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月圓之夜,月光如流水一般傾瀉下來,為大地披上一件了薄薄的輕紗,飄渺而唯美。
二樓,一縷清柔的月光透過窗子的縫隙灑在地面上。
窗外的幾個黑影,也停留在窗前。
只見一人拿了一個管狀的東西,將窗紙捅破。
然后一直往屋里吹著,也不知道他吹了什么?
蘇暖聞了聞,暗道:原來是媚藥,還是質量最差的那種。
你不知道老娘百毒不侵嗎?
我上一世活了二十幾歲,就沒見過這么低級的藥。
也不吹點高級的,讓老娘開開眼。
還吹一管,你就是吹一桶也沒用啊!
她拿出兩粒藥丸,分別給了白芷和雪見,又指了指屋頂。
那兩個丫鬟也很聰明,接著將藥放入口中。
一個縱身,二人跳上屋頂。
過了一會兒,只聽到“當啷”一聲,門栓被人用刀輕輕地撥開。
接著門被打開,三個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胖子”問道“老大,那藥開始發作了嗎?”
“三角眼”回答“放心,張老蔫的藥你還信不過嗎?
這屋里正好有三個大的,那個大眼睛的就在這屋,我都瞄好了!
咱哥們今天分姑娘,一人一個,一起給她們來個洞房花燭夜!
再輪換一下,平均一人玩三個!”
“三角眼”來到床前,淫笑道“小姑娘,今晚大爺先寵幸寵幸你,讓你體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他看到被子鼓鼓囊囊的,淫笑道:“小姑娘還怕羞,鉆到被子里。
你們出來,陪大爺玩玩!”
說完,一手猛地掀開被子。
當時大吃一驚:“人呢?”
“瘦猴”百思不解“大哥,你這啥藥呀?這人怎么都給藥沒影了!”
“三角眼”也四處搜尋“這人哪去了?
沒在屋里?那我們玩誰?”
接著“三角眼”喊道“哎?哎?
二弟,我這腿怎么動不了,你們能不能動?”
“胖子”叫道“大哥,我也動不了!
你這藥怎么專坑自己人?”
這時,蘇暖把蠟燭點上,白芷和雪見也從屋頂上跳下來!
蘇暖玩味十足地看著他們,問道:“三位,你是在找我們嗎?
怎么來了還偷偷摸摸的?”
“從實招來,進我們的房間要干什么?”雪見大喊道。
三個男人一看,頓時傻了,敢情人家會功夫,這不就是甕中捉鱉嗎?
三人暗道落到了你們手里,要我們怎么說。
我們是惡人,給你們下了藥,想先強了你們,再把你們賣入青樓。
這話要是說出來,那是純粹找死。
“幾位大俠,我們知道錯了,求你們饒了我們,放過我們吧!”
白芷厲害道:“你們想把我們弄到哪里去?”
胖子回答“把你們賣到青樓,我們哥幾個賺點錢花!
我們也沒把你們怎么樣,求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吧!”一人苦苦哀求道。
蘇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放了你們,你以為我們是傻子?
你們得逞,那我們的一輩子就毀了。
你們卻拿著銀子,不知道去哪里逍遙了!”
蘇暖站在他們面前,怒斥道。
隨即又露出邪魅的一笑,厲聲喝道“馬上簽個賣身契,不然老娘我一刀結果了你們。”
蘇暖說完,拿起那把刀,在他們臉上蹭著,做出磨刀的架勢。
一邊磨刀,嘴里還不停地說著“是從下巴這砍,還是肩膀上呢?
我力氣小,得分幾刀才能把脖子砍斷,讓腦袋搬家呢?
你們幾個,這個尖嘴猴腮兒的挺瘦,都皮包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