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舉宴的人逐漸多了起來,能在這節骨眼賃下這有名的聚會場所,背后的組織者人脈勢力可見一斑。
謝依水一走進院落場地,眾人的目光便全都匯聚到她的身上來。
在座的都是老者,或有青年、中年,都是站在老者身側,一副服侍其右的狀態。
面對一群比自己年紀大好幾倍的人,謝依水會嚴格遵守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嗎?
事實是,沒等謝依水走近,這些人便紛紛站立,面容帶笑地朝謝依水行注目禮。
上座并列兩席,左邊的位置空著,只待來人。
行云流水般穿過兩列席次,謝依水抵達自己的座位前。“諸君有禮,倒是我來晚了。”
云行站在謝依水的身后,替她周全左右。
孫日爍第一次參與這種大型活動,整個人都有點頭皮發麻。
好在,人并不露怯。
酥麻只是停留于自身,外人一時半會兒還真看不出來她心底是如何的翻江倒海。
云行給了孫日爍一個眼神,示意她就站在自己身邊,有事她會周全。
感激不已,孫日爍覺得女郎和女郎身邊的姊妹們都太貼心了。
星星眼看著云行,云行倒是先移開了視線。
本人招架不來。
來人到齊后,和謝依水并列而坐的鶴發老者打著圓場,“是我們來早了,女郎事忙,近日奔波勞苦,可以理解。”
“話里有話。”謝依水這四個字一出,全場寂靜。
有人陰陽怪道,有人戳破假象。
眾人大腦都還沒反應過來,場面就已經被尬住了。
在座的都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應該說世間再無何事能再掀起他們心中的波瀾。
謝依水這一句堪比臺風過境,眾人還是說早了——世間萬象俱全,多的是他們沒見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