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風第一反應就是把許輕語拉到身后,看向南知月的目光里,蘊滿了不悅,“南知月,你發什么瘋?”
其他的人,也都被南知月這一舉動驚到了。
這還是那個,在秦逸風面前,一直溫柔如水,大方得體的南知月嗎?
剛才伶牙俐齒,現在當著秦逸風的面撒潑,難道不知道男人最討厭女人這樣了嗎?
本來他們還覺得她有點可憐,現在……
活該秦逸風不要她!
所以幾人,誰也沒有要解釋和規勸的意思,老神在在地等著看南知月的笑話。
一個人下意識舉動,最能說明一切,看著把許輕語護在身后的秦逸風,南知月的心不由得一疼。
不是她犯賤,而是愛的時間太長了,一些生理習慣,需要過程戒斷!
壓下心頭不該有的感覺,南知月沖秦逸風輕輕勾唇,“那么緊張干什么,我只是在幫許小姐打蒼蠅,說來也奇怪,蒼蠅誰都不叮,只叮許小姐,難道說許小姐身上,有別人沒有的特殊味道!”
“南知月,你夠了!”這樣的南知月秦逸風第一次見,他很不喜歡!
另外幾人再次面面相覷。
這女人真瘋了!
不過她罵人罵得好有水平!
一個臟字都沒有,卻臟得不行!
不僅被打,還被罵,許輕語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不過……
快速朝南知月挑釁地看了一眼,她從秦逸風的身后站出來,“逸風,你別生氣,南小姐……”
“啪!”
再次被打,許輕語都有點蒙了。
一而再,再而三,秦逸風一把抓住南知月的手腕,黑眸寒光蘊滿,“要發瘋,也最好有個限度!”
“我幫她打蒼蠅,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南知月一臉無辜,說完把眸光轉到許輕語臉上,“許小姐,糾正一下,我不是南小姐,而是秦太太,畢竟我跟你們秦總并沒有離婚,你這樣叫我容易讓人誤會。”
她只是不喜歡發脾氣,又不是沒脾氣,還輪不到許輕語在她面前蹦q!
秦逸風和許輕語的臉色又變了變,南知月仿佛看不見似的,不疾不徐地又加了一句,“還是說,你希望我跟你們秦總離婚?”
根本不給許輕語開口的機會,南知月又問秦逸風,“你的許小姐,希望我們離婚,你會為了她跟我離婚嗎?”
看著雖然笑著,但是眸底一片冰涼的南知月,秦逸風眸光變了變,什么都沒說拉著她就走。
經過許輕語身邊的時候,南知月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你挖墻腳的能力,好像不太行!”
她就是要刺激許輕語,不怕她鬧,就怕她不鬧,鬧得越大越好。
被秦逸風拽著出了酒店,就在他要強行把她塞到車里的時候,南知月反應特別大地推開他,快速往后退了一大步。
這輛車,就是昨晚那輛,跟他這個人一樣臟!
南知月根本沒注意身后,不僅撞了人,還踩了那人的腳。
力道太大,對方白色的運動鞋,不僅留下了臟污,還變了形。
南知月特別尷尬,從包里拿出筆和便簽紙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拉過男人……
不過,是男孩。
據目測,他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