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是一位古板的紳士,自己品茶絕沒有讓來人干坐著的道理,他起身給舒眠泡了一杯咖啡。
“謝謝。”
舒眠捧著咖啡杯抿了一口,只是溫度太高了,她的唇瓣又被祁墨吮得微微紅腫,舒眠頓時被燙得輕嘶一聲。
“怎么了?”
舒眠輕抿著唇,搖了搖頭,“沒事,咖啡有點燙。”
祁珩喊來管家,管家憑空出現,遞出了一支燙傷膏。
其實舒眠沒有被燙傷,只是她此時淚眼朦朧,實在很難讓人信服。
舒眠也懶得解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拒絕詭異遞來的藥膏會不會是禁忌之一。
她接過,輕輕涂抹。
祁珩冷淡的視線在女孩紅潤得幾分靡艷的唇上短暫停留一瞬、掠過。
舒眠將用好的藥膏放在桌子上,視線里,多出一方深灰色的手帕,舒眠緩緩抬眼,對上男人清潭一般的冷眸。
“擦擦,”見舒眠接過后,祁珩的手收回,聲線一如他本人的性格一般寡淡,“讓祁墨看見,指不定以為我這個做哥哥的欺負了你。”
舒眠用手帕擦去眼角的淚,濃郁的花香在鼻間彌漫,這香味來自她掌心的手帕。
腦海里閃回在出租屋遇見的詭異事件,回答祁珩的問題時,也就沒太經過大腦。
“沒關系的哥哥,阿墨他不會看見的,他現在在房間睡得正熟——”
話音落下的瞬間,舒眠懵了。
這句話聽上去似乎有些......歧義。
熟睡的丈夫幾個大字突兀地涌入腦中,舒眠嚇得當場宕機。
擔心祁珩曲解自己的意思,舒眠急忙道:“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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