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后,霍家府中發生了兩樁事兒,一是在大房,聽聞大少奶奶身子已經油盡燈枯,怕是拖不了多久了,離世前,將身邊的大丫頭霽月抬坐了姨娘,托付給了大公子,至于大少奶奶胞妹,府中私下議論紛紛,但明面上卻再無人敢隨意提及。
二便是在二房,二房姨娘尹氏有孕,尹氏雖為姨娘,但事關子嗣,到底是霍家近年來獨一份關乎血脈的一樁喜事,便是連老夫人聞,都派人前往那洗垣院問候了一遭。
府中眾人暗道,沒成想往日那個老實巴交的尹氏倒是頗有些運道,竟然不聲不響的懷起了身子。
他日倘若老蚌生珠,想來,那洗垣院的命數怕是得要改寫了。
這兩樁事兒,一樁一石激起千層浪,只將全府上下所有人的關注都牽引了,一樁不過就在湖面上激起了幾片浪花,很快便恢復了寧靜。
畢竟,前者乃是府中重中之重,霍家大少奶奶的安危關乎整個大房的命脈,后者倒在府中熱鬧了兩日,不過,到底礙于大少奶奶的病重,便是樁喜事兒,也并無多少人面露太多欣喜。
就連尹氏,也特意囑咐了整個洗垣院上下,切莫因此張狂得意,整個院子上下變得比以往更加小心謹慎了起來。
這兩樁事兒,前者與紀鳶無任何關聯。
后者,倒是影響頗大,有喜有憂,喜的自然是尹氏有孕,她又要當表姐了,“憂”的則是,因為尹氏身子有孕,原定于下月前去季家的宴會怕是將要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