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我心里不踏實。”
“我有種預感,總有一天我爸得把我害了。”
喬雅潔突然看著林海,無比擔憂的說道。
“為什么這么說?”林海驚訝道。
“我太了解我爸的為人了,他非常的勢利,也非常的貪婪。”
“我當初給馮書記當秘書的時候,不敢告訴家里我工作調動了,就是在防備著我爸。”
“今天,他敢背著我收這么多的禮品,難保哪一天就敢背著我收錢。”
喬雅潔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
林海聞聽,心頭猛地一跳。
要是真如此,那可是個極大的隱患啊。
不由得,林海又想起了喬雅潔的那個堂哥,所謂的喬二爺。
當時,林海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覺得長此下去,有可能會出事。
現在,喬雅潔連她自己的父親都信不過了,這更讓林海感到擔心不已。
“雅潔,要不還是調走吧。”林海再次提出了這個建議。
喬雅潔聽完,臉色黯淡,沉默不語。
“林海,我是真的想為家鄉做點事。”喬雅潔說道。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你很容易陷在里邊啊。”林海有些焦急道。
喬雅潔有些哀傷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心里很矛盾。”
“要不,你讓我再好好想一想吧。”
林海看著喬雅潔那為難痛苦的樣子,心中真是說不出的心疼。
他拉住喬雅潔的手,無比疼愛道:“雅潔,也不用太過擔心。”
“也許一切都是在自己嚇自己。”
“如果實在不放心,等會吃飯的時候,再和叔叔強調一下。”
“你是叔叔的親女兒,他肯定也不想給你惹麻煩的!”
“當然,如果你愿意調走,那是最好不過了。”
“但不管如何,我都全力支持你!”
“謝謝你,林海,有你在,我心里踏實多了。”喬雅潔抱住林海的腰,靠在了林海身上。
林海輕輕抱住喬雅潔,內心不由一陣感嘆。
很多人都以為,當官的一定過得很幸福,沒有煩惱。
其實,當官的也是人,照樣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吃飯的時候,喬雅潔非常嚴肅的向她父母,提出了要求。
尤其是強調了,如果涉及到錢,堅決不能收,否則就是害人害己。
喬連山聽了,連連答應,拍著胸脯向喬雅潔保證,他絕對不收一分錢。
可是,林海卻敏銳的發現,在喬連山說話的時候,喬雅潔母親的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
這讓林海的心里咯噔一聲,疑心大起。
該不會,他們已經收錢了吧?
林海不好直接問,便借著他這些年打黑除惡的經歷,虛構了一個領導干部家屬收受-賄賂,最后一家人全都鋃鐺入獄、下場凄慘的故事。
同時,眼神凌厲的盯著喬雅潔的母親,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
很快,林海就發現不對勁了,當他講到那一家人都被判了刑,落得家破人亡,喬雅潔的母親明顯感到了害怕和煎熬。
林海這時候基本已經肯定,喬雅潔父母,肯定收人家錢了。
“叔叔阿姨,如果有人給你們送錢,你們記得一定要跟雅潔說。”
“讓雅潔去處理,你們就不會有什么事。”
“否則,被查出來或者那些送錢的人要挾你們,你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林海語氣非常的嚴肅,尤其是一雙眼睛直直盯著喬雅潔的母親,給她施加心理上的壓力。
果然,喬雅潔的母親受不了了,她慌張道:“前幾天,確實有人給家里送了錢。”
“你叔已經收了,現在交出去還來得及嗎?”
喬連山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喬連山推了喬雅潔母親一把,呵斥道。
隨后,又趕忙朝著林海和喬雅潔說道:“都是沒有的事,你們別聽她胡說。”
“是,有個人給拿了兩千塊錢,但我當場就讓他拿走了。”
“沒收錢,我一分錢也沒收!”
可是,事到如今,喬雅潔哪還看不明白?
她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恨鐵不成鋼般瞪著喬連山,氣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