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不得不承認,王明杰這一招簡直太狠了。
他不但把自己搞走,還把下邊干活的人,也給你弄走了。
這簡直是釜底抽薪。
接下來這兩個星期,重建亭侯府的前期準備工作,是必然要停下來了。
可一旦停下來,王明杰在這期間能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他完全可以想辦法去市委走動,從市委層面先否定了這項工作。
到時候,就什么都涼了。
看來,必須得先下手為強了!
林海一下子有了強烈的危機感。
他必須要在走之前,讓這項工作確定下來。
想到此,林海拿起電話,打給了錢明。
“錢書記,我今天晚上就要見錢常務。”
“事關重大,請你務必幫我安排一下!”
林海開門見山道。
“行,你等我消息!”錢明現在對林海,可以說聽計從。
他父親可是告訴過他了,在海豐縣就跟著林海干,保準有好處。
幾分鐘后,錢明的電話回了過來。
“我爸同意了。”
“今晚上他有個應酬,讓你九點鐘趕到省城就可以。”
林海聞聽不由大喜。
“太感謝了,錢書記。”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當然啊!”錢明說道,他必須得跟著回去。
因為每次林海見他父親后,他父親都會把他留下,教他很多東西。
錢明感覺,他這段時間成長了很多。
“好,那咱們一起走!”
快下班的時候,林海叫上錢明,隨便吃了點晚飯,便直奔省城。
八點半左右,兩個人到了錢連云吃飯的酒店門口等著。
大概九點十分左右,錢連云的秘書下來,將兩個人領到了一個包間。
“錢常務,這么晚打擾您了。”林海一進來,就先客氣的說道。
錢明則是大大咧咧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吃著水果。
“坐吧,這么急找我,是什么事?”
錢連云讓林海坐下,隨后面帶威嚴的問道。
“常務,年前我向您匯報的事情,方案已經出來了。”
林海先是將重建亭侯府的方案,拿給了錢連云。
錢連云接過來,認真的看了一遍,放在了茶幾上。
“關于這件事,我聽錢明說過。”
“林海,你知道這其中的風險有多大嗎?”錢連云問道。
林海點了點頭,說道:“常務,我對風險有過評估。”
“不過,高風險意味著高收益,一旦成功會在全國造成影響。”
“而且,我認為通過一些合理的運作,可以將風險降到最低。”
“這件事,錢明同志也非常感興趣,我倆在很多方面志同道合,所以錢明同志也會參與進來,擔任重要角色。”
“如果出了成績,錢明同志便是這件事的主要推動者。”
“當然,不管出現任何風險,責任是我這個縣長來擔。”
林海知道,錢連云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助自己。
所以,他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干出成績是你兒子的,出了事我擔著,就問你干不干!
錢連云深深的看了林海一眼,沉默了許久,才感嘆道:“林海同志,我見過的年輕干部里,像你這么有魄力的不多見啊!”
“說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林海的心頭一喜,知道錢連云這是答應幫助自己了。
“常務,我現在面對著一些困境,導致這個項目有可能流產。”
林海沒有任何隱瞞,將省文物局局長邵明亮的刁難和縣委書記王明杰的暗中阻撓,全都告訴了錢連云。
尤其是,自己三天后就要外出考察兩個星期,相關部門的局長也被搞到黨校培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