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帶著兩人進了屋子,屋內陳設簡單且陳舊,看出有些年成。
“還未曾請教前輩怎么稱呼”上官羽扶著陳舒雨坐在一張椅子之上,但聞屋內藥味濃郁。
“老夫姓白,是這鎮的一鎮之長、、、”老者道了一聲,說到一鎮之長時,語氣中有些無奈,嘆息一聲。
“雖說一鎮之長,這鎮上也就寥寥十多人,都是一些似我這般年邁的老人了”白老說著眼神中透出無奈。
想當年,魔族入侵,他們這些人奮勇殺敵,最終卻是被魔氣沾染。
而后,魔族被打退,而人族卻是留不得他們這些人。
無奈之下,只好來到這魔族之地,繁衍生息。
然而,自從他們將體內魔氣消除之后,修行反而越加的倒退,長年來,一些年輕的人都是各自謀求生路,他們這些老家伙因厭倦了爭斗,也沒有心思求變,留在這里。
而這曾經享有名稱的白魔一族也是越加的敗落,最終只有十多個人。
上官羽聞,心中也是有些意難平。
對于白魔一族的遭遇,他也聽過一些,當初他們被迫在魔族之地駐扎,而后魔氣消除,想要再返故地,卻是被人族以魔族奸細之名,對于進入人族地界的白魔一族進行屠殺。
而后,白魔一族便是失望之下,才選擇留在魔族之地。
這其中心酸也只有經歷過這一切的人心中明白。
看著老者,上官羽心中多生敬畏之情。
白老看向陳舒雨,“小娃娃,你將手伸出來”。
其雙眼緊閉,宛如老中醫一般輕浮胡須,感受著陳舒雨的脈搏跳動,“根結已深入,治療起來雖說并不難,但也需要一些時日”。
聞,上官羽而道,“我兩人既然來到此地,倒也不怕耽擱時日,白老不必有所顧慮”。
白老起身,在身后的藥柜上開始取藥,其一邊說道,“多住些時日倒是無妨,只是此地瘴氣圍繞,時日一久,你等必中瘴毒,瘴毒可無法清除”。
上官羽問道,“那白老是怎么、、、”
既然此地有瘴氣,他們為何一直居住在此。
白老而道,“我等已經是將死之人,瘴氣對我們來說也無什么要緊的。且這周圍瘴氣繚繞,魔族之人也不會前來,倒也太平”。
“你兩人則不同,只怕中了瘴氣,以后對修為不利”。
上官羽聞,起身而道,“也許晚輩能夠陣法阻隔瘴氣”。
他雖然算不上什么陣法大師,然而對于陣法也是有一定的心得。
瘴氣者,不過是這附近妖獸尸骨陳年累計,以至于污染了這一方天地。
不過瘴氣只是在低于百丈之下比較濃郁,他可以用陣法形成一道阻隔之墻,另外可以用聚靈大陣在百丈高處外引動天地靈氣。
形成一個防御瘴氣且能夠聚集靈氣的陣法。
如此一來,這瘴氣也就不足為慮。
白老聞,“你是陣法師?”
上官羽謙遜而道,“晚輩幼年時,隨陣法大師修行過幾日,也算是知曉一些皮毛”。
白老對于上官羽,倒是另眼相看,能夠布置隔絕大陣,另外在陣內容納聚靈陣法,這可不是什么簡單的陣法。
他雖不是陣法師,但對于陣法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