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他又留下一句,“給你半天時間考慮,晚上八點,我等你的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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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月在公司對面,找了一個咖啡廳,要了一杯生椰拿鐵。
喝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響了,陳秉坤打來的。
“我已經給秦逸風下了最后通牒,不過他最后要是還選擇許輕語的話,我們接下來又該怎么辦?”
其實剛才南知月,已經思考過這個問題了。
畢竟秦逸風對許輕語的好,并不單單是因為她那個虛假千金人設,而是有真感情的,因為他看許輕語的眼神,騙不了人。
如果秦逸風真的為了她,不顧一切……
南知月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好半晌才開口,“既然他只愛美人不愛江山,那就如他所愿。”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秦逸風還是選擇許輕語的話,她只好先暫時舍棄這個公司。
正好也讓他看看,許輕語會不會給他帶來他一直期盼的利益。
掛斷電話后,南知月讓服務員給自己換了一杯果汁。
加了糖的咖啡,仍舊掩蓋不住苦澀,她突然喝不下去了。
回想自己跟秦逸風的曾經,南知月想起了宋詞曾問她,“男人那么多,為什么非秦逸風不可?難不成他救過你的命?”
當然不是,只是因為……
“同學,你沒有隊友嗎?那不如,咱們兩個一隊吧!”
整整十年了,至今南知月還清楚地記得,操場上那個迎著陽光而來的少年,對她展開的笑顏。
是那樣的耀眼,那樣的好看。
因為孤兒的身份,南知月上學的時候,被同學各種排擠,尤其是男孩子。
從小學到大學,秦逸風是眾多男同學之中,第一個不戴有色眼鏡看她的。
他就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讓南知月孤寂多年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溫暖。
所以她才會對秦逸風,一眼萬年。
只可惜,那束光,已經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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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秉坤離開的時候,把那幾個記者也一起帶走了,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下秦逸風和許輕語。
許輕語幾乎是跪在秦逸風面前,“逸風,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你知道我是根本不會做那些事的!是,我是喜歡你,但是我從來都沒想過要破壞你和她的夫妻關系。
在一起那么久了,我更是從來都沒有跟你提過,要你跟她離婚。
我跟你在一起,喜歡的只是你這個人,只要能每天見到你,我就已經很滿足了,根本不敢奢求其他的……”
許輕語說了很多,可是秦逸風只是眸光深邃地看著她,并未開口說話。
“逸風……”
他的眼神,讓許輕語很不安,“我真的什么都沒做,你相信我好不好?”
瞬也不瞬地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秦逸風把她拉起來,溫柔地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滴,薄唇輕輕翕動,啞著嗓子說了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