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
每天,季洲都會以培養感情為由,陪舒眠一起用餐,餐后再一起散步閑聊。
期間,他們沒有任何逾越的行為,季洲像個正人君子,和舒眠保持著社交距離。
但如果舒眠非要摸一下他的手,他也很難拒絕。
直到迎來婚禮當天。
因為是在末世,一切從簡,季洲只邀請了關系比較熟絡的朋友,在長輩的見證下,敬個茶,舉辦宣誓儀式。
這天早上,舒眠吃過早飯后,基地里會化妝的小姐姐充當了化妝師這一職位,給她化了一個美美的妝容,又幫著她一起換上婚服。
季洲在門口等她。
他臉上仍戴著銀制面具,一身深灰色西裝挺闊有型,視線落在男人身上的剎那,舒眠神色微頓。
比昨天的季洲高了三公分,肩稍寬一些,右手虎口處有一枚小小的紅痣。
舒眠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挽上對方的臂彎。
兩人走在鮮花鋪就的紅毯上,舒眠小幅度地揪了一下身旁人的衣袖,用僅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
“小洲,你偷偷墊增高鞋墊啦?比昨天高了三厘米。”
季洲:“......”
舒眠眼眸微彎,惹得一旁的季洲挪不開眼。
見長輩,敬茶,交換戒指,新郎親吻新娘。
此時,再繼續戴面具就太不合規矩了。
萬眾矚目之下,“季洲”微微顫抖著手指,掌心覆著在面具側沿。
“需要幫忙嗎?”
舒眠踮起腳,溫熱的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幫著他一起將面具揭開。
墨眸長睫,眼尾痣,再熟悉不過的一張面容。
視線撞上的剎那,池遇率先避開。
他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為了得到她,他不擇手段,他用貓身博她憐愛,又借用季洲的身份意圖用婚姻將她困在自己身邊。
他下作,卑鄙,他一邊自我唾棄,一邊幻想被愛。