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夫人,不必在意他。”
“不必在意他。”
在意我吧,我的夫人,我的太太。
礙事的眼鏡不知被誰摘下隨意丟在一旁,祁珩掐著女孩的下頜徑直吻了上來。
兩人一邊吻一邊來到了沙發上。
......
舒眠一天一夜沒能出門。
事實證明,祁珩只是看著性冷淡而已。
晚上,兩人相擁而眠,祁珩輕輕地按揉著女孩的腰,“你明天不是要去公會嗎?我陪你一起去,然后一塊兒回家吃午飯。”
“好啊。”
此時的舒眠已經是昏昏欲睡了。
其實她還想問,兩人都去公會了,那午飯誰來做?
還沒來得及問,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早上,荷包蛋的香味將舒眠喚醒。
舒眠從床上爬起來,抱著被子發了會兒呆。
浴室傳來淋浴聲。
祁珩有潔癖,早晚都要各洗一次澡。
嗯?那廚房又是誰在那里?
舒眠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地往廚房的方向走。
看清屋內的一幕,舒眠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只見男人背對她而站,身高腿長,身上則系著粉色圍裙,看著格外的少女心。
如果,掛的不是空檔的話。
聽見腳步聲,男人一臉欣喜地放下鍋鏟,朝她快步走來。
“老婆老婆老婆!我好想你啊,老婆呢老婆呢,有沒有想我?”
舒眠緩慢地眨了下眼睛,“祁......墨?”
而且還是擁有記憶的祁墨。
舒眠理清思緒的這會兒功夫,祁墨已經捧著她的臉親了好一會兒了,此時正勾著她的手往他的圍裙里探,并盛情邀請。
“老婆我里面沒穿,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舒眠:“......”
大清早的,這太超過了。
舒眠把人往外推了推,祁墨立馬就受不了了,眼神濕漉漉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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