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仿佛要將胸中的震驚全部吐出。
他開始從一個更專業的角度,復盤這波驚世駭俗的偷家。
“其實,大家都被他之前的操作給誤導了。”
老王的聲音變得沉穩而充滿磁性。
“我們一直在討論,暗信打團不行,暗信后期乏力。”
“但我們都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事實。”
“那就是,蘇成這把的經濟,已經形成了一種絕對的,降維打擊式的碾壓!”
“十分鐘。”
老王指著最終的經濟面板。
“他的李信,六神裝!”
“還是一個純粹為了推塔而生的出裝!”
“一個十分鐘就六神裝的英雄,他的傷害,已經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理解范疇!”
“別說對英雄了,他對防御塔和水晶的傷害,同樣是毀天滅地的!”
居居聽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地問道:
“那……那個炮車兵呢?”
“那個炮車兵,是神來之筆!”
老王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它才是這波偷家能夠成功的關鍵!”
“我們都知道,王者榮耀的機制里,有兵線推塔和無兵線偷塔是兩個概念。無兵線的情況下,防御塔和水晶會有高額的減傷。”
“而那個半血的炮車兵,恰好讓蘇成的行為,不被判定為‘偷塔’!”
“所以,水晶那點可憐的防御,在他那身六神裝面前,跟紙糊的沒什么區別!”
居居恍然大悟,隨即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這個炮車兵,真的立大功了!從高地塔到水晶,它就是全場最佳第六人!”
“不。”
老王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屏幕上那個平靜的身影。
“這波操作,最可怕的不是裝備,不是傷害,也不是那個炮車兵。”
“是蘇成選手本人。”
“是他的果斷,是他對時機的極致把握,更是他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絕對自信!”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去搶龍的時候,他選擇了拆塔。”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見好就收的時候,他選擇了沖向水晶。”
“他永遠在第五層!”
*
官方直播間。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以后誰敢罵我們家暗信不參團,我就把這場比賽的錄像甩他臉上!”
--“偷塔才是暗信的精髓!我通常一把下來,硬是沒跟隊友打過照面,我也是最懂李信的人!”
--“為什么蘇神的暗信傷害這么高?我玩暗信,隊友只知道我0-6,卻不知道我為了偷塔有多勤勞!”
--“別問了,問就是經濟碾壓。你十分鐘能領先對面三千經濟,你也能三秒一個水晶。”
--“為什么我的李信只會刮痧?”
--“我光信沒學會,暗信也沒學會,只學會了普信。”
*
狼隊比賽席。
“臥槽!”
小胖第一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把抱住剛剛走過來的蘇成。
“成哥!你是我的神!”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還以為你要去搶龍!嚇死我了!我龍打到一半都不敢打了,生怕你被對面五個人逮住!”
fly也是滿臉的笑容,他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蘇成的肩膀。
“干得漂亮!”
帆帆的臉上,是劫后余生般的慶幸。
他剛才真的以為蘇成要去一打五搶龍,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結果……
驚喜來得太突然了。
“小成,你這……也太亂來了。”
帆帆苦笑著搖了搖頭,語氣里卻充滿了寵溺和欣賞。
妖刀最后一個走過來,他的表情最復雜。
一半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一半是哭笑不得的幽怨。
他看著蘇成,憋了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成哥。”
“說好的拿了暴君去中路逼團呢?”
“我們戰術都定好了,龍也打了,位置也站了……”
妖刀一臉的委屈。
“你這就自己把對面家給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