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每一步都是照著上次的步驟走的。
這一晚,江云沁又嘗試了幾次,皆制作失敗。
無果。
夜色漸濃,舒眠回房休息。
陪著江云沁在調香室待了幾個小時,舒眠困意很濃,一沾枕頭便睡了過去。
不多時,濃郁的花香在室內蔓延開來。
迷迷糊糊間,舒眠感覺到有一雙手箍住她的腰,隨之,她的后背抵上溫熱的胸膛。
她被緊緊抱著,以一個完全圈禁的姿勢。
“夫人,夫人。”
“我的祁太太。”
細碎的吻落在她的后頸。
那帶著熱度的吻轉而又落在她的唇上,輾轉在她的唇齒之間。
隨之,吻悉數落在她的心口,腰腹,緊接著是......
舒眠睡得很沉,一時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花瓣洋洋灑灑地從空中落下,舒眠睜開雙眼,花海之中,一道身影站在不遠處,正在委委屈屈地落淚,手上則在搗鼓著什么。
舒眠好奇地走過去,這花海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這才幾步路的距離,她便出了一身汗。
舒眠看清了對方的臉,沒有戴眼鏡,應該是祁墨。
“祁墨?你一個人在這里做什么?”
走近了才看見,祁墨正在用花藤編織東西,很快,有了一個圓形的輪廓。
看著近在眼前的舒眠,祁墨沉默地把那個圓形物體展示給她看,隨后哀哀戚戚地把它戴在了頭上,委屈又可憐:“綠帽子。”
舒眠大為震驚。
哈?
祁墨說那是什么?
和男人那雙濕漉漉的可憐獸瞳對上,一時間天旋地轉,困意被沖散,舒眠睜開雙眼。
鳥啼聲,談話聲,還有獨屬于清晨的微微濕潤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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