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隊。
蘇成聽著妖刀那委屈巴巴的抱怨,只是輕笑了一聲。
“別急。”
“發育路那個,已經被打出心理陰影了,再打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蘇成的聲音,平靜而又玩味。
“總得雨露均沾一下。”
“讓打野也感受一下,來自和平守望的溫暖。”
“哈哈哈哈!”
隊內語音里,再次爆發出了一陣幸災樂禍的狂笑。
而接下來的兩分鐘。
整個王者峽谷,徹底變成了花海一個人的噩夢。
蘇成的墨子,就像一個附著在露娜身上的幽靈。
無處不在。
無孔不入。
花海去反對面的野,剛走到一半,草叢里就飛來一炮。
他想回頭刷自己的野,剛走到野怪臉上,墻后面又飛來一炮。
他甚至只是想從泉水里出來,走到線上,都會在某個莫名其妙的拐角,被一發從天而降的能量炮精準命中!
“操!”
花海的咆哮聲,一次又一次地在estar的隊內語音里響起。
他想反打。
可是。
那個墨子就像一個最狡猾的獵人,永遠和他保持著一個極限的距離。
一個他用盡所有位移都摸不到,但對方的炮彈卻能精準命中他的距離。
他想跑。
可那雙疾步之靴帶來的高額移速,讓墨子如影隨形,根本甩不掉!
最讓他崩潰的是。
就在剛剛。
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天的藍buff,眼看就要到斬殺線。
一發能量炮,從龍坑的方向呼嘯而來。
精準地,搶走了那個藍buff。
順便,帶走了他最后的一絲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
花海那充滿了抓狂和崩潰的咆哮聲,徹底引爆了隊內語音。
“他有病吧?!他是不是有病啊?!”
“他一個墨子,一炮的傷害都快趕上懲戒了?!”
整個estar對戰室,都回蕩著他那充滿了負能量的嘶吼。
就在這時。
一個充滿了幸災樂禍,甚至帶著一絲解脫的聲音,幽幽地響起。
“海隊,習慣就好了。”
是易崢。
他操控著孫尚香,終于敢從二塔里走出來,小心翼翼地補著兵。
臉上是劫后余生般的慶幸。
終于。
那個魔鬼,終于不來搞我了!
“你閉嘴!”
花海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那股積壓了許久的怒火,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要不是你開局送那么多人頭,我們會打得這么被動嗎?!”
“我送人頭?!”
易崢的聲音瞬間也拔高了八度,那股剛剛被壓下去的委屈,再一次涌上心頭!
“那他媽是四個人越塔!我怎么跑?!”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開局被搶紅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你自己?”
“你!”
“行了!都別吵了!”
子陽那充滿了疲憊和無奈的聲音,在語音里響起。
“還在打比賽呢!吵什么吵?!”
清融也趕緊出來打圓場。
“都少說兩句,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我們穩住,后期還有機會的。”
然而。
花海的怒火卻并沒有因此平息。
他猛地將矛頭,指向了那個一直沉默的中單。
“清融!”
花海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質問。
“你中路在干什么?!”
“那個墨子每次離開中路,你都發現不了嗎?!”
“給個信號很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