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十二分鐘。
ag超玩會憑借著近乎完美的兵線運營和團戰拉扯,直接一波推平了棒子隊的水晶。
“victory”字樣彈出。
解說席上,那個棒子解說的聲音帶著哭腔,而中文流解說瓶子則是在怒吼:
--“恭喜ag超玩會!4比0!同樣是零封!干脆利落地拿下了比賽勝利!挺進半決賽!”
“這也太快了。”黎洛看了一眼手表,“四局比賽加起來還沒兩個小時。這棒子隊是來旅游的吧?”
“不是他們太弱,是ag太強。”
呂成林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將“ag超玩會”的磁吸牌貼在了“狼隊”的旁邊。
兩支隊伍的隊標,在燈光下并排而立。
一邊是狼頭,一邊是紅色的ag。
宿命感撲面而來。
“半決賽,我們有可能要打ag。”老林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這是一場硬仗。月光那個瘋子,肯定給一諾準備了什么大禮包。而且他們今天的打法,明顯藏了東西。”
“藏了東西?”小胖不解,“都4比0了還藏?”
“正因為是4比0,所以才藏得住。”
一直沒說話的蘇成突然開口了。
他依然窩在椅子里,手里轉著一根簽字筆,目光盯著屏幕上正在接受采訪的一諾。
鏡頭里的一諾笑得很燦爛,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狠勁。
“怎么說?”fly看向蘇成。
“你們看最后一局。”蘇成用筆尖指了指屏幕,“一諾拿的是老夫子,但他出裝里有一件很奇怪的裝備――冰霜沖擊。”
“冰甲老夫子?”向魚一愣,“這版本不流行這個吧?”
“是不流行,但如果配合他們那個大喬的電梯流,這就成了無限控制鏈的一環。”
蘇成淡淡地分析道,“他們這把雖然用了大喬體系,但并沒有展現出全部的變種打法。他們只是用最基礎的運營就把對面平推了。”
“就像我們打sz一樣。”
蘇成笑了笑,把筆往桌上一扔,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我們用魯班肉裝流惡心了對面,ag就用兇悍的進攻流打崩了對面。看似風格不同,其實邏輯是一樣的。”
“什么邏輯?”
蘇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雙看似慵懶的眼睛里,罕見地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那就是――殺雞焉用牛刀。”
他走到老林身邊,看著那兩塊并排的隊標,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呦!ag有點東西。”
“竟然跟我們一樣,也零封了對手。”
“看來他們也是想早點下班,不想把底牌露給咱們看。”
老林看著蘇成這副模樣,心里那塊石頭反而放下了一半。
他不怕對手強,就怕自家這幫小子輕敵。
但蘇成這話雖然聽著狂,實際上卻是一針見血地點破了ag的意圖:
大家都在藏拙,真正的刺刀見紅,要在后面的比賽才開始。
“那你覺得,咱們有多少勝算?”黎洛忍不住問道。
蘇成側過頭,看著窗外大阪的夜景。
遠處的摩天輪正變換著色彩,像是這個變幻莫測的賽場。
“勝算?”
蘇成聳了聳肩。
“五五開吧。”
“不過……”
他話鋒一轉,轉頭看向fly和小胖,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核善”。
“如果他們真的以為看了我幾場比賽,就能研究透我的出裝思路,那他們可能會死得很慘。”
“畢竟,誰還不是個老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