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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戰隊的語音頻道里鴉雀無聲。
只有兵線被防御塔炮擊的聲音,枯燥且單調。
autumn看著眼前灰白的屏幕,甚至忘了把那只顫抖的手從手機屏幕上挪開。
狄仁杰倒在二塔前的姿勢極其狼狽,正如他此刻崩壞的心態。
兩分鐘。
僅僅兩分鐘,作為職業賽場的頂級射手,他死了兩次。
第一次是被千里之外的一炮轟碎了天靈蓋。
第二次,是在自家防御塔下,被人騎臉輸出,連唯一的補給品都被人踩了個稀爛。
“他……算好的。”
autumn忽然開口,聲音干澀得像是在吞咽沙礫。
沒人回應。
jerry操控著宮本武藏在刷野,動作機械。
剛才那一幕他看到了。
那根本不是操作,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先是壓血量逼出自帶的“恢復”,再用大喬閃現踩掉塔后的血包。
把所有的回血手段全部掐斷,將狄仁杰的血線牢牢鎖在斬殺線以下。
最后,閃現騎臉,預判走位。
這每一步,嚴絲合縫。
“你說什么?”
隊長yami操控著廉頗在上路抗壓,聽到autumn的嘟囔,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現在壓力也大,對面狂鐵兇得像條瘋狗。
“我說,他全算好了。”autumn抬起頭,眼神空洞,“從我走出泉水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一種無力感在sz全員心頭蔓延。
如果只是操作比不過,他們還能靠戰術、靠配合去彌補。
但這不僅僅是手速的差距,這是智商上的碾壓。蘇成把moba游戲玩成了精密的外科手術,而他們就是手術臺上的青蛙。
“別想太多。”
輔助ochik2的聲音有些發虛,試圖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沉默,“剛才那波也就是大喬交了閃現,魯班也交了閃現。他們沒技能了。jerry,下波我有閃,還能拉。”
“拉個屁。”
jerry罵了一句,但這句臟話里沒多少火氣,更多的是一種惱羞成怒后的疲憊。
“你沒看那魯班現在的經濟嗎?兩個人頭,一塔馬上就要掉了。等他做出無盡,你那個脆皮鬼谷子進場就得蒸發。”
這就是現實。
經濟差擺在那里,裝備差距擺在那里。
“守吧。”yami嘆了口氣,“autumn,你就在二塔掛著,別出去了。等兵線過來再吃。”
autumn木然地點點頭。
掛機?
那是青銅局才會干的事。
可現在,那是他唯一能活命的方式。
他看了一眼小地圖上那個還在蹦q的小短腿,只覺得那不是個英雄,是個惡魔。
*
狼隊。
已經像是在開過年聯歡會了。
“絕了!真絕了!”
帆帆一邊操控著大喬往回撤,一邊笑得手抖,“成哥,我這輩子打輔助,閃現那是用來開團或者逃命的。哪怕是用來趕路我都覺得虧。”
“今天倒好,我居然為了踩個血包交了閃現。”
這事兒說出去都沒人信。
世冠四分之一決賽,生死局。
輔助大喬閃現進塔,就為了踩碎對面射手的補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