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tar對戰室。
sk看著屏幕上那個手持巨劍的男人,臉上的狂喜之色正在一點一點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法理解的困惑。
李信?
呂成林那個老家伙,腦子被驢踢了嗎?
在總決賽的舞臺上,一搶李信?
“教練,他們這是在送嗎?”易崢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確定。
sk沒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著狼隊的bp面板,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
李信這個英雄,他太熟悉了。
一個徹頭徹尾的版本陷阱。
光信,看起來手長,清線快,但那傷害,刮痧都嫌沒力氣。
一個大招蓄力半天,estar這邊隨便一個英雄都能輕松躲開,順便還能亮個標嘲諷一下。
暗信,偷塔帶線確實是一絕。
但在他們estar面前玩四一分推?
花海的野區入侵和子陽的轉線支援,能把暗信抓到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狼隊選這個英雄的意義何在?
這已經不是自信了。
這是自殺!
“不對……”
sk猛地搖了搖頭。
一種不祥的預感,毫無征兆地從心底升起。
他想起了上一局的瑤。
在他看來,那同樣是一個不可能出現在中路的英雄。
結果呢?
那個瑤,變成了所有人的夢魘。
那么這一局的李信……
會不會……
一個荒謬到極點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sk的腦海里冒了出來。
不!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李信怎么可能去打中路?
他一個物理傷害的戰士,去中路跟法師對線?
他吃什么發育?
他怎么守塔?
這不符合邏輯!
這不符合王者榮耀這個游戲的基本設定!
可是……
那個男人是蘇成啊。
一個從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
sk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最討厭這種感覺。
一種局面正在脫離自己掌控的無力感。
就像上一局,當那個瑤晃悠悠地走向主宰龍坑時,他也是這種感覺。
他算計好了一切,卻唯獨沒有算到那個最不合理的變數。
“教練?”
易崢看著sk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接下來怎么選?”
sk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想不通。
那就干脆不要想了。
既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那我就用最穩妥,最扎實的方式來應對。
“穩住。”
sk的聲音變得異常沉穩,仿佛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過。
“不管他們玩什么花樣,我們就打我們自己的體系。”
“把他們的野區當成我們自己的家來打。”
“花海,給我死死地盯住他們的藍buff區!”
“無論這個李信是走邊還是走中,他四級前都是個廢物!”
“我要讓他在四級之前,連兵線都不敢碰!”
sk的眼神變得狠戾起來。
沒錯。
管你什么花樣。
在絕對的實力壓制和戰術執行力面前,一切的奇技淫巧,都將不堪一擊!
他感覺自己又找回了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
狼隊比賽席。
呂成林感覺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他努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試圖讓自己那已經飆到一百八的血壓降下來。
已成定局。
李信已經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