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會挨個問,如果你有半個字撒謊,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蘇君誠眼睛里蹦出仇恨的火花吼道。
奶娘看了看二姨娘,暗道:二姨娘,奶娘看著你從小長大,到成婚生子。
早把你當成了女兒,老奴必須保你無事。
“回侯爺,二姨娘從來沒有干過這樣的事情,以前舅爺來都是對賬。
可今天不知為什么,竟干出這種齷齪之事?
是不是真的被人下藥了?”
定北侯看到了,奶娘的眼神閃爍,于是又喊道:
“春吉,你來說,還是一樣,機會只有一次,有命沒命,全靠你。”
春吉一看機會來了,于是,落井下石。
這幾年,二姨娘對她不算好,比不得春喜,動不動就是一頓耳光。
因為她知道即使自己不說,其他人也會說,那自己的命也就沒了。
“侯爺,她們在一起已經很久了!
大小姐還沒有出生時,便已暗結珠胎!”
這句話不說則已,一說驚人。
眾人像個吃瓜群眾,看著眼前演的這出戲。
有人道:“什么?大小姐沒出生時,兩人就在了一起。
那么大小姐的親生父親是定北侯,還是那位表哥!
奶娘聽到后,上去就給了春吉一個耳光,“死丫頭,你在說什么?怎么可以胡說八道。”
“奶娘,如今都這樣了,常走河邊哪有不濕鞋的。
今天二姨娘東窗事發,也是正常,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春吉如實地說道。
去年,春吉也是她情竇初開,多看了幾眼老爺,二姨娘賞的三十大板差點沒打死她。
“來人,把奶娘給我當場殺了!”
“二姨娘,秦采青,你的膽子可真大,你的兩個孩子是不是都是他的種!”
二姨娘此時才覺得麻煩了,那兩個孩子萬一被發現,可就完了。
來人,去把蘇雪柔給我叫來!
讓她看看,她姨娘做的好事。
此時,定北侯才覺得窩火,怪不得蘇雪柔過門沒幾個月就出生了。
怪不得自己在青樓被設計,和秦采青有了夫妻之實,原來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當時,二姨娘說店鋪需要一個管家,他表哥有這面的能力。
定北侯也沒有多想,便欣然同意。
并讓她自己安排,如今回想起來,這真是引狼入室啊!
每月又是對賬,又是請示的。
二姨娘臨時反水,“侯爺,今晚都是那王有才強迫妾身的。
妾身要是不從,他就把這事說給侯爺聽。”
這話說的王有才不樂意了“好你個秦采青,每次你不都是嫌侯爺沒用,時間太短,你都不盡興。
你這個蕩婦,既想當婊子,又想立貞潔牌坊。
我王有才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眾人看著,暗道:真是狗咬狗,一嘴毛,這是開始互掐了。
這時,蘇雪柔和蘇青瑤也過來了。
在路上,她們就問了丫鬟,事情的原由。
蘇雪柔暗道:娘,你這不是找死嗎?
不為了你自己,你也要為我想一想呀,我可是要成五皇子妃的人,這讓她們怎么看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