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惜漫無目的地走著,命運卻好似故意捉弄他,竟意外地與少爺狹路相逢。少爺看到黑惜,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隨即打了個響指,幾個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打手立刻圍了上來。
黑惜心中暗叫不好,轉身想要離開,卻被打手們攔住了去路。少爺慢悠悠地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黑惜,陰陽怪氣地說道:“練體育的身材就是好啊,可惜了,今天你走不掉了。”
黑惜眉頭緊皺,怒視著少爺,質問道:“你說什么?”
說著,他下意識地伸手進口袋,掏出一把小刀,緊緊握在手中,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
少爺卻絲毫不懼,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捏住黑惜的臉,惡狠狠地說:“一次又一次地壞我好事,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你?”
黑惜奮力想要掙脫少爺的手,卻被幾個打手一擁而上,強行拉到了街邊的角落里。緊接著,拳腳如雨點般落在黑惜身上。黑惜奮力反抗,可終究寡不敵眾。
這時,一個打手,也就是打手1號,在拉扯中碰到了黑惜的身體,忍不住說道:“咦,他身上好軟。”
這句話讓少爺心中一動,他停下動作,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再次打量起黑惜來。
黑惜被打得嘴角溢血,卻依舊倔強地瞪著少爺,心中又急又怒。
少爺聽聞打手1號的話,心中疑云更盛,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好奇。他伸手示意打手們停下,親自走上前,開始在黑惜身上摸索。黑惜又驚又怒,拼命扭動身體掙扎,嘴里罵道:“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少爺一心想驗證心中的猜測,對黑惜的反抗置若罔聞,雙手在黑惜身上四處摸索,然而一番摸索下來,并未摸到什么不對之處。就在少爺微微皺眉,滿心疑惑之時,黑惜趁他分神的瞬間,瞅準地上剛剛掉落的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撿起。
黑惜眼中閃過決絕,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中小刀,朝著少爺狠狠劃去。少爺躲避不及,手臂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涌出。“啊!”少爺痛呼出聲,臉上露出難以置信與憤怒交織的表情。
打手們見狀,紛紛圍攏過來,焦急地詢問少爺:“少爺,您怎么樣了?”
少爺捂著傷口,咬牙切齒地喊道:“別讓他跑了,給我抓住他!”
黑惜深知此時若不趕緊脫身,必將遭受更殘酷的折磨。趁著打手們注意力都在少爺身上,他看準時機,如同一頭敏捷的獵豹般,猛地朝著街角沖去。
幾個打手回過神來,急忙追了上去。黑惜在狹窄的街道中拼命奔跑,左拐右拐,憑借著對周邊環境的模糊記憶和靈活的身手,逐漸拉開了與打手們的距離。
終于,在一個小巷的拐角處,黑惜成功擺脫了打手們的追捕。他躲在暗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的疼痛和內心的恐懼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他知道,此刻還不能放松警惕,少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必須盡快找個安全的地方躲
黑惜一路跌跌撞撞,強忍著身上的傷痛,憑借著僅存的一絲意識,朝著醫院的方向奔去。他深知,此刻只有醫院能讓他稍作喘息,處理傷口,同時也能借助人群的掩護,暫時躲開少爺的追蹤。
當他沖進醫院大廳時,里面人來人往,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黑惜的出現引起了一些人的側目,他身上凌亂的衣服,嘴角的血跡,無不顯示著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斗。
黑惜顧不上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向掛號處。掛號的護士看到他這副模樣,吃了一驚,連忙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傷得嚴重嗎?”
黑惜聲音沙啞地說道:“給我掛個外科,快……”
拿到掛號單后,黑惜在指示牌的引導下,前往外科診室。在等待叫號的過程中,他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舉一動,生怕少爺或他的打手突然出現。
終于輪到黑惜就診,醫生仔細檢查了他的傷口,一邊處理一邊詢問:“小伙子,你這傷是怎么弄的啊?”
黑惜猶豫了一下,含糊地說道:“不小心摔的……”
醫生看了他一眼,似乎察覺到事情沒那么簡單,但也沒有多問,只是叮囑道:“你這傷得注意別感染了,平時小心點。”
處理完傷口,黑惜心中稍安。但他知道,這里也并非絕對安全之地。少爺人脈廣,說不定很快就會查到他在這里。
黑惜處理完傷口后,深知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太過顯眼,容易暴露行蹤。于是,他在醫院的衛生間換上了之前買的另一套男裝,盡量整理好自己的儀容,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
確認外表沒有太大破綻后,黑惜小心翼翼地走出醫院。他站在醫院門口,警惕地環顧四周,確定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這才叫了一輛車。
坐在車上,黑惜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身上的疼痛以及內心的疲憊感卻愈發強烈,同時,他隱隱感覺到自己的病情似乎越來越嚴重了。頭痛依然如影隨形,而且時不時還會有一陣眩暈襲來,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車子在城市的街道上行駛,黑惜看著車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陷入這樣的困境,也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
終于,車停在了小男娘的家門前。黑惜付了車費,拖著沉重的身體下了車。他敲響了小男娘的家門,門打開的瞬間,小男娘看到黑惜這副憔悴的模樣,心疼地叫了出來:“你怎么傷成這樣!快進來。”
黑惜走進屋內,癱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小男娘急忙端來熱水,又找出一些藥品,關切地說道:“你先喝點水,這是消炎藥,吃了能緩解一下。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黑惜接過水和藥,服下后,緩緩將遇到少爺以及被打的事情告訴了小男娘。小男娘聽后,又驚又怒:“這個少爺太過分了!怎么能這樣對你。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要不我們去報警吧。”
黑惜苦笑著搖搖頭:“報警也沒用,他肯定有辦法脫身。而且,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警察也不一定會相信我。”
小男娘看著黑惜,一臉擔憂:“那怎么辦?你這病情看著也讓人擔心啊。”
黑惜靠在沙發上,閉上雙眼,說道:“我也不知道,先在這里躲躲吧,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在另一邊,齊風、葉萱和蘇硯正聚在一起,神情嚴肅地分析著目前的局勢。齊風眉頭緊鎖,語氣篤定地說道:“那個黑惜手上絕對有關于白洛惜的情報。從之前的種種跡象來看,他和白洛惜的失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葉萱點頭表示認同:“沒錯,之前黑惜在臺上的那些話,還有突然陷入奇怪狀態,都很可疑。而且你看他暈倒時的反應,不像是裝的。”
齊風接著說:“我還打聽到,那個少爺也在找白洛惜。這就更奇怪了,為什么他們倆都和白洛惜有關聯?”
蘇硯摸著下巴,思索道:“再加上白升星記憶碎片化成的殘影,表明那個少爺有著很嚴重的占有欲。難道他對白洛惜……有什么不軌企圖?”
齊風神色凝重:“很有可能。也許白洛惜發現了少爺的什么秘密,或者少爺對白洛惜有著特殊的想法,所以才會對白洛惜下手。而黑惜,說不定是被卷入其中的關鍵人物。”
葉萱有些著急地說:“那我們得趕緊找到他們,要是白洛惜落在少爺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齊風點頭:“我已經派人四處打聽黑惜和少爺的下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黑惜和白洛惜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還有少爺的真正目的。”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黑惜已經回到小男娘家中。而少爺在被黑惜劃傷后,正暴跳如雷地命令手下繼續尋找黑惜的蹤跡,發誓要讓黑惜付出慘痛的代價。
白洛惜(黑惜)在小男娘家中,病情越發嚴重,危險也在一步步逼近。
黑惜虛弱地躺在床上,一陣又一陣的寒意從骨髓里往外冒,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他下意識地裹緊被子,可依舊無法驅散那深入骨髓的寒冷。小男娘坐在床邊,一臉擔憂地看著黑惜,卻絲毫感受不到他所承受的這種寒冷。
“你是不是發燒了?怎么一直發抖。”小男娘伸手摸了摸黑惜的額頭,溫度正常,這讓小男娘更加疑惑。
黑惜顫抖著嘴唇,艱難地說:“好冷……冷得受不了。”
就在這時,黑惜突然感覺身上的寒冷愈發強烈,緊接著,一塊晶瑩剔透卻散發著徹骨寒意的玉佩憑空出現在他腰間。玉佩出現的瞬間,房間里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小男娘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這玉佩是從哪來的?”小男娘驚訝地問道。
黑惜也一臉茫然,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塊玉佩為何會突然出現。然而,小男娘湊近查看時,又有了新的發現,在黑惜的腰間,除了這塊剛出現的冰冷玉佩,竟還掛著另外三塊玉佩。這三塊玉佩溫潤古樸,與散發著刺骨寒意的那塊截然不同。
小男娘忍不住輕輕拿起其中一塊溫潤的玉佩,仔細端詳起來,只見玉佩上雕刻著精美的紋路,似龍非龍,似鳳非鳳,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有這些玉佩啊,它們看起來都不一般。”小男娘說道。
黑惜努力回憶,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何時有了這些玉佩,更不知道它們有什么來歷和作用。但他隱隱覺得,這些玉佩或許和自己混亂的記憶以及目前的處境有著某種聯系。
一夜過去,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小男娘家的屋內。黑惜因與小男娘并非同學關系,所以獨自留在小男娘家,在經歷了昨晚的奇異事件后,他仍在沉睡中,試圖在夢鄉尋得一絲關于自己身份的線索。
另一邊,齊風坐在房間里,眉頭緊鎖,陷入了糾結又復雜的思緒之中。他腦海里不斷浮現黑惜的身影,黑惜帥氣的面容以及精湛的籃球技術讓齊風心中泛起一陣復雜的情緒。
“黑惜長得比我帥,打籃球技術還這么高。要是白洛惜遇到危險時,黑惜挺身而出,那白洛惜會不會就此傾心于他?”齊風喃喃自語,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緊接著,一個令他痛苦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浮現:黑惜親密地摟著白洛惜的腰,兩人深情地親吻在一起,而自己只能在后面傷心哭泣,淪為無人在意的小丑。這個畫面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刺痛了齊風的心。
“不行,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一定要盡快找到白洛惜,不能讓她被黑惜搶走。”齊風握緊拳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然。
與此同時,葉萱和蘇硯正在努力尋找關于黑惜和少爺的線索,他們還不知道齊風此刻內心正被這種復雜的情感所困擾。
齊風腦海中關于黑惜與白洛惜親昵的畫面還未消散,新的擔憂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他突然想到沈月,心中一凜,“要是半路上白洛惜又被沈月搶走,那自己不還是那個可悲的小丑?”
沈月同樣出色,在學校里也備受矚目,齊風深知沈月對白洛惜也有著特殊的好感。想到這里,齊風只覺得心頭像是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喘不過氣來。
“不行,我必須得加快速度找到白洛惜。不能再這么被動下去了,不管是黑惜還是沈月,我都不能讓他們有機會接近白洛惜。”齊風站起身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急切與執著。
此刻的齊風,已然被強烈的不安與擔憂占據了內心,尋找白洛惜的行動,在他心中不僅是為了解救好友,更摻雜了一份對情感歸屬的爭奪。
而在小男娘家,黑惜緩緩從睡夢中醒來,腰間的四塊玉佩依舊散發著神秘的氣息。他看著陌生的房間,一時間有些恍惚,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小男娘聽到動靜,趕忙走進房間,關切地詢問黑惜的狀況。
與此同時,少爺正坐在豪華的房間里,對著一群手下大發雷霆,因為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找到黑惜的半點蹤跡。“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你們還能干什么?”少爺怒目圓睜,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片。
黑惜醒來后,心中煩悶,不知不覺便來到了路邊的籃球場。看著球場上活力四溢的人們,他不自覺地拿起一個籃球,獨自打起球來。他運球、投籃,動作流暢自然,仿佛身體里蘊藏著對籃球本能的熱愛。
這時,一個男生走了過來,拍了拍黑惜的肩膀,笑著說道:“哥們,看你球技不錯啊,要不要去打比賽?我們隊正好缺個人。”
黑惜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目前混亂的處境,打場球或許能讓自己暫時忘卻煩惱,便點頭同意了。那男生見狀,上下打量了黑惜一眼,說道:“哥們,要不換身衣服,運動沒必要穿那么厚,不然一會兒跑起來不方便。”
黑惜思索片刻,覺得有道理,便打開自己的包翻找起來。他記得包里好像有一件比較薄的衣服。很快,他找到了那件衣服,穿上之后,卻發現這衣服有些緊身,隱隱約約顯出里面內衣的輪廓。黑惜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有些尷尬。
他又在包里翻找,找出一件薄一點的外套套上,這才稍微安心一些。那男生看著黑惜換好衣服,笑著說道:“行嘞,咱們走吧,比賽場地就在前面不遠
黑惜跟在那男生身后,心里始終惦記著衣服顯內衣的事兒。他下意識地伸手拉起外套拉鏈,一直拉到領口,將那若隱若現的尷尬之處遮得嚴嚴實實。
一路上,黑惜不斷調整著外套,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自然。可他還是隱隱擔心,萬一在比賽過程中出了什么意外,讓自己的秘密暴露,那可就麻煩了。
很快,兩人來到了比賽場地。場上的球員們正在熱身,看到黑惜和那男生走來,紛紛投來目光。
“嘿,這就是你找來的人啊?看著挺精神!”
一個身材高大的球員喊道。
那男生笑著回應:“是啊,看他球技不錯,拉來湊個數。”
說著,他轉頭對黑惜介紹道:“這是我們隊的主力中鋒,大家都很厲害,一會兒比賽你放開了打就行。”
黑惜微微點頭,算是回應。此時,他的心思仍有一部分在自己的穿著上,雖然拉鏈拉上后感覺安全了些,但那種不安感始終縈繞心頭。
比賽即將開始,黑惜活動了下身體,試圖讓自己專注于比賽。
比賽一開始,黑惜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他憑借著靈活的腳步、精準的投籃以及出色的團隊協作能力,帶領隊伍一路領先。賽場上,他如魚得水,無論是三分遠投還是突破上籃,都做得干凈利落,讓對手防不勝防。最終,黑惜所在的隊伍以絕對優勢完勝對手。
比賽結束后,眾人歡呼雀躍,紛紛圍過來夸贊黑惜。這時,一個陌生的男生從場外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瓶水,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徑直走向黑惜,說道:“哥們,你這場打得太漂亮了,這水給你。”
黑惜此時正口渴難耐,接過水后,連聲道謝,便仰頭一大口喝了下去。而這個男生在遞水的過程中,看似不經意地往黑惜身上摸了幾下。黑惜一心只想著解渴和比賽的興奮勁兒,并沒有察覺到這異常的舉動。
周圍的隊友們看到這一幕,因為大家看上去都是男生,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只當是賽后友好的互動。然而,這個男生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黑惜喝完水后,感覺身體漸漸有些異樣,但他起初并未在意,只以為是比賽后身體的正常反應。他與隊友們聊了幾句,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黑惜的腳步也開始變得有些虛浮。
黑惜在離開球場后,總覺得身上有些空落落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外套竟然被人順走了。他心中有些無奈,不過想著一件外套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便沒再多想,拖著逐漸變得沉重的身體往小男娘家走去。
而另一邊,那個偷走黑惜外套的男生正躲在一個角落里,將臉埋進外套,貪婪地聞著上面的味道,嘴里還喃喃自語:“就是這種體育生的汗味,太帶派了。”
他眼神中透著一種怪異的癡迷,仿佛這件外套對他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黑惜回到小男娘家中,徑直走向臥室,一頭栽倒在床上。此時,他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他的臉頰變得通紅,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
黑惜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剛剛比賽太累了?還是喝的那瓶水有問題?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身體的燥熱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思考。
就在黑惜被燥熱折磨得痛苦不堪時,小男娘終于回到了家中。一進門,他就感覺到屋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小男娘急忙走進臥室,看到躺在床上滿臉通紅、痛苦掙扎的黑惜,嚇了一跳。
“黑惜,你怎么了?”小男娘焦急地問道,伸手摸了摸黑惜的額頭,燙得嚇人。小男娘慌了神,不知道黑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又該如何幫他緩解這種痛苦。
小男娘焦急地守在床邊,看著黑惜滿臉通紅、氣息紊亂的模樣,心急如焚。黑惜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用虛弱且帶著嬌喘的聲音說道:“我沒事,只是困了。”
盡管他試圖表現得鎮定,但那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泄露了他身體的異樣。
小男娘一臉擔憂,顯然并不相信黑惜的說辭,“你這看著可不像是沒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黑惜輕輕搖了搖頭,拒絕了小男娘的提議。他實在不想再去醫院,一方面是害怕暴露自己更多秘密,另一方面,此刻的他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好好睡一覺,仿佛只要睡過去,所有的不適就會消失。
還沒等小男娘再開口勸說,黑惜便緩緩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他的呼吸依舊急促,額頭的汗珠不斷滾落,打濕了枕頭。小男娘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去拿了條濕毛巾,輕輕放在黑惜的額頭上,希望能幫他降溫。
小男娘守在床邊,看著黑惜痛苦的睡顏,心中滿是疑惑與擔憂。黑惜到底遭遇了什么?為什么回來后就變成了這副模樣?那個奇怪的外套失竊事件,是否與黑惜現在的狀況有關?小男娘決定等黑惜醒來后,一定要問個清楚。
在黑惜沉睡的過程中,他的夢境里充斥著各種混亂的畫面。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充滿迷霧的空間,四處尋找著什么,卻始終找不到方向。而在現實世界里,危機似乎并未因黑惜的沉睡而消散,反而在悄然蔓延。
冷軒陽匆匆趕到眾人聚集之處,臉上帶著嚴肅又興奮的神情,大聲說道:“我打聽到了黑惜的住址!”
白升星、齊風、蘇硯和葉萱等人聽聞,紛紛圍攏過來。齊風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忙問:“真的嗎?確切嗎?別是陷阱。”
冷軒陽堅定地點點頭:“消息來源可靠。但我也擔心是個陷阱,不過現在白洛惜下落不明,黑惜又是關鍵線索,哪怕真有炸,咱們也得去闖一闖。”
蘇硯皺著眉頭思索片刻,說道:“確實,目前我們沒有別的更好線索了。但去的話,大家得小心行事,制定個計劃。”
葉萱也點頭表示贊同:“沒錯,不能貿然行動,得做好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準備。”
眾人隨即開始商討計劃,決定由冷軒陽和齊風率先前往黑惜住址附近進行偵查,確認周邊環境是否安全。白升星、蘇硯和葉萱則在不遠處接應,隨時準備支援。
一切安排妥當后,冷軒陽和齊風小心翼翼地朝著黑惜的住址進發。一路上,他們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跡象。每靠近一步,他們都能感覺到氣氛愈發緊張,仿佛有一雙雙眼睛正隱藏在暗處窺視著他們。
當他們終于來到黑惜住址附近時,冷軒陽和齊風發現這是一座略顯陳舊的居民樓。樓前的道路上沒有什么行人,周圍的氣氛顯得格外靜謐,靜謐得有些詭異。齊風低聲對冷軒陽說:“這地方感覺不太對勁,小心點。”
冷軒陽微微點頭,兩人緩緩朝著居民樓靠近。他們不知道在那扇緊閉的門后,等待著他們的會是什么,是解開謎團的關鍵線索,還是敵人精心布置的陷阱?
與此同時,黑惜仍在小男娘家中沉睡,對即將到來的變故一無所知。小男娘守在床邊,時不時看看黑惜的狀況,心中滿是憂慮。
冷軒陽和齊風小心翼翼地潛伏在黑惜住址附近,密切關注著周圍的動靜。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運動裝的人抱著一份精美的獎勵禮盒,徑直朝著黑惜所在的居民樓走去。那人腳步匆匆,神色似乎有些神秘。
“跟上他。”冷軒陽低聲對齊風說道。兩人小心翼翼地跟在運動裝人身后,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既不跟丟,又不至于引起對方懷疑。
運動裝的人來到黑惜所住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片刻后,門被小男娘打開。運動裝的人微笑著將獎勵禮盒遞了進去,說了幾句簡短的話,便轉身離開了。
冷軒陽和齊風見此情形,立刻通知在不遠處等待的白升星與葉萱。“你們上去敲門,我們在這盯著。”冷軒陽通過通訊設備說道。
白升星與萱葉收到指令后,整理了一下情緒,從容地走上前去敲門。小男娘再次打開門,看到兩個陌生面孔,露出一絲疑惑。
“請問黑惜在嗎?我們想找他了解點事。”白升星禮貌地說道。
小男娘猶豫了一下,側身讓他們進了屋。屋內,黑惜正半躺在床上,顯得有些嬌弱。經過之前的折騰,他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白升星與葉萱走到黑惜床邊,白升星率先開口:“我們是來找白洛惜的事,你應該知道些什么吧?”
黑惜微微皺眉,露出迷茫的神情:“白洛惜?我不認識。不過……我好像保護過一個女生,她當時對我說了謝謝,還叫我保密她的行動。”
小男娘在一旁聽著,也是一臉驚訝,顯然這些事黑惜從未對他提起過。
“那個女生,她長什么樣?有沒有說她要去做什么?”葉萱急切地問道。
黑惜努力回憶著,緩緩說道:“我只記得她很慌張,頭發有些凌亂,至于具體模樣,我現在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她沒說要去做什么,只是反復叮囑我別把見到她的事說出去。”
白升星和葉萱聽到黑惜的話,心中一緊,白升星趕忙追問:“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嗎?”
黑惜微微瞇起眼睛,努力在混亂的記憶中搜尋,緩緩開口道:“她……她叫白洛惜。”
此時的黑惜,并未意識到自己口中描述的正是自身經歷,仿佛只是在講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她身上的狀況很混亂,整個人看起來既害怕又焦急。”
葉萱接著問道:“那之后呢,還有什么別的線索嗎?”
黑惜思索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說道:“她好像給了我一張信。”
說著,黑惜在一旁的包里翻找起來,最后從自己的筆記本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白升星和葉萱湊近一看,只見紙上寫道:“xx
年
xx
月,我被抓住了,那高管的兒子出手拖延了計劃,高管便讓我暫時做那兒子的女友。我與那高管兒子一起出去,他說要上廁所,在廁所里,他突然站起來,他是玉佩擁有者,他差點就……”
字跡到這里開始模糊不清,只能勉強辨認出后面寫著“他就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因高管時間緊,我重新見到高管,我打過高管從窗戶跑了”,剩下的內容則完全看不清了。
白升星看完,臉色一變,說道:“那個少爺不就是占有欲很強,而且也在找白洛惜嗎?看來這其中的關系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這個玉佩擁有者,很可能就是少爺,白洛惜當時應該是陷入了極大的危險之中。”
葉萱也點頭表示認同:“沒錯,從這封信來看,白洛惜似乎卷入了一場和高管以及他兒子相關的陰謀,而玉佩在其中似乎起著關鍵作用。只是不知道黑惜和這一切又有什么聯系,為什么白洛惜會把這封信交給他。”
兩人看向黑惜,此時黑惜仍是一臉茫然,對自己與這封信背后隱藏的秘密渾然不知。
在外面守著的冷軒陽和齊風,不知道屋內已經發現了如此重要的線索。他們依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以防有任何危險靠近。
白升星小心翼翼地將那張寫滿關鍵信息的紙收好,與葉萱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明白,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和冷軒陽、齊風、蘇硯會合,共同商討這條重要線索。
“黑惜,今天多謝你提供這些信息,如果我們還有問題,可能還會再來打擾。”白升星客氣地說道,同時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黑惜,試圖從他臉上看出更多端倪,但黑惜依舊是一副懵懂迷茫的樣子。
小男娘送白升星和葉萱到門口,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擔憂。他轉身回到屋內,看著躺在床上的黑惜,暗自思忖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升星和葉萱快步走出居民樓,冷軒陽和齊風立刻迎了上來。“怎么樣,有收獲嗎?”齊風迫不及待地問道。
白升星神色凝重地點點頭,“收獲很大,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