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武力才是第一生產力啊。”方燁內心輕笑一聲。
......
接下來還有幾家勢力,也帶著禮物,向方燁投來了橄欖枝。
方燁其實并不在乎投靠一家勢力,有靠山,才能更隨意的殺人。
但問題是這些勢力都不能給方燁一個隨意大開殺戒的機會。
“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呆在錦衣衛呢!”方燁心里暗道:“最起碼奉旨殺人這點,錦衣衛的優勢無人可比。”
不過這些勢力們雖然都被方燁拒絕,但卻都奉上了禮物。
雖然每一家都不如趙王給的豐厚,但零零散散加在一起,數字也頗為可觀。
這也是方燁這幾天沒有出門的原因――他就等著人來招攬自己呢!
可惜,沒有找到一個比錦衣衛更好的下家......
不過收了一波禮物,倒也不虧。
而最后來的這一家,卻讓方燁有些驚奇。
“在下鄭云帆,家父鄭如風。”
鄭云帆身材高大,卻一臉訕笑,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帶著幾分恭維的道:“之前我們鄭家和方總旗有一些小矛盾,此事家父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魯莽。”
“同時也明白,方總旗赤膽忠心,為國為民,為人大度,乃是一等一的英杰!”
“這等英杰,豈能輕辱?”
“故而家父于家中閉門思過,并命我前來給方總旗賠禮道歉。”
方燁:“......”
好一個‘閉門思過’。
分明是他鄭如風不想丟臉,所以找個理由待在家里,然后讓兒子去丟人!
不過......
方燁眼睛一眨,鄭如風這么果斷低頭,是他沒想到的。
他雖然已經料到自己名列人榜后,所有人對他的態度,肯定有所改變。
但像鄭如風這種莽漢形象的人,一般不都應該無法放下身段,非要和方燁死磕到底呢!
畢竟一般小說中不都是這么寫的嗎?
沒想到這位鄭家家主,有著靈活的尊嚴底線啊.....
當然,對方想緩和關系,方燁也沒理由拒絕――鄭家還是很強的,方燁現在的實力肯定殺不掉他全家。
殺不掉=沒業力=沒有必要在現在交惡。
而且別看鄭云帆一臉恭維,但實際上鄭家可遠比方燁強大的多。
萬一逼急了,四品境的鄭如風舍棄面皮,直接偷襲暗殺自己。
別管事后錦衣衛會不會報復,反正才初入七品的方燁,是很難活下來的。
至于之前的交惡.....
反正他方燁也沒吃虧嘛!
如果心里覺得不舒服,大不了等自己宗師了,再找個理由一巴掌拍死鄭家全家就是!
嗯,正如鄭如風有靈活的尊嚴底線一樣。
方燁也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
鄭云帆卻不知此事,咳嗽一聲,道:“家父命我特意送上禮物,希望方總旗收下。”
說著,拍拍手。
后面就有隨從駕駛馬車而來,車廂有簾子遮擋,不見內部。
“哦?送的是人?”方燁眉頭一挑。
只有人,才需要用這種載人的馬車。
不過他今天收了一天的禮,還真沒有人送人的。
別誤會,不是大乾的侍女、仆人地位高,不能當作禮物。
而是那些人家和方燁接觸不深,關系不厚,貿然送‘人’,容易被人以為要在方家安置間諜細作。
但鄭家明明要緩和關系,卻送的是人......
方燁眼睛微瞇。
鄭云帆卻走到車廂門口,低呵一聲:“下來!”
車廂內微微一靜。
然后一只秀手緩緩探出,水蔥似的指甲掐著月白色紗羅,指尖因用力,而泛出薄紅。
她顫顫的拉開簾子,
一張絕美的面容出現。
她身段婀娜,膚如溫玉,細如鮮藕。
起身時蹙金繡鳳的宮裝曳地有聲,十二幅月華錦裙擺隨步履漾開漣漪,腰間攢珠玉帶勾出不盈一握的纖腰。
那雙紅腫的杏眼本是秋水橫波,此刻卻蒙著層薄霧。
淚水在眼瞼里打著轉,偏又強撐著不肯落下,倒讓那點倔強從水汽里透出來,像極了寒風中不肯凋零的紅梅,惹人憐惜。
下唇被貝齒咬出一道淺痕,絳色唇脂暈染開細微的血色,似有千般不甘在喉間滾過。
可當繡鞋碾過車下的落花時,她終究還是垂著眼睫走了下來,低頭走到方燁面前。
“還不向方大人見禮?”鄭云帆冷喝一聲。
那女子身子一顫,嘴唇微動。
最終還是低頭道。
“奴家孟靈雁,見過方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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