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看我干嘛?
方燁有些發懵,這事......
不是我干的啊!
陷害忠良?
別管是不是忠良,反正方燁從來不陷害別人――陷害這種動作太麻煩了,他只想殺人,哪有想干其他的?
陷害了人家,卻不能殺人,還需要上級審判,嚴刑拷打,就算最后定了罪,也輪不到你來殺......
這么麻煩的事情,他才不會去干呢!
但......
看著秦王府眾人如出一轍的‘此人真是殘暴至極,真是太‘錦衣衛’了’的眼神。
再看看身后錦衣衛們,那恍然大悟,了然之色,望向方燁贊嘆不已的神情。
再看看身邊顧凡霜,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一副‘怎么樣,我特意帶你來看你仇人倒霉,夠不夠意思’的眼神。
方燁覺得自己被陷害了。
“這簡直是玷污我的風評啊!”方燁眼角一抽,卻沒有開口。
這里本身也不是他一個小小六品鍛骨境,可以隨便開口的地方。
貝志鴻表情不變,無視了范楚風的吶喊,直接開口:“反抗錦衣衛,罪加一等!”
“不過看在你宗師身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一個眼神示意錦衣衛再手持鎖鏈去拷這位宗師,同時一手已經握住腰間之刀。
態度很明顯了――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作為二品宗師,他自身實力、地位,都遠在在場所有人之上。
錦衣衛那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殺氣,更是不加掩飾的釋放出來。
范楚風面露屈辱之色,卻沒有再爆發氣血,沖擊錦衣衛的鎖鏈。
只是滿是羞怒的大喊:“你們錦衣衛居然因為一個小小百戶而冤枉宗師!”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我一定要向陛下狠狠的參你們一本!”
“秦王殿下,您真的就坐視不管,看著我被他們羞辱嗎?”
他大喊連連。
秦王也坐不住了,咳嗽一聲開口道:“貝鎮撫使,范宗師乃我王府的貴客,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你們就隨隨便便將其拷走,這也實在......”
他不得不出頭。
舍棄一些低品武者也就算了。
如果依附他的宗師被抓,他還不有所表現的話,那必然失去人心!
貝志鴻也很給秦王面子,畢竟這位也是一位皇子。
他態度很低,卻也很堅決。
“秦王殿下,這事不是貝某亂搞,而是我們的確發現了范楚風和妖神教勾結的證據。”
“可這證據如果是假的呢?”秦王忍不住瞥了一眼方燁。
不是你們陷害他的嗎?
“如果事后發現抓錯人,我們自會放人。”貝志鴻很坦然。
秦王有些不滿:“只是放人而已?”
貝志鴻沒有開口。
顧凡霜卻輕笑一聲,走上前一步,笑道:
“如果后面證明我們抓錯人了,那就是我們錦衣衛成功證明了他的清白。”
“這位范宗師如果想給我們錦衣衛寄一份錦旗,感激錦衣衛明察秋毫,我們也是會接受的。”
秦王:“......”
范楚風:“.......”
其他眾人:“.......”
果然是橫行霸道的錦衣衛啊!
抓錯你了,你也得感謝我!
關鍵這群錦衣衛連演都不演了,顧凡霜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還特意偏過頭,看著方燁。
“對吧?”她用眼神補充說:我人多好啊,這么挺你。
所以趕緊來追我!
方燁:“......”
老實的說,現在他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把一份陷害范楚風的證據,留在妖神教老巢了。
這種感覺,真的是......
有口難辯啊!
貝志鴻瞥了一眼顧凡霜,又望了一眼被顧凡霜特意叫來的方燁。
“所以這位就是大小姐的......”
他心里思緒很多,神情卻絲毫不動,只是道:“總之,就是這樣。”
“請范宗師隨我們走一趟吧!”
范楚風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但卻無力在二品大宗師面前反抗。
只能沉聲道:“多謝秦王聲援,不過我便隨錦衣衛走一趟天牢便是。”
“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后陷害我!”
他嘴上說著,眼神卻怒視方燁。
“我范楚風問心無愧,何懼之有!若真有人想置我于死地,我倒要在天牢里會會他們!”
說著,他雖然身上已經被錦衣衛銬上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