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
郝永斌拿過手機,撥打了賀曉燕的電話。
賀曉燕這些天,比較郁悶。
如果說之前林海拒絕她參與亭侯府項目,她只是感到有些遺憾。
那么現在,得知黃鳴飛要在亭侯府取景后,賀曉燕的內心已經有些抓狂了。
毫無疑問,亭侯府必然會因為黃鳴飛的取景,一飛沖天。
林海自然能夠獲取莫大的政績,這些她不在乎,甚至為林海高興。
真正令她無比懊惱的是,她失去了一次助力林海騰飛的機會啊。
這就相當于,將從龍之功拱手讓人了啊!
而這時候,郝永斌的電話打了進來,賀曉燕頓時眉頭一皺。
對于郝永斌這個人,她沒什么好感。
在賀曉燕眼里,郝永斌就是陸少在西陵省養的一條狗。
自從賀曉燕將自己的未來,押寶在了林海的身上后,她對任何與陸少有關的人和事,都感到非常的厭惡。
“什么事?”接起電話,賀曉燕冷冷問道。
郝永斌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卑躬屈膝道:“大嫂你好,我是小郝啊。”
“我來海豐縣好幾天了,一直還沒去拜訪您。”
“我這心里,實在是惶恐啊。”
“求求大嫂可憐可憐我,給我一個機會吧。”
“否則,陸少要是知道我到了海豐不去拜見大嫂,我就死定了。”
郝永斌說得低三下四,可憐兮兮。
他自從來了海豐縣的第一天,就登門去拜訪賀曉燕了。
只不過,賀曉燕沒見他,直接把他拒在了門外。
郝永斌對此也不敢有什么的不滿,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不過,對郝永斌來說,禮數盡到就行了。
陸少的女人,他還是躲遠點的好。
萬一有什么風風語,傳到陸少的耳朵里,引起陸少的誤會,那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不是現在他沒招了,是真不想主動接觸賀曉燕。
“心意領了,我還有事……”賀曉燕說著就要掛電話。
郝永斌一聽,趕忙急急說道:“大嫂,先別掛,再聽我一句話。”
賀曉燕沉默。
郝永斌嘆了口氣,說道:“大嫂,實不相瞞,我在海豐這邊,遇到了點難處。”
“我知道大嫂手眼通天,海豐的干部都要給大嫂面子。”
“所以,我斗膽想請大嫂看在陸少的面子上,幫我個忙。”
賀曉燕的眉頭,頓時一揚。
郝永斌為什么來海豐縣,她是知道的。
現在,卻說遇到了難處,而且需要找海豐縣的干部疏通。
海豐縣誰有這么大的氣魄,敢讓郝永斌這位市委書記的兒子為難啊。
那肯定是林海林大少啊。
賀曉燕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正不知道該怎么找林海套近乎呢,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而且,郝永斌是代表省建投,承建亭侯府。
她正好也可以借著這個機會,看能不能重新與這個項目搭上關系。
想到此,賀曉燕淡淡道:“你過來吧,我在辦公室!”
郝永斌聞聽,真是大喜,趕忙說道:“謝謝大嫂,我這就過去!”
說完,郝永斌趕忙穿衣服。
馮曉慧在一旁,有些驚訝,問道:“郝總,你在給誰打電話啊?”
她剛才可是親眼所見,郝永斌打電話的時候,是多么的低聲下氣。
她實在想不到,海豐縣還有誰,能讓高高在上的郝總,卑微成這個樣子。
郝永斌冷冷瞪了她一眼,呵斥道:“不是跟你說了,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馮曉慧頓時閉嘴,雖然心里很不舒服,但也不敢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