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記得爺爺總會跟他提起,人要學會克制自己的欲望,否則必然會被欲望左右。
爺爺的話,葉辰大多都記得。
因為那曾經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他好的人。
將兩瓶養靈水收好,葉辰也有了底氣。
恰巧這時傳來敲門聲,緊接著,蘇雪的聲音傳了進來,“葉辰,你醒了嗎?王姐姐做好飯了哦。”
“來了。”葉辰應了一聲。
就是準備穿衣服,可沒有想到,門突然被暴力地推開。
“叫我老公起床是我的工作,你閃開些。”
方玉玲還是那么霸道。
蘇雪也是氣急,“這里是我家,如果你再這樣的話,就給我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我不走,你能把我咋的。”
這時,終于忍無可忍的葉辰大聲呵斥道:“你們兩個都給我出去,我還沒有穿好衣服呢。”
換作平時,蘇雪早就害羞跑掉了。
可見方玉玲還站在這里,自己也不打算離開了。
緊接著,就出現尷尬的一幕,葉辰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穿上大褲衩和背心兒。
他是徹底服氣了。
反正一夜過去,危險已經解除了,吃過飯,就帶著王美麗離開這里,讓這兩個女人愛怎么鬧就怎么鬧去吧。
出了房間后,葉辰的兩個手臂已經不屬于自己了,被方玉玲和蘇雪左右各抱住一個。
王美麗瞧著有趣,不禁調侃道:“你們這個樣子,要讓他怎么吃飯呢?”
“我喂他。”
方玉玲和蘇雪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王美麗愣了一下,但馬上笑得更加開心,“那我沒事了。”
如果不是人多的話,葉辰現在很想好好鞭策一下王美麗,這不是在這里火上澆油嗎?
王美麗則是一副我看好你的樣子。
好在最后在葉辰的眼神攻勢下,二人不再糾纏他。
這時,王美麗指向沙發上目光呆滯的劉靜。
“葉辰,你懂醫術,待會兒吃完了飯就給她瞧瞧吧,她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從早上到現在,就是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像是傻了一樣。”
蘇雪神情復雜的說道:“她其實是個很優秀的女人,只是偶然接觸到了幾個有錢人,就開始變得愛慕虛榮了,說起來,昨日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被那些人抓住。”
葉辰點頭,昨天他就已經聽蘇雪說起了被抓的經過。
開始時,就是這個劉靜以外出辦理業務為由,把蘇雪支到了一個地方。
然后就被一伙人給抓住了,并被送到了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正是李小刀最開始告訴葉辰的地址,是一家酒吧。
但在酒吧并沒有停留多久,就被押到了車上,被送到了帽兒山的農家院了。
如果按照時間推算的話,如果當時葉辰真的聽了李小刀的話,去那個酒吧找人,只會撲了一個空。
葉辰并不怪李小刀,恰恰相反,如果不是李小刀告訴他這事的話,不論是蘇雪還是王美麗以及方玉玲,他都救不了。
想想還有些后怕,所以葉辰知道自己欠了李小刀一個大人情。
正想著,方玉玲大聲說道:“那就是她活該了,要不是她做這些缺德的事情,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早知道,昨天我都不會管她。”
劉靜身上的外傷是有被處理過的,比如那些被狗咬的痕跡,還有抓痕,以及一些難以啟齒的創口。
方玉玲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劉靜的外傷不需要在處理。
真正讓劉靜這般呆傻的原因,歸根到底還是心理上的陰影。
葉辰也是搖搖頭,“我幫不了她。”
怕蘇雪和王美麗誤會,葉辰解釋道:“她是自我封閉了內心,說白了,是在逃避一些不好的記憶,也算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吧。”
方玉玲詫異,“沒有想到,你還能看到這么深層次的東西,看來爺爺說的沒錯,你果然藏得很深。”
“這叫什么話?我什么都沒藏。”
方玉玲大大咧咧的拍著葉辰的肩膀,“沒事,以后我們就是兩口子了,你越是厲害,我越是高興。”
說到這兒,葉辰突然正色道:“方玉玲,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之前我們兩個之間的賭約都是一時的氣話,說是抬杠,幼稚都不為過,所以我希望你別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
葉辰自認為說的明白了,奈何方玉玲根本不當一回事。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認真的就足夠了。”
說罷,任憑葉辰怎么說,方玉玲都在做出回應。
沒辦法,葉辰只能扭頭看向蘇雪。
在葉辰看來,蘇雪還是知書達理的。
“你可不能跟她一樣,我們是朋友,能救你我很高興,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蘇雪乖巧的點頭-->>,“你放心好了,我怎么會和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一個德行。”
葉辰大為欣慰,可還未來得及高興,蘇雪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可以先從處對象開始,我才不像她,上來就老婆老公的。”
葉辰張大嘴巴,感覺自己白費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