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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白婉昕

      應天對著長老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多謝長老,您保重。”

      白洛惜、應天以及冷軒陽、蘇硯、葉萱、白升星、齊風一行人告別應家,踏上了新的旅程。一路上,眾人皆沉默不語,各自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

      眾人一路輾轉,最終回到了海邊別墅。海風輕柔地吹拂著,帶著咸咸的味道,可別墅內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白洛惜率先走進別墅,她的身影輕盈而熟悉,仿佛給這略顯空蕩的空間注入了一絲生氣。齊風的目光自踏入別墅起,就一直有意無意地落在白洛惜身上,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喻的情愫。

      應天察覺到了齊風的目光,他微微皺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也一直注視著齊風。那眼神仿佛在警告齊風,讓他收斂自己的目光。

      冷軒陽、蘇硯和葉萱、白升星等人察覺到了這股異樣的氛圍,卻都心照不宣地沒有出聲。蘇硯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接下來我們還得好好商量商量下一步該怎么辦。”

      眾人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房間。白洛惜走進房間,關上房門,靠在門上輕輕嘆了口氣。她能感覺到應天和齊風之間那股微妙的緊張氣氛,卻不知該如何化解。

      而在房間外的走廊上,齊風與應天擦肩而過時,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目光交匯間似有火花閃爍。

      在另一個角落,沈月正和室友待在宿舍里。室友一臉戲謔地看著沈月,調侃道:“沈月,其實你喜歡少婦對吧,喜歡被包養,不然這幾天怎么都不找白洛惜女神了。”

      沈月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回懟道:“別胡說八道,我哪有這心思。”

      室友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得了吧,你就嘴硬。你還是趕緊給白洛惜發信息吧,不然等她徹底不理你,你就老實了。”

      沈月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其實他心里也糾結著要不要聯系白洛惜。自從上次分別后,發生了太多事,他不知道以何種身份和理由再去打擾白洛惜。

      但室友的話也提醒了他,要是一直不聯系,說不定真的會和白洛惜漸行漸遠。沈月拿起手機,看著和白洛惜的聊天界面,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發消息。

      發什么好呢?萬一白洛惜不回,豈不是更尷尬?他在心里暗自思忖著。

      沈月在一番糾結后,終于還是按下了發送鍵,給白洛惜發了條“在嗎”。他盯著手機屏幕,心里七上八下,仿佛在等待命運的宣判。

      沒過多久,白洛惜的回復便彈了出來:“什么事?”沈月看著這條消息,一時間竟有些慌神,鬼使神差地回了句:“沒事。”消息剛發出去,他就后悔不迭,暗暗罵自己怎么這么沒用。

      果不其然,白洛惜緊接著發了個“六”過來,簡單的一個字,卻讓沈月感受到了白洛惜的無語。沈月咬了咬牙,決定不再扭捏,直接問道:“明天有空嗎?”發完這條消息,他緊緊握著手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不知道白洛惜會如何答復。

      此時,在海邊別墅里,白洛惜看著沈月的消息,微微皺眉。她本就被應天和齊風之間的事攪得心煩意亂,沈月這突如其來的邀約,更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白洛惜看著手機屏幕上沈月的邀約,回復了“隨便”二字。她剛放下手機,齊風就從一旁閃了過來。只見齊風繞過應天,一下子抱住白洛惜,聲音帶著哭腔問道:“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他?”

      齊風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白洛惜有些猝不及防,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齊風抱得很緊。應天見狀,眉頭緊鎖,正要上前拉開齊風,白洛惜趕忙揮手,示意應天先別上來。

      應天停下腳步,一臉無奈與不滿,看著白洛惜說道:“白婉昕,這樣真的好嗎?任由他這般無禮。”

      白洛惜此刻心煩意亂,她既無法立刻回應齊風這直白的情感質問,又要應付應天那充滿醋意的目光。她用力推了推齊風,說道:“齊風,你先冷靜點。”

      可齊風依舊緊緊抱著她,哭聲愈發大了起來。

      這混亂的一幕,讓整個海邊別墅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

      齊風緊緊抱著白洛惜,哭得愈發傷心,嘴里喃喃說道:“我自認為是主角,但踏上了這條路,又感覺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失落與迷茫,在這略顯安靜的海邊別墅里回蕩。

      白洛惜聽著齊風的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她放緩了語氣,說道:“齊風,你別這樣。每個人在自己的人生里都是主角,只是有時候我們會在復雜的境遇中迷失了方向。”

      應天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冷哼一聲,說道:“哼,既然知道自己迷失了,就趕緊放開,別在這里糾纏不清。”

      齊風充耳不聞,依舊緊緊抱著白洛惜,繼續傾訴著:“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勇敢表達,就能得到我想要的。可現在我才發現,一切都這么難,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白洛惜輕輕拍了拍齊風的背,試圖安慰他:“感情的事不能強求,我們都在經歷許多,或許等一切都平靜下來,你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然而,齊風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應天看著白洛惜安慰齊風的樣子,心中的醋意更濃了。

      齊風聽了白洛惜的話,情緒似乎稍稍平復了些,雙手緩緩松開。應天見此情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沖動,一個箭步就想沖上去拉開齊風與白洛惜的距離。

      就在應天即將靠近時,白洛惜迅速側身,伸出手臂擋下了應天,輕聲說道:“先等會吧,我感覺他現在還沒鬧夠。”

      應天滿臉的不甘與憤怒,瞪大了眼睛看著齊風,咬牙說道:“他這算什么?像個小孩子一樣胡攪蠻纏。”

      齊風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還殘留著淚花與一絲倔強,看向應天說道:“你懂什么?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白洛惜又不是你的私有物品。”

      應天聽了這話,更是怒火中燒,向前又跨了一步,若不是白洛惜阻攔,恐怕兩人就要當場沖突起來。

      白洛惜夾在兩人中間,一臉無奈與疲憊。她深知此刻兩人情緒都極為激動,任何一個不小心都可能讓局面失控。齊風還沉浸在自己復雜的情緒中,而應天又被齊風的話徹底激怒。

      白洛惜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人,心中的煩躁如潮水般涌來。她突然發力,大聲說道:“該結束了!本來從城邦中出來就夠煩了,你們還在這里吵個不停!”

      她的聲音在別墅的客廳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應天被白洛惜的突然爆發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執著的模樣,看著白洛惜說道:“白婉昕,你只屬于我。”

      他的眼神熾熱而堅定,仿佛要將白洛惜深深烙印在心底。

      白洛惜眉頭緊皺,伸手用力拉開兩人,語氣疲憊卻又堅決地說道:“現在我要休息,而不是看你們爭吵。”

      說完,她轉身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留下應天和齊風兩人在客廳里,面面相覷。

      應天看著白洛惜離去的背影,心中既懊惱又無奈。齊風則一臉失落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吵,讓三人的關系陷入了更加尷尬的境地。

      白洛惜躺在床上,思緒如亂麻般糾結。從城邦的奇異經歷,到如今應天和齊風之間復雜的情感糾葛,一樁樁事在她腦海里翻來覆去,攪得她心煩意亂,難以入眠。

      就在她輾轉反側時,門外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白洛惜起身,打開門,發現是齊風。齊風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囁嚅著說:“我能不能與你一起睡,我不想跟應天一起。”

      白洛惜聽了這話,頓時愣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齊風會提出這樣的請求。短暫的驚愕過后,白洛惜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齊風,這不合適。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和應天之間的矛盾,不能用這種方式來逃避。”

      齊風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可是,我一看到他就想起剛剛的爭吵,心里難受。而且我保證,我只是單純想找個地方睡,不會打擾你。”

      白洛惜有些為難地看著齊風,一方面她理解齊風此刻的心情,另一方面她也深知讓齊風進來睡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

      齊風可憐兮兮地望著白洛惜,繼續哀求道:“求你了,就一晚,等明天他的房間收拾好就行。我實在不想再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里,一想到之前的爭吵,我心里就堵得慌。”

      白洛惜心中滿是糾結,理智告訴她不能答應齊風,這不僅會讓本就復雜的關系更加混亂,也不符合常理。可看著齊風那副近乎無助的模樣,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就在白洛惜遲疑之際,腳步聲越來越近,應天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他看到齊風站在白洛惜房門前,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齊風,你在干什么?”應天的聲音冰冷,帶著明顯的質問。

      齊風身子一顫,卻沒有退縮,回頭說道:“我想在白洛惜這兒借住一晚,明天就走。”應天冷笑一聲:“你覺得這可能嗎?白婉昕,別答應他,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白洛惜夾在兩人中間,頭疼不已。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思考該如何解決眼前這棘手的局面。若答應齊風,應天必定更加憤怒,矛盾可能進一步激化;若拒絕齊風,又覺得對齊風太過殘忍。

      白洛惜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靈機一動,說出了一個讓兩人都頗為意外的提議:“那要不應天和我一起?”話一出口,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下來,應天和齊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白洛惜。

      齊風率先反應過來,急道:“這怎么行!為什么是他和你一起,我先來的。”應天則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看向齊風說道:“白婉昕既然這么提議,自然有她的道理,你若不同意,大可以回自己房間。”

      白洛惜看著兩人,無奈地解釋道:“我這樣提議,是希望你們倆能消停點。一直這樣爭吵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今晚大家都冷靜冷靜,明天再好好商量怎么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以及接下來關于憶者和城池的事。”

      齊風咬著嘴唇,心中滿是不甘,但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應天則一臉淡然,似乎對這個提議頗為滿意。

      應天帶著一絲得意說道:“就知道你會選我。”

      隨后,他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白洛惜的房間。白洛惜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回應應天的話,轉身走到床邊坐下,抬頭看著天花板,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

      她想起了沈月之前發來的消息,和自己不經意間答應的那個約定。明天,她就要面對與沈月的見面,可現在身邊卻又被應天和齊風這復雜的情感糾葛所纏繞。

      應天見白洛惜沉默不語,若有所思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好奇,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天花板,卻沒發現什么異常。“在想什么?”應天輕聲問道。

      白洛惜回過神來,敷衍地說道:“沒什么,只是有點累了。”她不想讓應天知道沈月的事,怕又無端生出許多事端。

      然而,應天似乎察覺到白洛惜的心不在焉,他坐在床邊,靠近白洛惜,目光溫柔卻又帶著探尋:“真的嗎?感覺你好像有心事。”

      白洛惜心中有些慌亂,她往旁邊挪了挪,拉開與應天的距離,說道:“真的沒事,今天發生太多事了,讓我靜一靜。”

      應天見狀,也不好再追問,只是默默在一旁坐下。房間里陷入了一陣沉默,只有窗外傳來的海風聲,輕輕訴說著夜晚的寧靜。

      應天盯著白洛惜,目光中帶著洞悉一切的自信,緩緩說道:“其實你有心事,讓我想一想,是齊風約你,還是有人追你。”

      白洛惜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卻故作鎮定,連忙反駁道:“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再說了,你要是再亂猜,就睡地板。”

      應天哪肯罷休,繼續緊追不舍地問道:“不對,你肯定有事瞞著我。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說,是不是有其他男人找你了?”

      白洛惜被問得有些不耐煩,惱羞成怒之下,一腳朝著應天踹去,應天猝不及防,直接被踹下了地板,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哎喲!”應天吃痛地叫了一聲,從地板上爬起來,一臉委屈地看著白洛惜,“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白洛惜沒好氣地說道:“我都說了沒事,你就是不信。你要是還這么啰嗦,今晚就別想上床了。”

      應天無奈地撇撇嘴,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好乖乖在地板上鋪好被子。他躺在地板上,眼睛卻還時不時地看向白洛惜,心中的疑惑始終揮之不去。

      白洛惜躺在床上,背對著應天,心中暗暗祈禱應天不要再繼續追問下去。她深知自己與沈月的約定一旦被應天知曉,必定會掀起更大的波瀾。這一夜,白洛惜在忐忑中度過,她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么。

      應天躺在地板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心里一直在琢磨白洛惜的異常表現,越想越篤定:“白婉昕絕對還有事情瞞著我。”

      這一夜,應天就在這樣的猜疑中,半夢半醒地度過。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應天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白洛惜已經不在床上。他猛地坐起來,環顧四周,只見白洛惜的床鋪整理得整整齊齊,而人卻不知所蹤。

      應天迅速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尋找白洛惜。他在別墅里轉了一圈,問遍了冷軒陽、蘇硯等人,卻沒人知道白洛惜去了哪里。

      此時的白洛惜,正匆匆走在去往與沈月約定地點的路上。她心里既緊張又有些不安,深知這次見面可能會給她和應天以及身邊的人帶來意想不到的變化。但既然已經答應了沈月,她還是決定赴約。

      應天找不到白洛惜,心中的疑慮更甚,他開始猜測白洛惜的去向,難道真如自己昨晚所想,白洛惜是去見別的男人了?他決定一定要弄清楚白洛惜的行蹤。

      白洛惜走進約定好的奶茶店,店內彌漫著香甜的氣息,輕柔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可她的心情卻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無法平靜。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眼睛時不時地望向店門,既期待又害怕沈月的出現。

      “應該不會被發現吧。”白洛惜在心里默默祈禱著。她深知自己背著應天出來赴約,一旦被發現,后果不堪設想。應天那偏執的性格,說不定會引發一場激烈的沖突。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店門被推開,沈月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搭配著藍色牛仔褲,看上去陽光帥氣。沈月一眼就看到了白洛惜,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快步朝她走來。

      “你來啦。”沈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白洛惜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沈月在她對面坐下,看著白洛惜略顯緊張的神情,關心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洛惜連忙搖頭,說道:“沒事,就是最近事情有點多,有點累。”沈月哦了一聲,沒有再多問,而是開始和白洛惜聊起了一些瑣事。可白洛惜的心卻始終懸著,她擔心隨時會有意外發生,擔心應天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白洛惜與沈月起身離開奶茶店,兩人的身影剛剛消失在街角,應天便風風火火地趕到了。他大步流星地走進店內,手里緊握著一張白洛惜的照片。

      應天先是在店內環顧一圈,確定沒有看到白洛惜后,徑直走向收銀臺。他將照片放在柜臺上,對店員說道:“麻煩問一下,你有沒有看到照片上這個女生,她剛剛是不是來過?”店員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看照片,點了點頭說:“嗯,來過,和一個男生一起,剛走沒多久。”

      應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但他還是強壓著情緒,說道:“給我來一杯奶茶。”在等待奶茶制作的過程中,應天的腦海里不斷閃過各種念頭,“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讓白婉昕不跟我,而是去跟別人?”他越想越覺得難以接受,白洛惜在他心中有著無可替代的位置,如今發現她竟然瞞著自己和別的男人見面,這讓他感到既憤怒又失落。

      奶茶做好后,應天接過,坐在白洛惜剛剛坐過的位置上。他一邊喝著奶茶,一邊思考著下一步該怎么辦。

      應天幾口喝完奶茶,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起身匆匆離開奶茶店,繼續踏上尋找白洛惜的路。他步伐急切,眼神中滿是探尋與憤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找到白洛惜,弄清楚她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與此同時,在海邊別墅的齊風,察覺到應天出門時臉色格外難看,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聯想到之前應天和白洛惜之間的種種,他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猶豫片刻后,齊風拿出手機給白洛惜發了條信息:“應天臉色很難看的出門了。”

      此時,白洛惜正與沈月沿著街道漫步,隨意交談著。手機突然一震,她拿出手機看到齊風的信息,心中“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沈月察覺到白洛惜的異樣,關切地問道:“怎么了?”白洛惜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事,有點工作上的消息。”

      但白洛惜心里清楚,應天很可能已經發現她出來和沈月見面的事了。她開始擔心應天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同時也懊悔自己當初答應沈月見面太過草率。白洛惜心急如焚,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應天順著線索追來,一旦碰面,局面必定失控。

      白洛惜正心急如焚地思索對策時,不經意間抬眼,正好看見對面走來的應天。她心里一慌,本能地想要回頭,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應天已經似笑非笑地站在了她眼前。

      應天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沈月,而后看向白洛惜,冷冷問道:“白婉昕,他是誰?”沈月一臉疑惑,忍不住插嘴道:“白婉昕?她不是白洛惜嗎?”應天沒有理會沈月,而是一把抱起白洛惜,語氣不容置疑地說:“跟我回去。”

      白洛惜掙扎著,急切說道:“我不是你認識的白婉昕。”應天冷笑一聲,回懟道:“借口。”白洛惜趕忙解釋:“我與他只是朋友,我們真的沒有發生什么事。”

      沈月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見白洛惜似乎被強行帶走,他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先行離開。回到宿舍后,室友看到沈月一臉郁悶的樣子,調侃道:“怎么,被拒絕了?”沈月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她好像被她未婚夫抱走了。”

      這邊,應天抱著白洛惜往回走,白洛惜不斷解釋,可應天卻充耳不聞。應天心里妒火中燒,認定白洛惜背叛了他。

      應天抱著白洛惜,腳步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白洛惜心急如焚,知道此時若不解釋清楚,她和應天之間的關系恐怕會徹底破裂。她大聲說道:“我要是背叛你,還會浪費時間救你?你好好想想,我為你做了多少!”

      應天身形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嘴上依舊強硬:“那你怎么解釋和他見面?還騙我說什么工作消息。”白洛惜抓緊這一絲機會,連忙繼續說道:“就連上次見面都是白升星假扮的我。上次若不是白升星假扮我,我也很難發現黑惜的身份。我一直都在為我們共同面對的那些難題奔波,哪有心思背叛你。這次和沈月見面,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間的交流,我不想讓你誤會才沒告訴你。”

      應天聽著白洛惜的解釋,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了一些,但仍有疑慮。他緩緩放下白洛惜,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出一絲謊的痕跡:“你說的都是真的?白升星假扮你這件事,為什么我一點都不知情?還有這個沈月,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白洛惜直視著應天的眼睛,堅定地點點頭:“千真萬確。當時情況緊急,來不及跟你說。沈月也的確只是普通朋友,他之前幫過我一些忙,所以這次約我見面,我不好拒絕。”

      應天眉頭緊皺,內心在掙扎著是否要相信白洛惜。

      沈月回到宿舍后,一直對剛剛發生的事情耿耿于懷。室友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又開口說道:“或許她真的只是把你當成普通朋友。”沈月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說:“如果說她真的有未婚夫,那就不可能會認識我。而且感覺我們更像是剛剛認識不久,又怎么可能會叫她截然不同的名字白婉昕呢。”

      這時,室友1號湊了過來,說道:“白婉昕?我在視頻上聽說過,好像是某個城邦的公主。不過這公主都死了這么久,大概率不可能是她。我倒覺得他倆更像是雇傭關系,她是女仆。”沈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反駁道:“你家女仆住別墅啊?她的穿搭可比女仆要好太多了,就連身上的香水味,聞著都比我一年的生活費還高,再加上之前送我的首飾品,都價值不菲呢。”

      室友2號也加入了討論,嬉皮笑臉地說:“其實那男的是她金主。”沈月一聽,瞪大了眼睛,說道:“這個好像涉黃了吧,別瞎說了。咱們得往正常方向猜。”

      幾個人你一我一語,始終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沈月和室友們帶著白洛惜送的首飾,滿心好奇地走進了一家頗具規模的首飾店。店內琳瑯滿目的珠寶飾品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但他們無心欣賞其他,徑直走到一位看似經驗豐富的飾品老板面前。

      老板接過他們遞來的首飾,剛一上手,眼神瞬間凝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緊接著,他忍不住驚呼道:“這個可是天價之寶啊!這可是那個城邦獨有的制造工藝,如今幾乎失傳了。”

      說罷,老板急忙掏出手機,對著首飾一陣拍照,嘴里還不停地念叨著這工藝的精妙之處。

      隨后,老板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震驚與興奮,說道:“而且這可是傳聞中白婉昕公主的首飾。傳說這位公主對珠寶首飾極為癡迷,她的工匠們打造出的飾品件件都是精品,具有極高的辨識度,這工藝特征和記載中的絲毫不差。”

      沈月和室友們面面相覷,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禮物,沒想到竟有著如此驚人的來歷。沈月心中更是涌起無數疑問,白洛惜怎么會有白婉昕公主的首飾?她和那位傳說中的公主到底有什么關系?應天又是否知曉這件事?

      飾品老板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緊緊盯著沈月手中的首飾,急切地說道:“賣我吧,無論出多少價錢我都愿意。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珍品,若是能放在我的店里展覽,那我的店必定名聲大噪。”老板開出的價格十分誘人,眼中滿是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這件首飾為他帶來的巨大利益。

      然而,沈月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心里清楚,這件首飾如今已不僅僅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更是解開白洛惜神秘身份的重要線索。他不能因為一時的利益,而放棄探尋真相的機會。

      沈月將首飾小心翼翼地收回,說道:“抱歉,老板,這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不能賣給你。”

      老板滿臉的失望,仍不死心地繼續勸說:“年輕人,你可要想清楚啊,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夠你過上優渥的生活了。”

      沈月態度堅決,再次搖頭。室友們在一旁也都明白沈月的想法,紛紛支持他的決定。沈月帶著首飾與室友們離開了首飾店。

      走在大街上,沈月看著手中的首飾,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他深知,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而白洛惜就是那把解開謎團的關鍵鑰匙。

      白洛惜在街道轉角處,正好看見沈月拿著自己送的首飾從首飾店出來。她心中一驚,略作思索后,快步追了上去。白洛惜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沈月,說道:“你們叫我白洛惜也好,白婉昕也罷。”

      沈月看著白洛惜,眼中滿是疑惑與探尋,緩緩說道:“雖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你其實是白婉昕吧?”白洛惜微微一愣,隨后輕輕嘆了口氣,點頭承認道:“我的確是白婉昕,但那已成過去。聽著,是兄弟就拿著。”說著,她將盒子往沈月手里一塞。

      沈月下意識地接住,還沒來得及問盒子里是什么,白洛惜突然發動能力,光芒一閃,竟帶著沈月和他的室友們瞬間來到了城邦門口。沈月和室友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白洛惜看著他們,神情嚴肅地叮囑道:“在里面要叫我白婉昕。這里面的情況很復雜,你們跟緊我,千萬別亂跑。”沈月和室友們機械地點點頭,此時的他們,心中充滿了震撼與好奇,完全沒想到白洛惜竟有如此神奇的能力,更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帶到這個神秘的城邦。

      白婉昕帶著沈月和他的室友剛踏入城邦,門口的守衛便恭敬地行禮迎接。可還沒等他們來得及打量這城邦內奇異的景致,一名守衛匆匆趕來,對白婉昕說道:“公主殿下,陛下有請,說是要與您商討關于選擇夫婿的事宜。”

      白婉昕心中一緊,微微皺眉。她知道,這所謂“選擇男友”的事,必定又是父王為了某些城邦利益而設的局。但她此刻又不能拒絕,只能轉頭對沈月和他的室友們說道:“你們先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千萬別亂跑,這里的規矩繁多,一不小心就會惹上麻煩。”

      沈月和室友們乖巧地點點頭,望著白婉昕隨著守衛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好奇與擔憂。這城邦處處透著神秘,而白婉昕身為公主,顯然有著諸多身不由己。沈月忍不住猜測,白婉昕的父王究竟想讓她選擇什么樣的夫婿,這背后又隱藏著怎樣的政治意圖?

      白婉昕這邊,在前往見國王的路上,心中快速思索應對之策。她深知,自己不能輕易妥協,可又要顧及城邦的安穩。

      白婉昕離開后,沈月和室友們站在原地,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這時,一個商家模樣的人熱情地朝他們招手,喊道:“幾位公主的朋友,你們還沒吃吧?這次我請你們,只要在公主面前美幾句就成,我的生意就靠公主了。”

      沈月心中一動,這城邦的人似乎都知道白婉昕的影響力。但他還是保持著警惕,略作思考后拒絕道:“我們會在公主面前美幾句,東西就不用了。”商家有些意外,仍不死心地勸說:“幾位別客氣呀,公主對你們這么好,想必你們在公主心中分量不輕,只要你們幫襯幫襯,我這小店以后肯定生意興隆,我也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沈月的室友們也有些心動,畢竟這一路過來確實有些餓了。但沈月還是堅定地搖搖頭,說道:“無功不受祿,我們只是朋友,不想因為這點事讓公主難做。而且,我們相信公主若覺得您的生意值得關照,自然會幫忙。”商家見沈月態度堅決,只好無奈地作罷,悻悻離去。

      沈月看著商家的背影,對室友們說道:“這里情況不明,咱們別隨便接受別人的好處,免得給白婉昕添麻煩。

      白婉昕隨著守衛來到國王所在的宮殿,踏入那寬敞華麗的大廳,卻發現氣氛有些異樣。國王并未如守衛所,提及夫婿之事,而是目光銳利地盯著她,冷冷開口:“你不是白婉昕吧。”

      白婉昕心中一凜,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轉瞬,一抹壞笑浮現在嘴角。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她迅速抽出腰間的匕首,朝著國王刺去。

      好在白婉昕反應極快,側身一閃,抬手擋住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白婉昕怒視著眼前這個假扮自己的人,喝道:“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冒充我?”

      假白婉昕并不答話,只是又一次兇狠地攻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殺意。宮殿內的守衛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短暫的愣神后,才紛紛抽出武器,卻又投鼠忌器,生怕傷到真的公主。

      白婉昕一邊躲避攻擊,一邊思索對策。她不明白,這個冒牌貨是何時混入城邦,目的又是什么。此刻身處宮殿,周圍都是父王的守衛,可她卻不能完全依賴他們,畢竟局勢太過混亂。

      白婉昕(??)一邊與白婉昕周旋,一邊冷笑道:“白洛惜,你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吧。”白婉昕心中一震,瞬間意識到對方對自己身份有所了解。同時,她敏銳捕捉到對方話語漏洞,在這個城邦中眾人都稱自己為白婉昕,而此人卻直呼“白洛惜”,顯然不是自己身邊親信。再看對方與自己極為相似的面容,一個大膽猜測涌上心頭,白婉昕厲聲道:“你是黑洛惜!”

      假白婉昕微微一怔,隨即又恢復鎮定,說道:“猜對一半,但我不是。”說罷,攻勢愈發猛烈。兩人你來我往,在宮殿中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持久戰。刀光閃爍,每一次交鋒都險象環生

      白婉昕憑借著對宮殿環境的熟悉以及自身深厚的功底,逐漸占據上風。終于,在又一次激烈碰撞后,假白婉昕一個踉蹌,手中匕首被擊飛,整個人摔倒在地。白婉昕迅速上前,用匕首抵住她的咽喉,喝道:“說,你到底是誰?為何冒充我?”

      假白婉昕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仍緊閉雙唇,拒不回答。

      被制服的假白婉昕,臉上帶著一絲扭曲的笑意,對著白婉昕說道:“白洛惜,你以為能瞞過所有人嗎?醒醒吧,說白了你也只是一個傀儡。”白婉昕沒有理會她的挑釁,心中掛念著沈月他們,直接一把將假白婉昕從地上拽起,架著她就往宮殿外走去,準備去找沈月等人。

      假白婉昕一路上還在不停地叫嚷:“這背后的真相你們一輩子都無法找到。”白婉昕心急如焚,加快了腳步。然而,當他們來到宮殿外,卻發現情況不妙。一群守衛早已將這里團團圍住,見到白婉昕出來,為首的守衛高聲喝道:“攔住的就是公主!”

      白婉昕心中一沉,她沒想到局勢竟變得如此復雜。這些守衛顯然是被人誤導,以為自己是假公主。她試圖解釋:“我才是真正的白婉昕,這個人才是冒牌貨!”但守衛們似乎接到了死命令,絲毫不為所動,一步步朝著白婉昕逼近。

      此時的白婉昕,既要應對眼前這群阻攔的守衛,又要防止假白婉昕逃脫,還要找到并保護沈月他們。

      面對假白婉昕不停的叫嚷,周圍的守衛又步步緊逼,白婉昕心急如焚,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做出一個大膽且無奈的舉動。她猛地湊近假白婉昕,直接吻了上去,假白婉昕瞬間瞪大了眼睛,嘴里的叫嚷也戛然而止。

      白婉昕趁著這短暫的安靜,轉頭對著守衛們大聲喝道:“立刻讓開!”然而,就在她話音剛落,假白婉昕又開始發出模糊的叫聲。白婉昕沒辦法,只能一邊吻著她,一邊朝著沈月他們所在的方向艱難移動,心中祈禱著能快點找到沈月,然后一起想辦法擺脫這混亂的局面。

      守衛們看到這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他們沒想到公主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命令在身,他們依舊沒有退讓的意思,只是包圍圈稍稍松散了一些,給白婉昕留出了一點移動的空間。

      在這混亂又尷尬的情形下,白婉昕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白婉昕一邊以一種極為尷尬的姿勢與假白婉昕“僵持”著,一邊努力調整氣息,然后以公主的身份,用不容置疑的威嚴口吻命令道:“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們讓開!”

      聲音在空曠的宮殿外回響,帶著一種平日里少有的凜冽氣勢。

      守衛們心中一震,平日里公主溫婉和善,鮮少對他們出聲呵斥。今日這般嚴厲的口吻,讓他們不禁心生猶豫。但之前收到的命令又讓他們不敢輕易放行,隊伍中開始出現一陣小小的騷動。

      趁著守衛們動搖的間隙,白婉昕強忍著尷尬,繼續朝著沈月他們的方向移動。假白婉昕還在試圖掙扎,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可白婉昕絲毫不敢放松,她知道一旦自己松手,假白婉昕必定又會大喊大叫,讓局勢更加難以收拾。

      此刻,白婉昕心中焦急萬分,她不知道沈月他們有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會不會因為擔心自己而貿然過來陷入危險。

      沈月這邊遠遠便聽見了那邊的動靜,心中擔憂白婉昕,正準備沖過去查看,便看到白婉昕帶著一個與她極為相似的女子,在一群守衛的簇擁下走來。白婉昕迅速拿出身份令牌,守衛們見狀,猶豫再三后終于讓開了道路。

      出了城邦,假白婉昕臉上一片通紅,又羞又怒地沖著白婉昕叫嚷:“白洛惜,你敢玷污我,我的清白沒了!”白婉昕沒空理會她,迅速發動能力,光芒一閃,帶著眾人瞬間離開了城邦,回到了熟悉的別墅。

      別墅內,蘇硯、應天、葉萱、白升星、冷軒陽和齊風正在討論著什么,突然看到白婉昕帶著幾個陌生人出現,皆是一愣。沈月和他的室友們第一次見識到如此神奇的空間轉移,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眼睛瞪得老大,四處打量。

      還是老樣子,只有應天脫口而出:“白婉昕。”其余人則紛紛叫著:“白洛惜。”應天看到白婉昕身邊的沈月等人,臉色一沉,毫不客氣地說道:“你們這幾位可以走了。”

      沈月的室友們聽出了應天語氣中的逐客之意,有些不知所措。沈月心中雖有不滿,但他也明白這是白洛惜的私人領地,應天又似乎對自己充滿敵意。

      假白婉昕突然大聲宣稱:“我才是真的!”

      說罷,便又和白洛惜扭鬧起來。兩人在地上翻滾,局勢一時陷入混亂。就在假白婉昕占據上風,將白洛惜壓在身下時,齊風見狀,心急之下隨手抄起一根棍子,慌亂中一棍子揮出去,沒想到竟不偏不倚,讓兩人的嘴唇再次貼在了一起。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都愣住了。白洛惜趁著假白婉昕驚愕之際,順勢發力,成功占據了上風。應天一直緊盯著兩人的一舉一動,此時也終于看出誰真誰假。

      白洛惜從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對應天說道:“與你戀愛是上一世的事,這一世我有自己喜歡的人。更何況你也只不過是突然間出現的人,我無法辨別真假。”

      說完,她便示意眾人幫忙,將假白婉昕綁了起來。

      齊風在一旁,聽到白洛惜說有喜歡的人,心中一動,下意識地以為白洛惜喜歡的人是自己,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羞澀與期待。

      應天聽到白洛惜這番話,心中一陣刺痛,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白洛惜突然發動能力,剎那間,周圍的一切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紛紛瓦解,光芒消散后,她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白洛惜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床前圍著蘇硯、葉萱、冷軒陽、白升星和齊風等人。

      眾人見白洛惜醒來,臉上都露出驚喜的神情,蘇硯關切地問道:“洛惜,你還有沒有問題啊?你都已經睡了一個多月了。”白洛惜動了動嘴唇,想要說話,卻感覺嗓子干澀得厲害。葉萱連忙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扶起白洛惜,喂她喝了幾口。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沈月在室友的推搡下,有些局促地走了進來,手里還捧著一個果籃。他將果籃放在一旁,低聲說道:“聽說你醒了,過來看看。”白洛惜看著沈月,虛弱地笑了笑。

      回想起剛剛的夢境,白洛惜心中一陣感慨,那夢境就像一面鏡子,將自己內心黑暗的一面映照了出來。經歷了這一場漫長的夢境,她感到疲憊不堪,困意再次如潮水般襲來。盡管心中還有許多話想和大家說,可實在抵不住這股強烈的困意,白洛惜的眼皮漸漸合上,又睡了過去。

      白洛惜意識逐漸模糊,就在徹底睡著前,她隱隱約約看見齊風與沈月爭吵了起來。齊風漲紅了臉,大聲說道:“白洛惜和我經歷了那么多,她當然和我關系不一般,你一個外人,憑什么老是往跟前湊!”

      沈月也不甘示弱,皺著眉頭回應:“我和白洛惜之間的情誼也絕非你能理解,你別在這里無端指責。”兩人你一我一語,互不相讓,爭吵聲在安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蘇硯、葉萱等人試圖上前勸阻,可兩人正吵得激烈,根本聽不進去。白洛惜想出聲制止,卻感覺渾身乏力,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困意將自己淹沒,陷入沉沉的夢鄉。

      而病房內的氣氛愈發緊張,其余幾人看著爭吵的兩人,都面露無奈。他們擔心白洛惜好不容易醒來,要是因為兩人的爭吵又影響到病情該如何是好。齊風與沈月這突如其來的爭吵,無疑讓原本就復雜的局面更加混亂。

      沈月被齊風氣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出聲譏諷道:“說白了你就是被包養的。”這話一出,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沈月會說出如此尖銳的話。

      齊風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鐵青,他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反駁道:“那個是她主動給我的,更何況我與她的感情,不是你一個外人能懂的。你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經歷了多少事!”

      沈月卻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更何況你連小白臉都算不上,一大把年紀了還包養啊。”語間滿是輕蔑。

      齊風徹底被激怒了,他向前跨了一步,指著沈月的鼻子吼道:“不是誰一大把年紀?你十九歲了不起啊,二十五歲咋了?年齡能說明什么?你這毛頭小子,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感情,就會在這里胡攪蠻纏!”

      此時,病房里劍拔弩張,其余人紛紛上前,試圖拉開兩人。葉萱焦急地喊道:“你們別吵了,洛惜還在生病呢,你們這樣會吵到她的!”

      可齊風和沈月正吵得眼紅,根本聽不進去勸。

      冷軒陽見齊風和沈月吵得面紅耳赤,甚至有動手的趨勢,而其他人的勸阻毫無效果,深知再這樣下去局面將徹底失控。他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不得不出手了。

      冷軒陽一個箭步沖上前去,雙手分別抓住齊風和沈月的肩膀,用力一拉,將兩人強行分開。他的力氣極大,齊風和沈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扯得踉蹌了幾步。

      冷軒陽嚴肅地看著兩人,大聲喝道:“都給我冷靜點!洛惜還在病床上躺著,你們在這里吵得不可開交,像什么樣子?你們這樣,是想把她好不容易好轉的病情給攪黃嗎?”

      齊風和沈月被冷軒陽這么一喝,情緒稍微冷靜了些,但兩人還是互相對視著,眼神中仍帶著怒火與不甘。蘇硯和葉萱趕忙分別走到齊風和沈月身邊,安撫著他們的情緒。

      白升星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大家都是關心洛惜,可別因為這點事傷了和氣。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洛惜好好養病。”

      白洛惜在混沌的夢境中,再次見到了白婉昕。白婉昕的身影若隱若現,神色柔和地看著她,緩緩開口說道:“你在夢中所經歷的一切,皆是我的過往。是你,讓我真切地體驗到了情感。曾經的我,不過是一個被用來交換政治權力的工具罷了,在無盡的無奈與悲哀中徘徊。”

      白洛惜靜靜地聆聽著,心中滿是感慨。白婉昕繼續說道:“還記得在夢境中,被守衛包圍的那一刻嗎?當你為了讓我閉嘴而吻上我的瞬間,那堅不可摧的夢境,竟出現了一絲裂縫。其實,這個夢境并非無端產生,而是你觸碰到了一處關于城邦的古跡。那古跡有著神秘的力量,其副作用將你吞噬,讓你陷入了這個每天都在輪回的夢境之中。而那關鍵的一吻,打破了某種平衡,夢境才得以碎掉。”

      白洛惜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涌起一陣后怕。若不是那偶然的舉動,自己或許還深陷在無盡循環的夢境里無法自拔。她看著白婉昕,問道:“那你現在……”白婉昕微微一笑,說道:“我已隨著夢境的破碎,完成了某種解脫。而你,也該回到屬于你的世界了。”

      話剛說完,白婉昕的身影漸漸消散。白洛惜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清晰,仿佛正從一個幽深的隧道中緩緩向上攀升。她即將回到現實世界,可這個夢境帶來的震撼與感悟卻深深烙印在心底。

      剛剛結束爭吵,氣氛還略顯尷尬的眾人,目光不經意間投向病床上的白洛惜,竟驚愕地發現她的眼角流下了淚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在白色的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蘇硯最先反應過來,急忙湊近,輕聲喚道:“洛惜,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眾人的心瞬間又揪了起來,剛剛的爭吵瞬間被拋諸腦后,紛紛圍到病床邊,關切地看著白洛惜。

      齊風滿臉自責,喃喃道:“是不是我們剛剛吵架,吵到你了?”沈月也面露愧疚之色,心中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沒能克制住情緒,在白洛惜生病的時候還惹出這樣的事端。

      葉萱則輕輕握住白洛惜的手,溫柔地說道:“洛惜,你別難過,要是我們剛剛的爭執讓你心煩了,我們以后不這樣了。”白升星和冷軒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然而,此時的白洛惜仍緊閉雙眼,并未回應眾人。她還沉浸在與白婉昕的夢中對話里,那些關于白婉昕的悲慘過往,以及自己離奇的夢境緣由,讓她心中五味雜陳。

      在夢境的最后時刻,白洛惜與白婉昕的身影緩緩靠近,最終相擁在一起。盡管她們身處不同的時空,可這份跨越時間長河的情感,卻無比深厚,絕非世間任何尋常感情所能比擬。

      白婉昕的殘影帶著一絲欣慰與眷戀,輕聲對白洛惜說道:“我的生命到頭了,但你的故事可才剛剛開始。勇敢地去生活吧,帶著我的那一份希望。”說完,她的身影如輕煙般漸漸消散。

      白洛惜心中滿是不舍,可就在這時,她緩緩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眾人那焦急又關切的臉龐,她還沉浸在與白婉昕分別的情緒中,一時有些恍惚。

      齊風見白洛惜醒來,趕忙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洛惜,你終于醒了,剛剛你流淚,可把我們嚇壞了。”沈月也在一旁,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愧疚:“對不起,我們不該在你病床前爭吵。”

      白洛惜看著他們,思緒慢慢回到現實,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和你們沒關系。我剛剛做了個很長的夢,夢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眾人聽聞,都好奇地看著她,等待著她講述夢境中的經歷。

      白洛惜看著圍在病床邊的眾人,神色認真地問道:“你們相信有輪回嗎?輪回每一個月一次,我就經歷了一次輪回,若不是打破了平衡,我很難走出來,因為那輪回非常真實,真實到進入了輪回的人都不知曉自己身處輪回之中。”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震驚,蘇硯忍不住問道:“洛惜,你說的是真的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白洛惜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破開輪回的辦法,是找到因什么而陷入輪回的人,哪怕她是千百年前的人。我進入的,便是因感情而陷入一遍又一遍輪回的城邦公主白婉昕的經歷。”

      接著,白洛惜緩緩講述起在夢境輪回中的種種,從初見白婉昕,到陪她經歷城邦中的種種波折,被守衛阻攔,以及最后發現打破輪回關鍵的過程。眾人聽得入神,時而皺眉,時而驚嘆,仿佛也跟著白洛惜走進了那個神秘的輪回世界。

      齊風聽完后,滿臉狐疑:“真有這么神奇的事?感覺就像天方夜譚一樣。”沈月卻陷入了沉思,說道:“可洛惜剛剛醒來就這么說,應該不會有假。”葉萱擔憂地看著白洛惜:“洛惜,那你經歷了這么可怕的事,現在沒事吧?”

      白洛惜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這個經歷讓我明白很多。”眾人心中對輪回之事充滿疑惑,但看著白洛惜認真的樣子,又覺得此事絕非空穴來風。

      白洛惜看著眾人那充滿好奇與疑惑的眼神,繼續緩緩說道:“白婉昕公主的人生,就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操控著,恰似一個毫無自主意識的提線木偶。她的每一個舉動、每一次抉擇,看似出自自身,實則都被背后那股神秘力量左右。”

      “在那輪回的世界里,我度過了漫長的時光,仿佛真的成為了白婉昕。每一個場景、每一段經歷都無比真實,真實到我自己都深陷其中,就連我都以為自己就是白婉昕。”

      “直到最后一天,發生了一系列意外事件,才讓我終于找到打破輪回的契機,完成離開。而這個過程中,我深刻體會到了白婉昕的無奈與悲哀,她的一生都被困在那個看似華麗實則冰冷的城邦之中,成為權力的犧牲品。”

      眾人聽著白洛惜的講述,心中五味雜陳。葉萱不禁感慨道:“這也太可憐了,原來在另一個時空,還有這樣悲慘的人生。”沈月則皺著眉頭,思索著白洛惜所說的每一個細節,試圖從中找到合理性。齊風撓了撓頭,還是覺得這事太過離奇,忍不住問道:“洛惜,你說的這些,會不會只是一個太過真實的夢啊?怎么會真的有輪回,還能讓人代入別人的人生呢?”

      白洛惜看著齊風,認真地說道:“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我甚至能感受到白婉昕當時的絕望與無助,那種感覺,絕不是一個普通夢境能帶來的。”眾人聽了白洛惜堅定的話語,雖心中仍存疑慮,但也不好再質疑。

      齊風聽著白洛惜的講述,腦海中思緒萬千,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走上前,一把將白洛惜緊緊抱住,急切地問道:“你到底屬于誰的?”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白洛惜先是一怔,隨后輕輕拍著齊風的背,輕聲安慰道:“齊風,你先冷靜點。別因為這些事亂了分寸。”

      齊風卻沒有松開的意思,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洛惜,你經歷了這么多,我真的很害怕會失去你。剛剛聽你說在輪回里的事,我感覺你好像離我越來越遠了。”

      白洛惜無奈地嘆了口氣,溫柔地說道:“齊風,我還是我,并沒有改變什么。那些經歷雖然特殊,但也不會影響我和你們之間的關系。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我們都需要理智面對這一切。”

      沈月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微微別過頭去。蘇硯、葉萱等人則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略顯尷尬的局面。

      白洛惜繼續說道:“我們現在應該一起思考,這輪回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而不是糾結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

      齊風聽了白洛惜的話,情緒漸漸平復,緩緩松開了手,眼神中仍帶著一絲擔憂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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