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四肆無忌憚的笑著,眼神中滿是不屑一顧的蔑視。
看著眼前這個小白臉,他有十足的自信,只要自己想隨便都可以蹂躪他。
不是很有錢嗎?竟然敢拒絕他們左大哥的好意,這簡直就是拒絕上天對你的眷顧。
得罪了他們左大哥,就是一只腳已經踏入了死亡,以后就不要在玄門混了,更別提執行任務來什么任務殿了。
要是今天之后,還能再玄門看見他,從此之后他溫四改寫眼前這小白臉的性。
溫四在一旁是越想越氣,這小白臉不但勾搭了兩個弟子,就連他們左哥中意的蘇酥師妹都勾搭上了,讓為其說話。
今天必須狠狠的教訓一下他,要將他踩在腳下蹂躪個百八十遍,讓后扔到糞池中去,方能解恨。
“怎么樣?選擇吧”溫四囂張的上前,看著此時一聲不吭的上官羽拍了拍他的胸口,“我說你,沒有實力就不要裝什么清高”。
一旁的蘇酥看著如此挑釁的溫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擋在了上官羽面前,“溫四,你太過分了,這里是任務殿,你怎能當著如此眾多弟子的面欺辱一個新弟子呢”。
“蘇師妹,你還沒有看清楚嗎?這個新弟子就是吃軟飯的小白臉,毫無用處,到現在了你怎么還替他出來說話”溫四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旁邊的左游,在得到后者一個肯定的眼神后,更加囂張的罵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就只會躲在女人的身后嗎?”
“我們走,別理他這個神經病”蘇酥見此,就要拉著上官羽準備離開這里。
不過還未走幾步,溫四直接是橫在面前,毫不客氣的再次把住了門。
“臭小子,你是被我嚇傻了嗎?說句話”溫四見上官羽始終皺眉沉思,一不發,心中更是惱怒。
這小子還真是個吃軟飯的,看著一個女人為自己出頭,自己卻當做縮頭烏龜,一句話也不說是吧。
還是不是男人了。
就在溫四大聲的叱喝下,上官羽緩緩的抬起了頭,右手將蘇酥攔到了身后,“你休息一下,讓我來說”。
上官羽上前一步,問道,“鉆褲襠是怎么鉆法啊?”
溫四聞,呵呵一笑,他還沒聽說過有人不會鉆褲襠的,當即笑著而,“這有什么好解釋的,當然是當狗一樣從別人的雙腿之下爬過去,然后再學兩聲狗叫”。
溫四不但說的是精彩,更是身子如狗一般為上官羽打了一個樣,學了兩聲狗叫。
這般的情形,引得周圍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上官羽卻是不怒不笑,當即點了點頭,“看你這模樣,我看我這褲襠也是鉆得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溫四聞,當即一口定了下來,“在場的諸位可做個見證,是他自己答應要鉆褲襠的,可不是我們逼得”。
當下拉過紀飛來,讓其岔開退,撩開衣袍下擺。
“說過說,鬧歸鬧,雖然人家新弟子答應鉆褲襠了,你小子可別在人間鉆褲襠的時候放屁”左游假裝好心的提醒道,暗地里卻是在暗示紀飛。
上官羽聞,冷笑一聲,看著表面光彩的左游,“放心,他沒有這個機會”。
在眾人的注視下,上官羽緩緩向前,兩人相距不過咫尺之間。
右手探出,金屬性的靈氣急速在手中活性化,化作一道巨大的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