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回到回春堂以后,來到庫房,看缺什么貨,又隨手補了點。
當然這庫房,別人是不能隨便進去的。
等剛回到凝香苑,喜鵲又來了。
她滿臉堆笑道:“二小姐,我來了好幾趟了,你都不在。”
“喜鵲姐姐有什么事?”蘇暖淡然一笑。
“老夫人讓你明天出發,帶著你母親沈夫人的牌位,到靜竹寺去供牌位。”
說完,她把方盤放下,“二小姐,這是一百兩銀子。
老夫人說,六十兩用來添香火,剩下的四十兩當盤纏。”
喜鵲來到蘇暖的面前,小聲說:“路上小心!
大小姐去老夫人那告狀了,老夫人動用了金麟衛要痛下殺手,讓你有去無回!”
喜鵲接著大聲地說:“二小姐,這你可不能不收,這是老夫人的一片心意。
府里選輛大的馬車,帶著丫鬟去就行。”
“喜鵲,代我謝謝老夫人。”
“二小姐一路順風,奴婢告退!”
“百合,把銀子收起來。
天遙路遠,我們可就指望著這四十兩過活呢。”
珍珠、百合、半夏和忍冬,你們四個隨我去買些東西。
用上府里的馬車,選輛大的,結實的。”
“是,小姐。”
蘇暖又帶著人去買了趁手的兵器,買一些糕點,干糧和衣物。
晚上,蘇暖坐在床上。
暗道:老夫人,你可真夠狠的!
你不是愛財嗎?別怪我狠!”
她從空間換了一身黑色的勁裝,幾個飛躍,就來到了老夫人的房頂上。
聽到里面有聲音。
她掀開一片瓦片,聽到了定北侯和老夫人的對話。
“母親,你真要除掉蘇暖?”蘇君誠問。
“是啊,雪柔已經懷了五皇子的骨肉。
蘇暖這么打下去,這枚棋子就成了死子。”
“真是蘇暖干的嗎?”蘇君城質疑道。
“不是她,又會是誰?這個蘇暖堅決不能留!”
“既然母親想除掉她,兒子也不想說什么,畢竟她是個野種!”
蘇暖再也不想聽下去了,暗道:好,你們真好,我看你們的日子怎么過下去。
自從上次老夫人的庫房被洗劫一空,定北侯知道后,便從大庫房里挑了兩車東西送過來,偏巧被出來溜達的蘇暖看到。
她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用銀針打開門鎖,把老夫人的小庫僅有的寶貝也收入空間。
之后是,她又去了定北侯的書房。
蘇暖總覺得那里應該有不少貨。
于是迷倒門口的守衛,悄悄進了書房。
小時候,有一次無意間來這里,她看到蘇君誠轉動那個花瓶。
于是,她也學著他的樣子,轉動了那個花瓶,結果一扇門打開。
里面空間不大,但是擺放了很多的金銀珠寶和古玩字畫。
她大手揮了幾下,所有東西都不見了,包括暗格里的銀票和一些重要的書信。
接著快速出來,把花瓶轉了轉,暗室門關上了。
她剛要出書房,忽然聽到了腳步聲。
她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這時,定北侯走了進來,對外喊了一聲,“老楊!”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侯爺!”
“有沒有查到那些信物!”
“沒有,只查到蘇暖的生父是如今大周朝的皇帝,當年留給沈氏的信物,一點線索也沒有。”
“好,明天,那蘇暖就要離開侯府。
有些東西是不能帶走的,好好搜搜她的院子。”
“是,侯爺!”
定北侯說完,也離開了書房。
蘇暖趕快從空間里出來,幾個跳躍去了侯府的庫房。
為什么今天的院子里暗衛這樣少?
因為都被定北侯派去接他的兒子蘇云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