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方直播間內,彈幕早已因為這波神出鬼沒的游走,徹底沸騰。
--“???這真的是劉邦?確定不是某個t0刺客的新皮膚?”
--“蘇神牛逼!這個閃現跟得太快了,花卷根本反應不過來!”
--“心疼我卷哥,吃個河蟹差點把命搭進去,以后有心理陰影了!”
--“我悟了!原來對抗路是游走位!學廢了,這就去開一把!”
--“梓墨在上路一臉懵逼:我兵線還沒清完呢,你怎么就跑到中路殺人了?”
--“這波血賺!不僅拿了河蟹,還逼了閃現,中路線權穩了!”
*
wb戰隊休息室。
花樓的眉頭緊緊地鎖成了一個川字。
他的指節在身側微微收緊。
屏幕上,時間才剛剛跳到一分三十秒。
第二波兵線,甚至都還沒有完全交匯。
可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種壓力。
一種沉悶的窒息感。
對抗路。
梓墨的關羽被壓在塔下。
雖然沒有漏兵,但線權已經徹底丟失。
中路。
花卷的不知火舞被打掉半血。
還交出了一個寶貴的閃現。
開局不到兩分鐘。
己方兩條路的選手都在那個劉邦的手底下吃了暗虧。
雖然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但是,那種憋屈的感覺,花樓隔著厚厚的隔音玻璃都能感受到。
隊員們的心態正在被一點一點地蠶食。
“蘇成這個人……”
一旁的賽訓總監貝克曼,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實在是太強了。”
聲音里充滿了難以喻的復雜情緒。
有驚嘆,有欣賞,也有一絲無力。
話音剛落,他就察覺到了身旁那愈發冰冷的氣氛。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說得有些不合時宜。
現在是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時候嗎?
貝克曼的心中一緊,連忙開口找補。
“不過,教練你也別太擔心。”
“這才剛開局,我們……”
“我當然知道他厲害。”
花樓沙啞的聲音打斷了貝克曼的話。
他沒有回頭。
視線,依舊死死地鎖在屏幕上。
那個已經回到對抗路,開始不緊不慢清理兵線的身影。
“我只是沒想到……”
花樓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會是這種細節上的碾壓。”
他以為,蘇成的強是強在那些天馬行空的想象力上。
是強在那些足以顛覆所有人認知的奇葩戰術上。
可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這個年輕人的可怕之處,根本就不在于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而在于那些隱藏在華麗操作之下的。
近乎于恐怖的細節。
花樓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沉重。
“剛才那兩波你看懂了嗎?”
“對抗路搶河蟹,他對傷害的計算,精準到了個位數。他甚至連梓墨那一刀會劈掉多少血,都算得清清楚楚。”
“中路那一波gank,更是把一個職業選手該有的所有素質,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對技能釋放時機的把控,對閃現距離的掌握。”
“還有那種近乎于本能的,對戰局的嗅覺。”
“這不是簡單的操作,也不是單純的游戲意識。”
花樓嘆息一聲。
“這是兩者的完美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