!
秦總特意把我的病房轉到他隔壁,就是為了讓我方便照顧他的。”
就是故意刺激南知月,這樣她才能盡快跟秦逸風離婚。
南知月直接把手中提著的飯盒,塞到許輕語的懷里,“好啊,既然這樣,就麻煩你了!”
緊接著,南知月加大音量,對病房里的秦逸風說:“老公啊,許小姐說,以后不用我來了,她會照顧你的。”
許輕語,“……”
該死的南知月,竟然不按牌理出牌。
顧不得其他,許輕語趕緊推開秦逸風病房的門,“秦總,我是覺得秦太太最近很辛苦,又是忙公司,又是照顧你,而我剛好也在這邊住院,并且行動上也比你要方便一點,就想著幫一下她,沒別的意思。”
南知月接話,“可是你剛才還說,是我老公把你的病房,轉到他隔壁的,好讓你方便照顧他的。”
“不是……”許輕語慌得不行,“我沒有那樣說,秦太太你聽錯了。”
南知月瞬也不瞬地看著,坐在病床上臉色不怎么好看的秦逸風,“是嗎?”
秦逸風看了一眼許輕語,用眼神警告她,然后對站在門口的南知月說:“是思思要求的,她說我們兩個挨著,她比較方便來探病,老婆,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正好我這幾天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決定了,今天就出院。
反正公司再有一周,就要上市了,接下來是最忙的時候,不能讓你一個人辛苦。”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