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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讀秒歸零。
jerry看著屏幕重新亮起色彩,耳邊卻只有凄厲的水晶警報聲。
視野里。
兵線已經碾碎了高地塔的廢墟,那幾個穿著紅披風的小兵像是催命的死神,舉著手里的小鐵錘,一下又一下敲擊著那個碩大且脆弱的水晶樞紐。
而在兵線后面,是狼隊五人。
四個大漢圍著那個背著書包的小短腿,壓迫感鋪天蓋地。
jerry握著手機的手指僵硬得像是在冬天里凍了一宿。
輸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下去。
一年前的世冠,當時他們在小組賽手握賽點,被人讓三追四。
一年后的今天,甚至連一小局都沒拿下來,就要被零封抬走?
“怎么會這樣……”
jerry看著那滿地的狼藉,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
都怪自己。
如果不去貪那個紅buff,如果不去為了那個所謂的“繞后切c”而迷信操作。
更怪那個該死的魯班七號!
如果不是那套不講道理的出裝,不是那令人絕望的傷害計算……
sz的語音頻道里一片寂靜。
沒人說話。
就連剛才還在大喊著“天命在我們這邊”的隊長yami,此刻也耷拉著腦袋,眼神空洞地看著屏幕。
autumn更是把耳機摘了一半,似乎不想聽到接下來那個刺耳的“defeat”。
大家都在等。
等著水晶爆炸,等著這場噩夢結束,等著收拾外設滾回老家。
然而。
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
預想中水晶破碎的聲音并沒有響起。
jerry猛然抬頭,瞳孔驟縮。
沒推?
狼隊這幾個人,沒推水晶?!
屏幕上,狼隊的兵線已經在攻擊水晶,把水晶血量磨掉了一半。
但狼隊的幾個英雄――那只該死的老虎,那個煩人的大喬,還有那個舉著錘子的狂鐵,竟然就在水晶攻擊范圍的邊緣站著。
他們圍成了一個半圓。
“八嘎……”
jerry咬碎了后槽牙,一股屈辱感直沖天靈蓋,“這是在干什么?羞辱我嗎?”
士可殺不可辱。
既然贏不了,至少要有尊嚴地戰死!
jerry看了一眼自己剛轉好的技能,宮本武藏提起雙刀,怒吼一聲沖出了泉水。
“我不守了?我是那種人嗎?哪怕是死,我也要清掉這波兵線!”
他在心里給自己打氣,給自己這悲慘的最后一舞尋找一個壯烈的注腳。
就在宮本武藏踏出泉水范圍,二技能神速位移沖向兵線的那一刻。
原本還在旁邊看戲的狼隊四人,動了。
沒有任何交流,就像是狼群看到了落單的羔羊。
fly狂鐵二技能沖臉,一錘子把jerry砸暈在原地。
緊接著向魚干將貼臉四劍。
小胖老虎變成人形態,一口氣功波。
沒人用斬殺技能,甚至沒人多a一下。
jerry眼見血條頃刻蒸發,只剩下最后那可憐的一絲,連紅色的血皮都快看不見了。
“什么意思?!”
jerry腦子里剛閃過這個念頭。
一道金光在他眼前炸開。
閃現!
那個原本站在最后面,此時應該點水晶結束比賽的魯班七號,竟然交出了一個極為奢侈的進攻閃現!
蘇成直接閃到了宮本武藏的臉上。
槍口幾乎是懟進了宮本的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