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硯與主辦方交談過后,一個身影隱匿在賽場的陰影之中,冷冷地注視著一切,此人便是蘇墨染。他身形消瘦,眼神中透著瘋狂與決絕,一頭凌亂的長發肆意披散著,仿佛是內心扭曲的外在顯現。
蘇墨染出身于一個曾經輝煌的家族,然而隨著新序的崛起,家族迅速衰敗。他的父親,為了在新序的統治下求得生存,無情地拋下了他和母親。母親在貧病交加中離世,這一系列的打擊,讓蘇墨染的人性逐漸扭曲。從那時起,他心中便種下了仇恨的種子,對無盡財富和至高權力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瘋長,發誓要推翻新序,重回舊序的統治,讓那些拋棄他們的人付出代價。
蘇墨染認為,玉佩便是他實現野心的關鍵。他暗中觀察這場賽事已久,發現不少參賽者手中的玉佩蘊含著神秘力量。在他的謀劃中,這些玉佩力量一旦被他掌控,將成為顛覆新序的強大助力。
為了達成目的,蘇墨染精心布局。他利用各種手段,蠱惑了一些對新序心懷不滿的人,組建了一個秘密組織。組織成員們四處搜集關于玉佩的情報,不擇手段地搶奪玉佩。
在賽事期間,蘇墨染一直在幕后操控,他安排手下暗中干擾比賽,試圖讓擁有玉佩的參賽者在混亂中暴露實力,以便他們搶奪玉佩。黑惜遭遇的那股神秘力量,便是蘇墨染手下的杰作,目的是削弱可能成為阻礙的對手。
此刻,看著蘇硯等人因玉佩秘密陷入迷茫,蘇墨染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他心想,這些人還被蒙在鼓里,而自己距離成功又近了一步。然而,他也深知蘇硯等人絕非易與之輩,想要順利集齊玉佩,實現自己的陰謀,還需小心行事。
蘇墨染在暗中謀劃多時,經過一番縝密的觀察與分析,他將最后一步棋鎖定在了黑惜身上。在他扭曲的認知里,黑惜在賽場上展現出的凌厲與決絕,讓他認定黑惜和自己一樣,是被現實打磨得失去人性,只追求力量與目的之人。
這一日,黑惜所在的學校里,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小徑上。黑惜獨自出來散心,連日來圍繞玉佩的謎團和各種紛爭,讓她的內心頗為疲憊。她漫步在校園的花園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悄然臨近。
蘇墨染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現在黑惜身后。他刻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地說道:“黑惜,我知道你心中藏著很多不甘,也明白你對力量和真相的渴望。我們其實是一類人,被世界拋棄,只能靠自己去爭取一切。”
黑惜警覺地轉過身,目光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又透著詭異氣息的男人。她冷冷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蘇墨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以為洞悉一切的笑容,繼續說道:“我叫蘇墨染,我能給你想要的答案,關于玉佩,關于你一直追尋的東西。但你得和我合作,我們一起推翻新序,重塑舊序的輝煌,到那時,財富、權力,一切都將唾手可得。”
黑惜心中一凜,玉佩之事一直是她心頭的重石,而眼前這個男人竟然主動提及,還妄圖拉她入伙。她心中泛起一陣厭惡,這個蘇墨染身上散發著的瘋狂與貪婪讓她本能地排斥。
黑惜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也不想參與你的瘋狂計劃。我追尋玉佩的秘密,是為了真相,而不是滿足你這種人的野心。”
說罷,黑惜轉身欲走。
蘇墨染卻不慌不忙,他早就料到黑惜不會輕易答應。他在黑惜身后高聲說道:“黑惜,你以為你能置身事外?玉佩的秘密一旦全面爆發,你和你身邊的人都將被卷入無盡的漩渦,你好好想想吧!”
黑惜聽聞蘇墨染的威脅,心中的厭惡與警惕陡然加劇。她深知,像蘇墨染這樣瘋狂且執念深重的人,若不加以阻止,必將給身邊的人帶來巨大的麻煩。短暫思索后,黑惜決定不再放任蘇墨染肆意妄為。
黑惜猛地轉身,眼中寒芒一閃。她身形如電,瞬間欺近蘇墨染。蘇墨染沒想到黑惜竟會突然發動攻擊,一時有些措手不及。黑惜趁此機會,右手如鷹爪般探出,精準地抓住蘇墨染的手臂,用力一扭。蘇墨染吃痛,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情。
但蘇墨染也絕非泛泛之輩,他強忍著手臂的劇痛,抬腿朝著黑惜的腹部踢去。黑惜早有防備,側身一閃,輕松避開這一擊。緊接著,黑惜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蘇墨染的胸口。蘇墨染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后飛出數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蘇墨染掙扎著想要起身,黑惜哪會給他這個機會。她幾步上前,再次抓住蘇墨染,然后揮起拳頭,朝著蘇墨染的面門砸去。“砰”的一聲,蘇墨染的鼻子頓時鮮血直流,整個人被打得頭暈目眩。
黑惜怒喝道:“你這瘋子,少在這里威脅我。再敢糾纏不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蘇墨染心中又驚又怒,他怎么也沒想到,黑惜竟如此果斷且強勢。他心中暗自盤算著,自己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但就此放棄又心有不甘。
此時的蘇墨染,臉上滿是狼狽之色,眼神中卻依舊透著一絲瘋狂與不甘。
黑惜見蘇墨染暫時失去反抗能力,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花園的小徑盡頭,只留下蘇墨染一人狼狽地躺在地上。
蘇墨染緩緩撐起身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眼神中瘋狂與堅定交織,他對著黑惜離去的方向,低聲自語道:“黑惜,你以為擺脫我就可以了嗎?你終究會明白,我所看到的未來,你注定是我的盟友,是最懂我的人。”
他掙扎著站起身來,身形搖晃了幾下,卻依舊站得筆直,仿佛剛剛的挫敗并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在他扭曲的思維里,剛剛與黑惜的沖突不過是邁向他宏偉計劃的一個小插曲。
“玉佩的力量,新序的覆滅,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黑惜,你現在的拒絕,只是因為你還沒有看清這個世界的本質,沒有意識到我們的目標其實是一致的。”蘇墨染繼續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病態的執著。
他抬頭望向天空,仿佛透過那片湛藍,看到了自己所期望的未來——舊序復辟,他站在權力的巔峰,而黑惜就站在他的身旁,與他并肩而立。
蘇墨染堅信,命運的軌跡不會因這一次的挫折而改變。他開始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如何再次接近黑惜,如何讓她明白自己的“宏圖大業”。他深知,黑惜的實力和在這場玉佩紛爭中的地位,對他實現目標至關重要,
黑惜離開那片花園后,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她的心中還在想著剛剛與蘇墨染的對峙,蘇墨染那句“我們是一類人”在她腦海中不斷回響。
黑惜微微皺眉,低聲自語道:“我的人性,看上去跟他一樣?哼,簡直荒謬。”她回想起蘇墨染眼中那不加掩飾的瘋狂與貪婪,心中滿是不屑。
“我只是少了點感情,并非少了人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探尋玉佩背后的真相,保護身邊的人。而他,卻被權力和財富蒙蔽了雙眼,妄圖以瘋狂的方式顛覆一切。”黑惜一邊走,一邊思索著。
在黑惜看來,蘇墨染所謂的“大業”不過是他滿足私欲的借口。她雖然在賽場上表現得凌厲果決,讓人覺得她情感淡漠,但這并不代表她失去了人性。她有自己堅守的底線,有想要守護的人,這與蘇墨染的瘋狂截然不同。
“蘇墨染不會輕易放棄的,他肯定還會想出各種手段來對付我,對付我們。”黑惜深知蘇墨染的執著與瘋狂,也意識到未來的麻煩恐怕不會少。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不能讓蘇墨染的陰謀得逞。同時,她也明白,自己需要盡快解開玉佩的秘密,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粉碎蘇墨染的計劃,保護好身邊的人。
黑惜放學后,如往常一樣獨自一人沿著街道走著。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的思緒還沉浸在對蘇墨染和玉佩秘密的思索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正悄然降臨。
突然,一群黑衣人從各個角落涌出,將黑惜團團圍住。黑惜心中一驚,立刻警惕起來,她迅速環顧四周,發現這些黑衣人訓練有素,眼神冰冷,顯然是有備而來。
“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黑惜大聲喝問,同時擺出防御的架勢。然而,黑衣人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緩緩向她逼近。
黑惜知道不能坐以待斃,她率先發動攻擊,沖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黑衣人。她身形矯健,出手凌厲,幾招下來,便將那黑衣人打倒在地。但黑衣人數量眾多,很快又有幾人圍了上來,對她展開圍攻。
黑惜奮力抵抗,她的拳腳和招式如疾風驟雨般落在黑衣人身上,一時間黑衣人竟也難以傷到她。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黑惜逐漸體力不支,身上也開始出現一些傷口。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從人群中走出,他手中握著一把長刀,刀身上閃爍著寒光。此人顯然是這群黑衣人的首領,他眼神陰鷙地看著黑惜,然后揮刀朝著黑惜砍去。
黑惜躲避不及,被長刀砍中肩膀,鮮血頓時染紅了她的衣衫。她強忍著疼痛,繼續反抗,但傷勢的加重讓她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最終,在黑衣人首領的又一次攻擊下,黑惜沒能躲開,長刀直直刺入她的胸口。黑惜瞪大雙眼,眼中滿是不甘。她的身體緩緩倒下,倒在了這片灑滿夕陽余暉的街道上。
黑衣人首領看著黑惜的尸體,冷冷地說道:“任務完成,撤!”
隨后,黑衣人迅速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只留下黑惜漸漸冰冷的身軀。
當黑惜在街道上遭遇不幸時,遠在另一處的白洛惜正坐在窗前,手中捧著一本書,看似在靜靜地閱讀。然而,就在黑惜生命消逝的那一刻,白洛惜心中猛地一震,手中的書不自覺地滑落。
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瞬間涌上心頭,她呆坐在原地,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白洛惜清楚地意識到,她與黑惜之間那特殊的感應,就像一根無形的線,此刻突然斷裂了。
她們本是一體衍生出的不同人格,雖歷經波折各自發展,但那種潛藏在靈魂深處的聯系從未消失。而如今,這種感應卻突然消失,這只能表明一件事——黑惜,不在了。
白洛惜的眼眶瞬間濕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無法相信,那個與她相伴許久,一同經歷無數風雨的黑惜,就這樣突然離開了。“不……怎么會……”白洛惜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她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踉蹌,心中滿是悲痛與茫然。黑惜的離去,不僅讓她失去了一個親密無間的“伙伴”,更讓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助。接下來該怎么辦?玉佩的秘密還未解開,蘇墨染的陰謀似乎還在暗處涌動,而如今她們的隊伍卻失去了重要的一員。
白洛惜深知,她必須盡快將這個消息告訴蘇硯等人。
白洛惜強忍著悲痛,腳步匆匆地朝著蘇硯等人常去的地方趕去。一路上,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
當她終于找到蘇硯、葉萱、冷軒陽、齊風以及白升星時,眾人正聚在一起討論著玉佩的事情,氣氛雖凝重,但仍懷揣著一絲希望。看到白洛惜滿臉淚痕地出現,眾人心中頓時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蘇硯率先站起身,快步走到白洛惜身邊,焦急地問道:“白洛惜,發生什么事了?”
白洛惜嘴唇顫抖,想要說出黑惜的事,卻一時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葉萱也走上前,輕輕扶住白洛惜,安慰道:“別著急,慢慢說。”
白洛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帶著哭腔說道:“黑惜……黑惜她……”
話未說完,淚水再次決堤。眾人心中一緊,白升星更是感覺一陣寒意涌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抓住白洛惜的手,問道:“黑惜怎么了?姐姐你快說啊!”
白洛惜悲痛地說道:“黑惜……被人ansha了,我能感覺到,她真的不在了……”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如遭雷擊,一時間,周圍陷入了死寂。
白升星瞪大了眼睛,淚水奪眶而出,她難以置信地搖頭道:“不可能……黑惜那么厲害,怎么會……”
葉萱也捂住嘴巴,眼中滿是悲痛。
冷軒陽和齊風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憤怒與悲痛交織的光芒。蘇硯更是呆立當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仿佛被重錘擊中,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黑惜的離去,像一道沉重的陰霾,瞬間籠罩在眾人頭頂。在眾人沉浸在黑惜離世的巨大悲痛中時,那具本該冰冷的黑惜尸體,卻在陰暗的角落悄然發生著變化。原本緊閉雙眼的黑惜,手指突然輕輕動了一下,緊接著,她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黑惜緩緩站起身來,身上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她環顧四周,眼神冷漠而空洞,仿佛變了一個人。這一切,遠在別處的白洛惜毫無察覺,她仍沉浸在失去黑惜的痛苦之中,與眾人一起商討著復仇與探尋玉佩秘密的計劃。
原來,是那神秘的不死玉佩發揮了作用。在黑惜生命消逝的瞬間,玉佩釋放出一股神秘力量,將她的靈魂與身體強行維系,使她死而復生。然而,這玉佩似乎被蘇墨染動了手腳,隨著黑惜的復活,一股莫名的意志開始侵蝕她的心智,逐漸改寫著她的意識,讓她不自覺地走向蘇墨染預設的劇本——復活后背叛。
黑惜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朝著蘇墨染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腦海中不斷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和指令,驅使她做出違背本心的舉動。
與此同時,蘇硯等人正商議著如何調查黑惜的死因,找出幕后黑手。白洛惜依舊沉浸在悲傷中,她怎么也想不到,黑惜竟然已經復活,而且正一步步走向背叛他們的深淵。
當黑惜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沈月正獨自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心中還在思索著白洛惜以及這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離奇之事。突然,一個身影快速靠近,緊接著,他便被緊緊抱住。沈月一愣,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味道……和白洛惜好像,但怎么多了一股血味?”沈月心中疑惑,抬頭一看,竟然是黑惜。在他的印象里,黑惜是那個活力四射的籃球天才,雖然之前知道黑惜與白洛惜之間關系特殊,但此刻這般近距離接觸,他還是有些驚訝。而且,身上的觸感讓他清晰地意識到,黑惜確是女子。
沈月在第一反應中,還是將黑惜當作那個熟悉的籃球場上的伙伴,問道:“黑惜,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有血味?”
然而,黑惜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應他,只是靜靜地抱著他,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沈月察覺到了黑惜的異樣,輕輕推開她,仔細打量。黑惜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卻透著一股冰冷與陌生:“沈月……”
沈月心中涌起一股寒意,眼前的黑惜給他一種極為陌生的感覺,與之前那個開朗的籃球天才判若兩人。沈月不禁想起之前和齊風一起追求白洛惜時與黑惜的見面場景,那時的黑惜熱情又充滿活力,可現在……
此時的黑惜,完全陷入了蘇墨染預設的劇本。她的行為舉止、語神態,都不再受自己控制,只是按照蘇墨染的計劃,一步步走向背叛之路。而沈月,還絲毫不知黑惜已經歷了死亡與詭異復活的變故。
沈月看著異樣的黑惜,腦海中竟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白洛惜追不到,要不我試試追黑惜?反正聽他們說,她們倆本來就是一個人。”
這想法一冒出來,他自己都有些驚訝,但看著黑惜此刻柔弱又陌生的模樣,他竟鬼使神差地付諸行動。
沈月輕輕抱起黑惜,朝著冷軒陽的別墅走去。他想著冷軒陽他們或許能知道黑惜到底怎么了,畢竟他們一直都參與著玉佩相關的各種事情,說不定能有辦法解決黑惜的怪異狀況。
當沈月抱著黑惜來到冷軒陽的別墅時,卻發現別墅大門緊閉,空無一人。無奈之下,他只好在門口坐下等待。黑惜靜靜地靠在沈月懷里,眼神呆滯,一不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沈月心中愈發焦急。他低頭看著黑惜,心中滿是疑惑和擔憂。此時的黑惜,身上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氣息,讓沈月隱隱覺得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蘇硯、白洛惜、冷軒陽等人有說有笑地回來了,他們剛剛去商討如何調查黑惜的死因以及應對蘇墨染的計劃,心情稍顯放松。可當他們看到坐在門口抱著黑惜的沈月時,所有人都愣住了,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白洛惜更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黑惜。她怎么也想不到,黑惜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這里。而黑惜看到眾人回來,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在蘇墨染施加的影響下,一個針對眾人的陰謀在她心中悄然成型。
當蘇硯等人震驚地看著沈月懷中的黑惜時,黑惜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意識到人性或許是蘇墨染強加給她劇本的弱點。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她緩緩抬起頭,輕輕吻上了沈月。
沈月頓時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心中蔓延開來。從這一刻起,黑惜的這個舉動仿佛開啟了沈月心中追求黑惜的開關。
而這個吻,也像是一把鑰匙,解開了束縛黑惜神志的枷鎖。黑惜瞬間恢復了清醒,她看著一臉驚愕的沈月,心中滿是愧疚。“沈月,對不起,我剛剛……”黑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歉意。
沈月回過神來,看著黑惜真誠的眼神,心中竟沒有絲毫怪罪。他輕輕一笑,說道:“沒什么大不了的,其實,我……我從剛剛就下定決心要追求你了。”
沈月鼓起勇氣表白,眼神中滿是真誠。
黑惜來不及回應沈月,轉頭看向同樣一臉震驚的白洛惜,急忙說道:“洛惜,你不會忘記你第一塊玉佩是不死玉佩了吧?蘇墨染在我身上下了劇本,我之前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和判斷。”
白洛惜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走到黑惜身邊,急切地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詳細說說。”
黑惜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遭遇ansha、因不死玉佩復活后被蘇墨染的意志控制等事情,一股腦地說了出來。眾人聽后,皆是又驚又怒。蘇硯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蘇墨染,這筆賬我們一定會跟你算清楚!
在某個陰暗的角落里,蘇墨染獨自一人來回踱步,臉上滿是疑惑與不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設計的劇本,為何會在黑惜身上出現破綻。
“奇怪,明明我的劇本沒有任何弱點,每一個環節都經過了深思熟慮,怎么黑惜會掙脫控制?”蘇墨染低聲自語,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他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還是說,她根本就不是黑惜?可這記憶又有些奇怪……”蘇墨染努力回憶著關于黑惜的種種細節,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驟變,“不對!我的盟友應該是黑洛惜,并不是黑惜。可我聽說,她好像已經被他們殺了……”蘇墨染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蘇墨染一直以為自己操控的是黑惜,將她視為達成自己陰謀的重要棋子。但此刻,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弄錯了對象。如果黑洛惜真的已死,那么他這段時間的布局很可能都建立在一個錯誤的基礎之上。
“難道是有人故意混淆我的視線,讓我誤以為黑惜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可這背后到底是誰在搞鬼?”蘇墨染越想越覺得事情復雜,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蘇墨染決定重新梳理自己的計劃,查清黑惜和黑洛惜之間的關系,以及到底是誰在背后攪局。
眾人得知黑惜的遭遇后,氣氛凝重。黑惜抬頭看著大家,輕聲說道:“這一晚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住別墅了,我現在心情很郁悶,想出去逛逛,理一理思緒。”
經歷了生死與被控制的波折,她確實需要一些獨處的時間。
沈月看著黑惜,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道:“如果方便,你能去我宿舍住一晚嗎?我……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畢竟蘇墨染很可能還會對你下手。”
沈月表白后,心里一直擔心黑惜的安危,此刻說出這話,既是出于關心,又帶著一絲期待。
黑惜微微一愣,看著沈月真誠又略帶羞澀的眼神,心中有些觸動。她思索片刻,覺得沈月的擔心不無道理,自己現在的狀況確實危險,有個人照應或許會好一些。“那……好吧,不過只是借住一晚。”
黑惜點頭答應。
冷軒陽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雖然有些擔心黑惜和沈月獨處,但也明白黑惜需要時間調整,況且沈月也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黑惜。蘇硯叮囑道:“沈月,你一定要照顧好黑惜,有任何情況及時聯系我們。”
沈月用力點頭:“放心吧,我會的。”
隨后,黑惜和沈月告別眾人,朝著沈月的宿舍走去。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微妙。黑惜的心情十分復雜,一方面對沈月的關心感到溫暖,另一方面又因蘇墨染的事情而憂心忡忡。沈月則時不時偷偷看向黑惜,心中滿是歡喜與緊張,他在心里默默發誓,一定要保護好黑惜。
沈月帶著黑惜來到宿舍門口,剛一推開門,就聽到室友調侃道:“沈大帥哥,這是去哪浪啊?”
室友的目光隨后落在黑惜身上,微微一愣,接著打趣道:“喲,這又是哪位美女?怎么,不追你的白洛惜女神了?”
沈月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別亂說。這位是黑惜,她與白洛惜其實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因為一些意外,分成了兩個。”
室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同一個人?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黑惜禮貌地朝室友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她能理解室友的驚訝,畢竟這種事情聽起來確實匪夷所思。
沈月一邊帶著黑惜走進宿舍,一邊對室友解釋著:“說來話長,總之就是這么個情況。黑惜今晚在咱們宿舍借住一晚,你別多想。”
室友挑了挑眉,露出一副心領神會的表情,“行嘞,我懂,保證不打擾你們。”
沈月有些無奈地看了室友一眼,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他轉頭看向黑惜,說道:“你別介意啊,他就愛開玩笑。”
黑惜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
安排好黑惜后,沈月坐在床邊,心中卻有些忐忑。他既擔心黑惜會因為室友的話而不自在,又擔心蘇墨染會不會突然找上門來。黑惜則坐在一旁,陷入沉思,她在思考著蘇墨染的陰謀以及玉佩的秘密,試圖從中找到破解之法。
沈月和黑惜在宿舍里,氣氛本就有些微妙。室友們表面上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可眼神卻時不時偷偷往沈月和黑惜這邊瞟,那模樣,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仿佛在等待著什么“精彩劇情”上演。
沈月很快就察覺到了室友們那賊兮兮的目光,無奈又有些尷尬地說道:“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別瞎看了。”
然而,室友們根本不相信,其中一個室友笑嘻嘻地說道:“我們懂,我們都懂,年輕人嘛,理解理解。”
另一個室友也跟著起哄:“對對對,你們繼續,我們這就出去,給你們讓出單獨的空間。”
說著,幾個室友便收拾了一下東西,故意做出一副很識趣的樣子,陸陸續續往門外走去。
沈月一臉黑線,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黑惜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臉頰微微泛紅,心中卻有些無奈。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再多的解釋似乎也顯得蒼白無力。
等室友們都出去后,宿舍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沈月撓了撓頭,看著黑惜說道:“真不好意思,他們平時就愛瞎鬧,你別往心里去。”
黑惜輕輕一笑,說道:“沒事,我知道他們是開玩笑的。”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黑惜心里還是覺得有些別扭。畢竟和沈月獨處,又是在這樣被室友誤解的情況下,難免會有些不自在。沈月則在心里暗暗叫苦,本想保護黑惜,卻沒想到讓她陷入了這么尷尬的境地。
宿舍里,黑惜臉上不自覺地恢復了往日那副冰冷的神情,這讓沈月心里陡然萌生出一絲退意。原本因為表白而鼓起的勇氣,在黑惜這冰冷的氣場下,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漸漸消散。
沈月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打破這尷尬又壓抑的氣氛,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黑惜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并未察覺到沈月內心的變化。
而此時,宿舍門外,室友們并未真正離開。他們一個個像做賊似的,湊在門口,眼睛透過門縫,正偷偷往里面看。只見屋內兩人相對無,氣氛冷凝,室友們面面相覷,心中都在猜測著這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其中一個室友忍不住輕聲說道:“怎么回事?這氣氛不太對啊,難道沈月表白失敗了?”
另一個室友趕忙噓了一聲,說道:“別說話,繼續看,說不定有反轉。”
就在這時,沈月終于鼓起勇氣,打破了沉默:“黑惜,你……你別想太多,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所以才想讓你在這住一晚。”
黑惜微微點頭,淡淡地說道:“嗯,我知道,謝謝你。”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寒意,讓沈月感覺兩人之間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墻。
沈月看著黑惜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心中有些失落,但還是不甘心地說道:“我們好像沒有那么見外吧?好歹……好歹我也算是在追求你啊。”
他試圖讓氣氛變得輕松一些,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黑惜卻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們認識的時間并不長,而且發生了這么多事,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讓沈月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幾分。
就在這時,門外偷看的室友們小聲討論起來。其中一個室友興奮地說道:“我剛查到,這黑惜可是某個重點大學的籃球天才呢!聽說啊,要是想讓她做別人女朋友,必須籃球單挑贏過她,否則一切免談。我看那個沈月,好像不會打球吧?”
另一個室友也跟著附和:“哎呀,那沈月這下可難辦咯。”
屋內,沈月聽到黑惜如此冰冷的回應,正有些不知所措時,又聽到黑惜說:“我累了,不說了,睡了。”
說完,黑惜便走到床邊,躺了下去,背對著沈月。
沈月站在原地,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他看著黑惜的背影,心中滿是無奈。一方面,他確實對黑惜有著別樣的情愫,想要進一步了解她、追求她;可另一方面,黑惜的態度又讓他覺得無從下手。再加上這突然冒出來的籃球單挑條件,更是讓他感到壓力山大。
沈月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心情復雜萬分。他看著躺在床上的黑惜,心中涌起一股沖動。猶豫再三,他還是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緩緩伸出手,想要抱住黑惜。
在他心里,雖然黑惜態度冰冷,但他覺得兩人經歷了這么多波折,或許自己的這一親密舉動,能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黑惜的瞬間,黑惜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般,猛地側身躲開,同時冷冷地說道:“你干什么?”
黑惜的聲音中充滿了警惕與不悅,這讓沈月猶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剛剛的沖動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他尷尬地收回手,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覺得這樣能讓你有安全感,畢竟蘇墨染還在暗處……”
黑惜坐起身來,眼神冰冷地看著沈月,毫不留情地說道:“沈月,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之間還沒到這種程度。別再有這種逾矩的行為,不然以后連朋友都沒得做。”說完,黑惜又重新躺下,背對著沈月,不再語。
沈月滿心懊悔,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卻讓黑惜如此反感。此刻,他躺在床邊,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心中充滿了糾結與失落。
門外偷看的室友們看到這一幕,也是面面相覷。他們都沒想到沈月會如此大膽,更沒想到黑惜的反應會這么激烈。
聽到屋內的動靜,門外偷看的室友們意識到情況不妙,趕忙輕輕推開門,一擁而入,將沈月從床上拉了起來,半拖半拽地把他帶出了宿舍。
黑惜聽到聲響,微微皺眉,但并未起身查看。她此刻滿心煩躁,只想一個人靜靜。
到了宿舍外,沈月一臉沮喪,耷拉著腦袋。室友們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中一個室友拍了拍沈月的肩膀,說道:“兄弟,追女孩子哪有你這么心急的呀!你看,把人家給惹惱了吧。”
另一個室友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不過別擔心,我們教你怎么追。你看,咱們先從黑惜喜歡的籃球入手,你不是不會打球嘛,咱們幾個天天陪你練,等你球技練好了,再找她單挑,說不定她就對你刮目相看了呢。”
沈月聽了,眼睛微微一亮,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我從來沒打過籃球,能行嗎?而且黑惜是籃球天才,我哪打得過她啊。”
有個室友自信滿滿地說道:“怕什么,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咱們幾個雖然球技不算頂尖,但教你還是綽綽有余的。你就按照我們說的做,先把籃球技術練上去,再在球場上展現你的魅力,到時候,黑惜說不定就被你拿下了。”
沈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點頭說道:“行,那就聽你們的。可要是到時候還是不行,你們可別笑話我。”
室友們哄笑起來,紛紛表示肯定會全力幫助他。于是,幾個人圍在一起,開始熱火朝天地討論起訓練計劃和追求黑惜的策略。
這一夜,黑惜輾轉反側,睡得并不安穩。蘇墨染的陰謀、自己的離奇經歷,還有沈月那些突如其來的舉動,都在她腦海中交織纏繞。天還未亮透,黑惜便早早起了床,她輕手輕腳地收拾好自己,悄悄打開宿舍門,準備出去透透氣。
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輕輕拂過黑惜的臉頰,讓她有些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她沿著校園的小徑慢慢走著,四周靜謐無聲,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輕輕回響。
黑惜的心情十分復雜,她一方面為自己能掙脫蘇墨染的控制而感到慶幸,另一方面又深知危險并未解除,蘇墨染必定還會有后續的動作。而沈月的追求,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與沈月產生如此糾葛。
走著走著,黑惜來到了校園的湖邊。她靜靜地站在湖邊,看著平靜的湖面,思緒萬千。她在心里默默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應對蘇墨染?玉佩的秘密到底該如何解開?自己又該如何面對沈月和其他伙伴們?
陽光漸漸穿透云層,灑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黑惜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理清思緒。她知道,此刻不能慌亂,必須冷靜地思考應對之策。
就在黑惜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她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正悄然在不遠處注視著她。
黑惜正站在湖邊沉思,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清脆的“早上好”。她轉過頭,看到白升星正笑盈盈地朝她走來。
“早啊,升星。”黑惜回應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盡管心中仍有諸多煩憂,但面對白升星,她還是不自覺地放松了幾分。
白升星快步走到黑惜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說道:“我早上出來晨跑,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了。你怎么也這么早呀?”
黑惜輕輕嘆了口氣,說道:“昨晚沒睡好,出來透透氣。”
白升星微微皺眉,關切地看著黑惜,說道:“是不是還在為蘇墨染的事心煩呀?別太擔心啦,我們大家都會一起想辦法的。”
黑惜看著白升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雖然自己比白升星小一歲,但白升星總是像姐姐一樣關心她。“嗯,我知道。只是這件事太復雜了,蘇墨染的陰謀一個接一個,真不知道他下一步還會做什么。”黑惜憂心忡忡地說道。
白升星拍了拍黑惜的手,安慰道:“別想那么多啦,車到山前必有路。而且我們人多力量大,一定能對付蘇墨染的。對了,昨晚你和沈月……怎么樣啦?”說到這兒,白升星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好奇的神色。
黑惜臉微微一紅,輕輕瞪了白升星一眼,說道:“能怎么樣?你別瞎想。沈月他……唉,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他。”
白升星捂嘴輕笑起來,說道:“我看沈月對你挺上心的呢,說不定是個不錯的歸宿哦。”
黑惜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哪有心思考慮這些呀,等解決了蘇墨染的事再說吧。”
兩人一邊沿著湖邊散步,一邊交談著。清晨的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兩道溫暖的身影。
在室友們的慫恿與支持下,沈月決心為了追求黑惜,開啟自己的籃球訓練之路。當天上午,他們便來到了學校的籃球場。
沈月站在空曠的籃球場上,望著手中略顯陌生的籃球,心中既緊張又興奮。他深知,這將是一場充滿挑戰的征程,但一想到黑惜,他便鼓起了勇氣。
“首先,咱們得從基礎練起,運球!”一位室友拍了拍沈月的肩膀,示范著標準的運球動作,籃球在他的手下有節奏地跳動,發出清脆的聲響。沈月依樣畫葫蘆,可籃球卻像是個不聽話的調皮孩子,沒拍幾下就滾到了一邊。
“別著急,慢慢來。運球的時候,要壓低重心,用手指去感受籃球的反彈。”室友耐心地指導著。沈月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一次、兩次、三次……汗水漸漸從他的額頭冒出,浸濕了他的發梢,但他依舊沒有放棄。
接下來是投籃練習。室友站在籃筐下,給沈月講解投籃的姿勢和發力要點:“手肘要穩住,發力從腿部傳遞到手臂,最后通過手腕將球投出。”沈月按照指示,高高躍起,將球投向籃筐,然而球卻“哐當”一聲,砸在籃板上彈了出去。
“姿勢還行,就是力度沒掌握好,再來!”室友鼓勵道。沈月咬了咬牙,撿起球,繼續練習。一次次的投籃,換來的大多是籃球與籃筐的碰撞聲,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一整天下來,沈月累得腰酸背痛,手臂更是酸痛無比,幾乎抬不起來。但他看著操場上漸漸西斜的太陽,心中卻充滿了成就感。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為了能在籃球上與黑惜有共同話題,為了能贏得黑惜的青睞,他愿意付出更多的努力。
結束了一天高強度的籃球訓練,沈月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宿舍。他一頭栽倒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黑惜的身影。
漸漸地,沈月陷入了幻想之中。在他的幻想里,陽光正好,他和黑惜漫步在校園的小道上。黑惜輕輕挽著他的手臂,身子微微向他傾斜,模樣嬌嬌俏俏的。沈月轉過頭,看著黑惜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心中滿是甜蜜。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這美好-->>幻想之時,黑惜卻突然抬頭,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想都別想!”
這一聲猶如一盆冷水,瞬間將沈月從美夢中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