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郝永斌,正彎著腰帶著滿臉卑微的笑,等候在那里。
見錢明下車,他立刻小跑過來。
“錢少,您來了。”
錢明斜著眼看了他一眼,朝著王明杰問道:“這怎么還有條狗啊?”
錢明一開口,差點把王明杰整吐血。
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郝永斌的臉頓時一片通紅,心中把錢明的八輩祖宗都罵遍了。
可是,現在有求于人,他再憤怒也只能忍著。
“錢少說的沒錯。”
“小郝我在錢少面前,永遠是一條最忠實的哈巴狗。”
“汪,汪汪……”
郝永斌點頭哈腰,甚至還學上了狗叫。
這一幕,把王明杰的三觀都給震碎了,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臥槽!
這也行?
王明杰不由得服氣了!
怪不得人家郝永斌,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省建投的副總,位列副廳。
看來,不僅僅是他父親郝書記的托舉。
人家自己,也有過人之處啊。
別的不說,就說這人前學狗叫,主動把自尊踩碎,又有幾個人能做到?
至少,他王明杰是打死也拉不下這個臉的。
看來,他自己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啊!
“真尼瑪賤!”
錢明罵了一聲,也被郝永斌的樣子給逗笑了。
王明杰見狀,趕忙打圓場:“哈哈哈,你們年輕人啊,真是愛開玩笑。”
“別在門口站著了,趕緊進去吧!”
“錢少,您請!”郝永斌趕忙退后一步,請錢明先走。
錢明也不好再說什么了,鼻子哼了一聲,走進飯店。
王明杰和郝永斌,則是跟在錢明的身后,如同錢明的兩個跟班。
到了包間落座后,也不管中午不中午了。
郝永斌直接讓服務員,上了兩瓶五糧酒,親自給錢明倒上。
隨后,郝永斌說了一火車的好話,總算是把錢明給哄笑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郝永斌知道該談正題了。
于是,他朝著王明杰使了個眼色。
畢竟涉及到利益交換,不管是郝永斌還是錢明,肯定都不會讓第三個人在場。
王明杰老狐貍了,哪會不懂這里的規矩?
他立刻找了個借口,離開包間。
王明杰一走,郝永斌也就沒有什么顧忌了。
“錢少,關于亭侯府的運營權這一塊,看能不能照顧一下兄弟?”
“等黃鳴飛的電視劇上映后,亭侯府必然火遍全國,到時候帶來的經濟效益必然是巨大的。”
“這錢咱不能讓蘇玲瓏他們給白白賺去啊。”
“要是交給省建投運營,首先這錢是進的國家財政,咱們屬于為國家做貢獻。”
“其次,我們省建投是錢常務分管,對于錢常務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政績。”
“當然了,錢少這里,我自然也不會忘了。”
“只要錢少愿意幫這個忙,每年這個數!”
郝永斌抬起手掌,朝著錢明晃了晃。
“5個點的純利潤,我給錢少安排妥妥當當。”
“哪怕以后錢少高升,不在海豐縣了,這個錢也一分不少。”
錢明聞聽,斜著眼看了他一眼,問道:“真的?”
郝永斌一聽,這是有戲啊。
他趕忙連連點頭:“錢少,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跟您開玩笑啊。”
“只要我拿到運營權,少了誰也不能少了您的好處啊。”
錢明想了想,隨后說道:“我怎么覺得你不太靠譜呢?”
“我打電話問一下。”
說完,錢明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郝永斌心頭一跳,頓時緊張起來。
這是打給誰,該不會打給他爹錢常務吧?
錢明還真是個扶不上墻的二世祖,這種事也要問父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