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這點銀子你也貪!
看樣這掌家之權應該換人了,你太不稱職!”
二姨娘一看,大事不妙,連忙解釋“老爺,妾身冤枉啊,那銀子可是從公中支出去了。
一定是管事的嬤嬤吞了,妾身一定罰她們吐出來!是妾身疏忽了。”
蘇暖眼眸中浮現出不易讓人察覺的冷笑,接著又戲精上線。
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父親,如今女兒已長大,我們侯府殷實!
想必身為侯爺的父親一定看不上母親那點嫁妝。
母親已身故多年,能不能把那些嫁妝還給我?
女兒如今已經被退婚了,以后更沒有人敢娶,我只能指望著那點嫁妝生活了。”
說完,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著。
定北侯被這場鬧劇弄的一個頭有兩個大。
他是打心底不想把沈知畫的嫁妝給蘇暖,那些東西可不少。
可是最近朝中有一位大臣,也是克扣了嫡女的嫁妝,結果被官捅到皇上那里。
皇上當時龍顏大怒,把那三品的大員直接連降兩級,還罰了一年的俸祿。
暗道:前車之鑒,如果我不給嫁妝,萬一讓他們知道了,給皇上遞個折子,那我這個侯爵之位可就不保了。
我可不能因小失大!
“不行,妾身不同意,那些嫁妝都是準備給雪柔的陪嫁。”二姨娘生氣地說道。
暗道那些嫁妝已經所剩不多,我到哪里給你弄那些嫁妝去!
蘇暖都快被氣笑了,“二姨娘,你女兒蘇雪柔的嫁妝,是把你的嫁妝給她,我娘的嫁妝得給我!
這到哪里都說得過去,不然我們去找皇上評評理!”
四姨娘夢憶是個精明的,她似乎是看到了些苗頭。
那二小姐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于是,勸道:“侯爺,二小姐說的沒有錯。
等著玲瓏出嫁,妾身也是把自己從娘家帶來的嫁妝給她。
這也是北冥王朝幾百年來的規矩。
沈夫人的嫁妝,理應給二小姐保管。”
定北侯話中帶著怒氣,不耐煩地命令道:“把沈知畫當年的嫁妝原封不動的還給蘇暖,交由她自己管理。
還是四姨娘通情達理!
四姨娘,你找出當年沈氏的嫁妝單子。
少一樣,就讓二姨娘拿銀子按市價補出來!
補不出來,本侯就一紙休書!
誰允許你動用沈氏的嫁妝!
我堂堂侯府家底殷實,還需要賣了女人的嫁妝度日嗎?
四姨娘,你全權處理吧!本侯累了,回去了!”
“妾身領命,如嫁妝有出入,定會報給侯爺!”四姨娘笑著說道,眼底盡是得意之色。
蘇暖也明白,定北侯并不是真心幫她。
只不過自己把當年令他屈辱的往事弄到桌面上,相比之下,此時,他更恨二姨娘。
他的怒火被成功勾起來,讓他有了出氣的借口,借題發揮而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